《三人行(1V2)》 1.再相见 向昀一手打伞,一手拎包,半掩着大衣前襟,小跑着往地铁站赶,还有几分钟就是末班车了。 她忽然打个趔趄停住脚,尖细的鞋跟卡在两块松动的地砖缝隙里了,眼看地铁站的入口就在前方,她却抬不动脚,卡死在这了。 她半蹲下去试着把鞋跟拔出来,一阵大风卷着雨点刮跑了伞。 向昀狼狈的撩起快要触地的长围巾,叹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末班车是赶不上了。 万冬原本在等红绿灯,看见熟悉的身影,赶紧拐出路口停下,把伞追了回来。 长腿大步迈到向昀身前,一堵墙似的抬臂举伞挡住风雨:“扶着我,别摔了。” 向昀愣愣的看着蹲下去的万冬,还没消化这个突然而至的故人。 万冬,她初恋前男友的发小。 健硕的臂膀用力,连带鞋和一块地砖同时掀起来,向昀没有防备,栽倒在万冬怀里,被他牢牢圈住了。 伞又掉在地上,两个人的动作像是卡住的定格动画,有几秒钟的迟滞,向昀没有推开他,万冬也不松手。 “冬哥。”向昀从震惊中站起身,喊了这个曾经叫过几年的称呼:“你怎么在这?!” A市,一个繁华却与过往毫无关联的城市。 万冬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根,淡淡的红晕扑在脸颊上,躲躲闪闪的眼神还是没变,温润的嗓音因为紧张有些沙沙的碎裂感。 就知道,这个移情别恋在他身上的逃兵还不敢面对。 伸脚把那块地砖推回去,避开了向昀的问题:“你在哪住?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不等向昀犹豫,捡起伞,攥紧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就朝车那边走。 不能给她拒绝的时间,善良的人就是太讲道德,太讲道德就会变成得不到的穷光蛋。 万冬不想再当光棍了,也不会再让人逃走了。 把人塞进副驾驶,扎好安全带,回主驾驶发动车子就走。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了,向昀大学毕业,特意留在S市找了工作,参加公司团建,因为是新人被灌了酒,徐砚书忙着打游戏,又让万冬去接她。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徐砚书让万冬跑腿帮向昀的忙,终于还是把人接到了床上。 “唉,不想回去了。”向昀大概是酒后吐真言,迷迷糊糊地一句话,万冬就没把她送回徐砚书那里。 那个富二代、公子哥、颜值姣好的小白脸,他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大学毕业还是。 这中间全靠徐砚书家出钱安排,否则按照万冬家的情况,他是读不了那么好的私立中学的,因为徐砚书需要跟班,万冬就是最好的人选。 万冬家在曾经辉煌过的老式职工居民楼里,房子很旧了,连电梯都没有,但地段牛逼,所以他才能和徐砚书分到同一所小学。 一米九的身高,肌肉梆硬,壮得像头牛,抱起向昀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家里乱糟糟的,向昀看不见,她躺在万冬卧室的床上,也不知睡着了没。 一盏灯都没开,万冬坐在黑黢黢的客厅抽烟,一根又一根,他应该按照徐砚书的吩咐,把向昀送回去,就像过去的四年那样,做个没有感情的执行者。 可是今天向昀说她不想回去了,还悲哀地叹了口气。 向昀厌倦了徐砚书的不作为。 尽管徐砚书不缺钱,对向昀也大方,还总是叫她不要去工作,嫌弃她做的事又累又麻烦,向昀还是坚持找了工作。 可是她真的厌倦了,天天打游戏等着她处理一切的徐砚书,才是让她感到又累又麻烦的人。 从毕业开始,一切都变了。 向昀和万冬都清楚这一点,只有徐砚书感知不到。 2.她有意(h) 万冬狠狠拧灭了烟头,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想问问向昀的心意。 胳膊停在半空,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了那双疲惫清明的眼,向昀的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粗糙的大手拂过去,擦掉了湿咸的眼泪,膝盖抵在床上凹进去一个坑,陈旧的床垫弹簧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万冬的身躯压下去,挡住了微弱的光亮,他想亲向昀的嘴,被她偏头躲开了。 向昀既不拒绝,也不反抗,任由万冬继续动作。 “烟味太重。”这也不能全怪万冬,向昀尴尬地找补了一句:“还有酒气。” 万冬知道,她还是有道坎没过去,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酒精让向昀有些上头,万冬不傻,现在他只能做他想做的事,不能问他想问的话。 衣服被解开了,陡然接触到深秋的冷空气,向昀被激得打了个颤栗,大块裸露的肌肤让她感到羞耻,这是徐砚书以外的男人,而严格来说,她还没有和徐砚书提分手。 万冬还是和徐砚书相熟十几年的发小。 向昀的手揪着床单在抖,她的心跳很快,闭上眼不想面对道德议题,她就是想这样做,和万冬做。 这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了,或许是万冬帮她搬宿舍扛行李,或许是万冬总去火车站接送她,又或许是在她复习、加班时万冬送盒饭来。 万冬没什么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把两人都扒光了,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到了向昀的腿心里。 和他的块头一样,那根硬物也分外粗壮,硬得如同万冬想要得到向昀的决心。 上次和徐砚书做是什么时候?三天前,向昀记得很清楚,这大概是除了生理期之外,徐砚书不和她做的最长时间记录。 就像所有毕业季分手的情侣,他们之间开始萌发倦怠。 能打开的只有最外层的肉唇,小花瓣包着的穴口闭合很紧,万冬不敢莽撞着硬顶。 他们做过,做过四年了,再做应该比较容易的,万冬太清楚这些,因而更摸不着门道。 “帮帮我。”一整个晚上,万冬就哑着嗓子说了这三个字,他用力忍着,不想伤到向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他松开握着性器的大手,去抓向昀的小手,牵引着她握住自己烙铁一般的肉棍。 向昀反手攥住了万冬的食指和中指,摸索着将这两根手指缓慢推进穴口的缝隙,万冬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湿滑,只觉得脑中忽然就清楚明白起来。 手指抽动起来,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细嫩的肉壁,荡起一阵又一阵火花带闪的电流。 向昀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这样的异物,被万冬覆身牢牢压住,两根手指重重的插进去,直到指根的位置被卡住,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强迫向昀接受这样强烈的刺激,是来自他的刺激。 万冬想让向昀接受他,习惯他。 向昀的身体扭动着拱成了一只弯曲的虾米,在万冬身体的束缚下,被强行勾出欲望。 身体里的水流动起来,都往这处聚,湿嗒嗒的汇集到万冬的手心里,浅浅的穴口盈满了水液,咕叽咕叽的在他手中作响。 “嗯哼……哈啊……”向昀终于是忍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发出细碎地呻吟,小小地泄出一滩水来。 她的一条腿打开来,盘到万冬的腰上,拖住他拉进自己,这才是可以进入的时候。 3.尿出来(h) 万冬拔出手指,扶住龟头重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顶端堪堪挤开肉穴的缝隙,又紧又软,肉瓣咬着他似的,实在舒服地上头,真的很想进去,整根都进去,享受这样完整的包裹。 他咬紧了后槽牙,一点一点地磨,直到蘑菇顶被肉瓣吞没,才狠下心往前顶送。 大半根的鸡巴带着些蛮力推进去,向昀又忍不住推他,小手无力的撑在他的胸肌上,表情似乎很痛苦,又像是满足到了极致。 万冬阻止了她推拒自己的手,按着她的掌心钉到床上,十指相扣,把她锁紧了,猛地挺腰送到底,他的全部,一下子都给她了。 向昀的表情更痛苦了,她扭曲着的身体绷起来,颤栗着发抖,吞下这样的东西可不轻松,比徐砚书的还要大,只是接受就已经让她痉挛着高潮了。 万冬不想放她舒缓休息,压住她颤抖的身体开始抽送,他想让向昀这辈子都记得自己,要给她足够深刻的记忆。 高潮不会过去了,新的浪潮推着她向更高处攀登,根本就不容许她拒绝。 头皮发麻,身体酥软,意识快散了,花火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向昀甚至快要忘记呼吸。 做爱真是让人贪恋的行为,这样紧致嫩滑的所在,万冬领略了这样的妙处,只会更加贪婪,他不得不深呼吸忍住想要射精的快意,一发一发狠狠抽送。 没有什么技巧,他还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挺腰用力,只靠原始的刚刚觉醒的本能,就像一台笨重但效用扎实的打桩机,夯实地砸下去,一下又一下。 “唔啊……”向昀的哼叫声越来越尖细,娇娇的,断断续续的拉成破碎的曲调,刺着他的耳膜,寸寸侵蚀着他的心智,万冬只觉得满足。 终于,终于。 向昀终于是接纳了他。 万冬低沉的喘息在黑夜里格外明显,他很亢奋,呼吸也急促,一块块的肌肉贴着向昀,把她撞得酸软难耐,近乎散架。 他们的高潮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鼻息凌乱地交杂在一起,谁都不去想明天将要掀起的风暴,可谁都忍不住去想。 越是害怕就越是疯狂,万冬一想到过去的四年,向昀就是这样在徐砚书的身下欢愉高潮,就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捅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向昀可能有些受不住了,她有些激动地抗拒,想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万冬不许,他松开扣着的手,怀抱住向昀的身体,把她死死圈在怀里。 疯魔了一般加速挞伐,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尽头,又快速又凶狠。 向昀几乎是尖叫着在抗拒,她受不住了,那种接连不断的刺激太过密集,全然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她现在很想尿尿。 向昀不想这样丢脸,万冬再这样做下去,她真的会尿出来。 可是没用,万冬不放过她,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蛮横地顶着尿道口用力,强迫她接受现实,不要再试图逃避即将到来又无法躲避的丑陋现实。 他们的下体挤在一起,牵连出浓烈的爱意与快感。 向昀还在试图忍耐,她的身体努力拖延着,痉挛到有些僵硬,实在忍不住了,张口咬住了万冬的胸肌,肌肉很硬,疼得发僵。 他们都在用力,万冬动作不停,向昀也不松口。 疼痛变成了最佳的助兴剂,直到向昀控制不住自己,大股热流喷涌出来,弥散开淡淡的腥气,万冬才跟着射出浓重的精液,抱着瞬间就变得软烂如泥的向昀瘫倒在床上。 方才还僵持的生硬此刻都化成了浓郁的温存,壮硕有力的臂膀一点也没松开,带着向昀滚向床的另一侧,换了个方向牢牢抱住。 万冬睡得极其安心沉稳,得到向昀才是头等要解决的事。 向昀却不能平静,在万冬睡熟后,轻轻推开了他纠缠的手臂。 4.都不要 向昀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回到了徐砚书的公寓,过去的一年她一直住在这里,徐砚书向往常一样,打游戏到凌晨,此刻睡的发憨。 向昀站在床边,死死盯着徐砚书,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在社团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动。 徐砚书其实很爱向昀,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和向昀谈了几乎整个大学,从没想过分手,也从来不会和别的女人撩骚。 他从小就是少爷命,散漫惯了,不爱做那些琐碎的事,凡是向昀有需要的,他也绝对有方法应对,让万冬代劳罢了。 悄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安静得整好两只行李箱,到那个不算友好的公司辞职,向昀走得很干脆,直奔A市,短信分手后就注销账号并换掉了手机号。 逃避可耻但有用。 向昀有些累,可是又没法下定决心分手,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了万冬,却也不能丢下对徐砚书的感情。 她扔进去的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丢弃一个就会让自己感到割裂和心痛。 万冬给了她这个契机,也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向昀得到了想要的,也看清自己的内心,既然纠结,那便都不要了吧。 “你要不说话就跟我回去。” 万冬冷硬的一句话把向昀从那场深刻而羞耻的回忆里拖拽回现实。 向昀不敢看他,也不想透露自己的住址。 三年过去了,他们应该可能大概或许已经有新的生活,交了新的女朋友吧。 “行!”刚才还心疼无比的万冬突然对向昀三年前的不辞而别感到生气,三年后的相遇也是这么对他避如蛇蝎,那当时又为什么容许他的放肆,和他一起出轨和背叛。 万冬气闷,一脚油门,朝自己的住所开。 停好车,等向昀的脚刚落地,万冬就抱起她一把抗上了肩头,根本不让她有机会跑。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干你!” 向昀不说话了,万冬的心跟着一沉,他真是担心向昀现在谈着什么新的男友。 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既然三年前能背着男友和他做,那么现在也能。何况能让她在大晚上赶末班地铁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向昀一直神思打架,试图逃避现状,完全没注意万冬已经开起了迈巴赫,现在更是扛着她走进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大平层,和三年前的老旧居民楼相比,完全换了天地。 被扔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万冬几乎是扑上来脱向昀的衣服。 和万冬比力气,连男人都没几个比得过,更不用说向昀了。 她的抵抗毫无效用,三两下就被扒个精光,明晃晃的顶灯照着,和三年前的黑暗含蓄不同,万冬目光吃人一样,灼灼地盯着她瞧。 “为什么不辞而别?” 向昀又一次被摁在羞耻中浸泡,她抱臂试图遮掩住双乳,但很难,纤瘦的胳膊遮不住饱满的乳房,被这样盯着,比和直接跟万冬做爱还要羞耻。 没有处刑太久,万冬就舍不得了:“你不想面对的话,能不能交给我解决,为什么要丢弃我。” “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对你情根深种是吧?”万冬打断了向昀任何可能试图的狡辩,“四年,你知道吗?大学的四年,我几乎每天都见你。” 不光见你,还想操你,可你满心满眼装着的都是徐砚书。 那时的万冬不能戳破,不敢给她压力,不想让她困扰。 “我不是在替徐砚书跑腿!”万冬迫不及待地吼出一句迟到的真相。 “这三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他的声调降下来,情绪终于因为找到了这个结局而得到抚慰。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万冬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睡了我,你得负责到底。” 万冬以前从来没有一下说过这么多的话,他真是气急了憋久了。 眼巴巴望了四年才得偿所愿,就一次,就那么一次,甚至都算不上食髓知味,还没好好看一眼,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人就躲没影了。 5.引诱她(h) 真是兔子一样的性格,表面看着乖,急了也敢咬人的小可爱,一下看不住就会害怕逃的飞快。 忙忙碌碌中空等了三年,真是最狠的饥饿营销都没她这样狠。 其实如果万冬能像徐砚书那样性子散漫,说撒娇就撒娇,要服软就服软,在此刻装得委屈一点,一定会立刻就让向昀心软投降。 可万冬不会,他总是生硬的,就像看到他体格会产生的刻板印象一样,就算对人十分好,也只会表露出五分。 不像徐砚书那样能屈能伸,圆滑多变,做五分就能嚷出八分的效果,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两种人。 现在终于看清了向昀的模样,她的脸颊透出因羞涩而抗拒的粉红,年龄还没有带给她太多的容貌变化,但又细细雕琢出了成长的韵味,褪去一些青涩的懵懂,真的很诱人。 万冬太过庆幸,又是如此这般的深秋,还能失而复得。 到底是隔了三年的时光,万冬也会想的多些,害怕太过强硬让向昀生出逆反心理,他小心地放低姿态,半蹲半跪的凑到床边,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屈腿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捉住,向昀的小腿向后用力拖,万冬抓着的手不放,就这样僵持着。 万冬仰头去看向昀的眼睛,他的目光坚定,带着期待已久的虔诚,他想让向昀放下介怀和疑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听的情话。 到底是向昀因为这目光而变得松动,她不再挣扎,任由万冬握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下拽,身体仰躺下去,一点点滑向床沿。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万冬的肩膀上,他埋头在腿心中间,去舔穴口的肉瓣。 “唔……”只是这样的触碰都让向昀反应激烈,她扭曲着抗拒,大腿却意外夹紧了万冬的脑袋,把他和舌头推向更深的位置。 咕嘟一汪淫水滑出来,沾湿了万冬的下巴,她完全不可控的开始变湿,就像年久失修疯狂漏水的阀门。 上一次做还是三年前了,向昀空旷日久的身体经受不住一点挑逗,一个火星子就能点燃。 逃离解决不了问题,掩盖磨灭不了情感,遮羞布被掀了,万冬心里很想偷笑。 她没有别的男人,甚至在这三年里都没有,可以嘴上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很诚实,牢牢残留着对他身体的记忆。 她在延续对于他的渴望,就算过去三年,还是能读档那段记忆,在经历过痛快的高潮后又渴望着下一次的欢愉。 万冬咽下去好几口向昀的水了,腿心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下身硬得难受,她的小腿交迭压在万冬的后颈上,不让他的舌头离开,向昀已经开始贪恋这样的引诱。 压抑着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她像是烧着了,燥得发痒,整个人都透出浸染情欲的迷人光彩,白皙的肌肤氲出浅淡的霞色,向昀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万冬受不了了,他掰开缠着他的双腿,用力推上去,脚心放在床沿上踩稳,大开成M的形状,把舔舐充血的穴口露出来。 那里水汪汪的,万冬却不想直接插进去做完了事,他半幅下身子,胳膊撑在向昀身体两侧,面朝下找着她的嘴唇亲下去。 “戒了。”知道向昀还要躲,索性腾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了瞧他。 万冬又不是只知道发情的狗,他身也要,心也要,连曾经的借口都给她堵死了。 食色不分家,亲吻就是要比单纯的做爱多出些情感的寄托,万冬很执着地索求,他希望向昀可以把他当作爱人,也当作家人。 而不是徐砚书的挂件。 6.勾引他(h) 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是根深蒂固,道德架构绑死了一对一,想到这些,万冬就会难受,他不在意,但是他没办法控制向昀不在意。 承受不了的压力,要么死,要么逃,向昀就逃跑了,正确又不太正确的选择,她忘记了相信万冬。 忘记了信任他能一起承担后果。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善良的人就是会把错误归咎于自己。 扶住粗胀的性器顶住花心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放任下体自己弹跳研磨,万冬专心的吮吸向昀的唇舌,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反反复复探入追逐,紧紧缠住她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熟悉她每一寸看不见的身体。 交缠的嘴巴,相对的鼻息,热气相扑,呼吸被搅乱了,空气都变得燥热,贝肉夹着蜜豆,被灼热的硬物戳弄,挑逗着越发敏感的神经。 急促的喘息,混杂着娇淫的哼叫,双腿盘上万冬的腰,拖着他往前顶,向昀的目光不太集中,眼神有些茫然,她想要的不是这样蜻蜓点水的引诱,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碾压,凶狠霸道的贯穿,可以把缠着她的焦灼躁动赶出去。 万冬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向昀在动情,于精神上缴械投降,不再刻意保持清醒,和单纯身体享受性爱不同。 他就是能感受到这种不同,细微的,带着思念和隐忍的放纵,在诉说着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向昀嘴上绝不会承认,但万冬知道就够了。 时间冲淡了道德的枷锁,发酵着深藏的依恋,一切都随着地铁站门口的砖块被掀飞了。 只有这种暗无天日的潮湿能抚慰蒸腾难消的欲火。 万冬的心也柔软下一块,动作变得缠绵,他的鸡巴是挤进去的,缓慢得往里推,一寸一寸的压进去,湿漉漉的拖拉着相贴相吸的软肉,捋过层层迭迭的褶皱,钝刀子割肉一样,不给向昀痛快。 龟头硬挺着往深处顶,撑开紧致的甬道,然后不可控制的滑向尽头,填满了却好像没什么用处,向昀交缠的腿勒得紧,还想要再进深更多,缠越紧就越得不到万冬的动作回应。 欲念不能轻易得到满足,才会催生出孜孜不倦的渴求。 有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明明还没什么动作,万冬想多忍一会,吊一吊向昀的胃口,好让她觉得,自己这种乏味无趣的人也是值得留恋的。 他甚至忍不住回想还在学校的时候,向昀第一眼看向的就是徐砚书,选中的也是徐砚书。 万冬没有徐砚书的家世好,也没有他那样圆滑有趣的处事习惯。 向昀松开盘着他的腿,晃晃悠悠地撑起上身坐了起来,她很困惑,此刻他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里,万冬在犹豫什么,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牵过万冬的手放在一只乳房上给他抓,又向前探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腹肌,指腹划过肌肉之间的沟壑往下钻,停在腹股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 她在勾引他啊,还是徐砚书和她做过的法子。 7.不让逃(h) 万冬应该吃点醋,或者发点火,可他没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涌出来,他简直爱死了向昀,除了疯狂的占有她,万冬想不到别的什么方式。 那团雪乳在他手中死死抓握着,揉捏成各种肆意的形状,柔软的脂肪裹着细腻的皮肉,在大掌中搓圆拉扁,指缝中夹着嫣红挺立的奶头,被手指捻磨着,敏感的发硬。 万冬不住的挺腰向前,卖力肏进去,近乎痴迷的干她。 不用找什么G点,更遑论什么技巧,万冬不需要这样的把式,就能把向昀做到哭叫求饶,一边抖着身子高潮,一边期待下一次高峰。 向昀干涸内心一直期待着来临的湿润,从和风细雨变成了席卷一切的热带风暴,没有什么征兆,就这样突然而合理的发生了。 她还有些喜欢万冬的呆板笨重,做什么事都实实在在的,对于她交代的东西,万冬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这种态度估计也包括做爱。 就像现在这般,他不会偷懒,只要向昀想要,小指勾一勾他,万冬就会像夯土机一样,扎扎实实的给她一顿猛操,让她爽到神思飘忽,连身体都软烂如泥。 等万冬把精液尽数交待在里面,向昀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被万冬环住腰靠在他怀里找回精神。 胸肌上有两排浅浅的疤痕,像牙印,向昀的脸靠在这里,伸手摸了摸,果然是齿痕留下的小坑,忽然想到什么,脸竟然红了,有些烧得慌。 “这……”向昀腹诽着她应该不像蛇那样有毒吧。 “不怪你,咬那么轻,我故意留下的。”万冬攥住向昀的手不住摩挲,不让她再摸那里:“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嗯,有点渴了。” 能不渴吗?流那么多水。万冬忍住笑,把向昀轻放在床上,去冰箱里拿水和牛奶。 万冬插好吸管喂到向昀嘴里,把她揽在怀里闲聊:“明天周六,有什么想去吃的?我订位子。” “唔,睡个懒觉,然后去吃蟹粉包。” 既然用不着上班,那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好。”万冬的心思可不止如此,他是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上次之所以向昀会跑,就是因为她还有力气跑。 论持久和消耗,向昀怎么可能在体力上占上峰,喂她喝够水,就可以继续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万冬就黏过来,干脆的索要第二次。 向昀快要进入贤者时间,她忙了一周工作,刚刚爽过一阵,此时正是完美的入睡时间,但万冬顶着失而复得的亢奋劲头,才进入最兴奋的时候。 向昀懒懒得趴在床上,万冬半撑住自己的重量,跟着伏在向昀背上,在她的臀缝里挤进一根虎视眈眈的硕物,一顶一顶的蹭着屄口的嫩肉研磨。 求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万冬像发情的兽,隐藏獠牙,低头咬住向昀的侧颈,不住的啃咬细软的外皮,敏感又危险的气息冲到锁骨上,在骨弯的凹槽里洒下濡湿的水汽。 脖颈里是突突跳跃的动脉,和加速的心跳快进到一个频率,舌头隔着薄薄的肌肤舔食,释放出饥饿的信号。 8.天生的(h) “不用你动。”万冬喘着粗气,含混地说出一句看似妥协的话来,他很熟悉向昀的习惯,只不过在她的视角里,万冬总是属于照片边角的位置,和她的联系更多的来自徐砚书的指挥。 只有万冬自己知道,他更像衬托两人的背景,落在向昀身上的视线也比她知道的多得多。 在床上她很娇的,总是做到发软,操起来滋味儿好得很,会一次比一次熟烂,和徐砚书最喜欢的水果一样。 徐砚书这辈子都会喜欢芒果,就像他会喜欢向昀一样,天生的,从第一次见到就会喜欢。 那种鲜亮的颜色,特殊的香气,富含汁水的口感,软烂却藏着筋的果肉,万冬也喜欢。 富贵窝里才能出情种,徐砚书这种深谙社会规则骨子里却有点厌世的人,对于喜欢的表达是要差一点,但万冬很明白,时间不会削弱那种情感,谁让他们家都是一脉相承的情种。 要向昀配合他的动作已经不可能,很快她就要被肏透了,像失去骨骼一样熟烂。 万冬的胳膊从向昀腋下穿过,环着腰把她提起来,只把屁股撅高留给他后入,她的手脸坠在厚实的枕头里,撑也撑不住。 他的手粗壮有力,一只手就能把向昀捞起,另一只手轮番揉着她那对微垂的奶子,介于固体和流体之间的完美手感,常常让他感到欲罢不能。 拇指摁着挺立的乳粒揉捏,时而还要轻轻揪一下,痒中掺杂一些突如其来的微痛触觉,向昀身下绞着他的穴道就会紧紧的缩上一缩。 弯折下去的身体使得后入的姿势进入很深,穴道的长度已经无法包裹住这根膨胀的肉茎,更多的血液冲奔而来,表达着万冬此刻愈发满足和澎湃的心情。 肉茎似乎还在胀大,他凶狠的顶送进去,囊袋垂挂,啪啪拍打着向昀饱满的屁股,隐秘的花穴入口被彻底捅开,大开大合得猛干,穴口已经闭合不住,迎合着肉棒的抽送。 嫣红的穴肉被不断摩擦充血,淋漓着晶莹的水光,看上去肿得颇为可怜。 榨出的奶白色浊液,深深浅浅得糊上一层,在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冲撞出细密的沫子,那些深处的肉褶都在用力,吸附着、拖拽着,把一切都变得淫靡。 鸡巴进得太深,捣得太狠,向昀爽得有些受不住,唔唔的哼唧声慢慢转向呜呜的抽泣,她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根本反抗不了。 蘑菇头的顶端已经戳到了她的宫颈口,那里的刺激太重,反应就和疼痛一样,这种疼痛是浓缩了的快感,散开之后就释放出大股大股的舒爽。 做爱真是一种不平等的转移支付,向昀一个动作也不要做,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使劲,用力绞紧,分泌汁水,快乐到颤抖。 她付出的力气好像都转移给了万冬,他的动作够大够用力,像波浪一样汹涌起伏,送出去的力气却完全没有消减,反倒越干越精神。 向昀完全放弃了抵抗,反正体内的异物也无法挤出去,只能接受他于快感上的供奉。 她快被榨干了,水分、体能、注意力似乎都在流失,这本是一种很危险的处境,向昀却感到放松和解脱,她很满足,以及前所未有的安全。 9.早晨见 “万冬,万冬……”向昀是想让他轻一点的,可是话总说不出来,就被万冬的动作撞碎了。 他更卖力,极尽缱绻的亲吻她的后背,过去向昀很少叫万冬的名字,她总是谨慎的喊他冬哥,小心的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就像是为了刻意的向徐砚书证明什么一样。 他把向昀做到困倦,才意犹未尽地射出来,她有些昏沉,任由万冬摆弄,浓白的浆液在她身体里装不下,汩汩的往外流,沾的下体到处都是,万冬毫不在意,躺在她身侧,抬起一条腿,又一次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他不再像疯狗一样发情,只是缓缓的动作,慢慢耗尽向昀最后一点意识,直到她沉沉地昏睡过去,才结束了这场久违的性事。 万冬就像捧着脆弱的婴孩一样,抱着向昀去浴缸里清洗,睡熟的人很乖,不会再逃跑,由着万冬照顾,做好所有的事项,然后紧紧搂着她一起入眠。 直到向昀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都是黑的,安静的没有声音。 万冬早就醒了,抱着她一动不动,这时候才打开严密的遮光窗帘,留下一层白色的纱帘朦胧透进光线,避免晃到向昀的眼睛 感知到白天,向昀才找回记忆,慌忙起身去找手机,刚掀开被子她就缩回来,回头看见同样一丝不挂的万冬,他大方得敞着刚刚还揽着她的胳膊,袒露胸肌,理所当然得把一切都默认为再日常不过的早晨,就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 的确是一起生活过很久,不过那时,向昀一直都在和徐砚书同床共枕。 万冬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向昀,她看了眼时间,其实已经11点了,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都来自工作群聊。 @了好几个人,也包括向昀,都是甲方要求修改方案的意见。 最后一条是:周一拿出新的方案。 很好,没招惹什么男人。 万冬不是要故意要偷看的,就是视线的方位正好,他也不想避开,看着甲方前后矛盾的十几条要求跟蹦豆子一样弹出来,一会儿想笑,一会儿皱眉。 她就是在给这种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工作? 眼瞅着向昀拧眉思考了几分钟,勤勤恳恳的在屏幕上打出:【收到】 刚关了工作群页面,就收到工作搭子JoJo的吐槽消息。 【都改了19版了,这是蛇精病吧!】 【得,现在要求又回到第2版。】 【还以为是段子夸张呢,让咱们给遇上现实版了。】 【昨天加班那么晚,今天一大早就又发神经。】 【烦,晚上出来喝点?】 向昀正在聊天框打字,【好,去哪…… “先加上我!”字还没打完,手机就被万冬伸过来的二维码挡住:“今天不要陪别人。” 大约是觉得自己说话有些生硬,听起来好像命令,万冬又小声补上三个字:“好不好。” 大块头的人说着语调逐渐变小的软话,向昀扶额笑出声,好像把他晾了很久,先加上万冬的联系方式,然后迅速回了JoJo消息【抱歉啊,今天家中有事,下周吧。】 “家中有事”几个字让万冬非常满意,他把手机都丢到床头柜上,翻身又压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目光炙热,马上就要把她拆散了吞吃入腹。 “搬过来住。”万冬不想和向昀商量,只要她不答应,今天大约是下不了床了。 烙铁一样的凶器,戳在向昀的小腹上,硬挺得有些骇人。 “不要了。”向昀虚握的拳头捶在万冬的胸前,和挠痒似的,倒显得她像在撒娇。 不用撒娇就很娇的,暴风雨过后的天都蓝得发透,风卷残云的情事洗礼过后,向昀的气色都带着润泽。 想到昨晚的困倦,就知道万冬没有少做,穴口的肉瓣还没消去红肿,蹂躏过后的敏感只是被一场深度的睡眠暂缓了,稍加挑逗就能唤醒。 三年没做,万冬这劲头颇有一把讨回来的架势。 10.指尖潮(h) 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黏黏糊糊,万冬捉住向昀的手腕,拉上头顶,小臂撑在床上,一只大手就牢牢锁住了她的两只白皙腕子。 “呜呜,轻,啊……不要碰那……”向昀声音尖细,瞬间就带上了爽到艰涩哭腔,万冬的另一只手已经屈起指节蹭过阴蒂,指腹刮过穴口的肉瓣,重重地揉捻起来。 蕊心的核珠饱满肥厚,包在一层水液里,滑腻腻的,被万冬的手指压着,用力摩擦,这里布满了神经元,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人失控。 向昀扭身反抗,试图把这粗糙的异物挪开,万冬的膝盖挤进她的两腿间,顶着她的膝弯向上抬,大腿间被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大,连穴口都感到外部环境的凉意,瑟缩着把手指吸附地更紧了。 手指在此时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整根捅到尽头,酸胀裹挟的舒爽袭来,比昨天晚上的触感要更为清晰和深刻。 手指在敏感收缩的嫩肉里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抽插,抠挖着摸索,万冬在寻找更为隐秘的所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严格来说并不全是声响,而是混合着湿漉触感的复杂感受。 向昀的四肢都被万冬拿捏有度的力气固定在床上,不疼不紧但就是无法移动分毫,然后眼睁睁地在身体的如实反馈中给了万冬答案。 藏在褶皱里的G点被他找到了,一处极为特殊的所在,第一个找到的人当然是徐砚书,现在连万冬也知道了。 “搬过来住。”万冬没什么能拿捏向昀的,除了现在,除了床上。 他的手指从两根进到三根,中指的力量全冲着那处敏感去了,狠戾的折磨和碾压,迸发出了让向昀难以招架的快感,她像是被开水烫熟过程中的虾,身体不由自主的腾空弯曲,皮肤由白转红,尖锐的刺激快要突破感官的承载力。 万冬的身体放开一些力道,和向昀的身体贴紧了,施加上重力压紧她,禁绝了最后一点可活动的空间,打造出一个量身定制的牢笼,只对她一个人使用。 万冬低垂脑袋,封住了向昀的嘴唇,绞住她的舌头,重重地亲吻她,缱绻又致命的姿态,温柔地抽走了她肺里的空气。 “唔……呜……!” 身体越来越紧绷,向昀浑身都提起了力气,还是抵不住万冬手指极为快速抽插带来的刺激,她已经来不及去思考答案让万冬放过她。 在浑身腾起的热气里,向昀几乎要熟透了,近乎抽搐着泄出一股淋漓的蜜水,热乎乎地浇在万冬的手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脱去力气,软绵绵地塌陷下去。 手指抽出的很果断,只是短暂的高潮,短暂的宛如一场精心的欺骗,空掉的穴肉极速收缩,什么都吸不到,铺天盖地的空虚爬满着大脑,叫嚣不满。 手指只是演技精湛的演员,欺骗了肉体的情感。 “搬过来住。”万冬又一次提出请求。 向昀满脸潮红,她想要,但无法提出要求,她不想让任何人拿捏自己。 急促的喘息,压抑痛苦索求的闷哼,她偏过去的头被万冬捏住下巴掰回来,面向他的方向。 浸满了淫液的手指塞进向昀嘴里,是她属于自己的体液,浓郁的腥咸味在口中散开,像是化开了催化空虚的魔法药剂。 万冬的虎口就卡在向昀下巴上,手指探在她嘴里,逗弄她的舌头。 合不拢的岂止是下面的嘴,上面的嘴也同样湿润,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缓缓的在皮肤上滚动,慢慢变凉,黏腻地坠落下去。 羞涩的焦灼从口中溢出,爬满全脸,霞色翻飞着扩散向全身。 “那我搬过去。”万冬改了想法,心里比向昀还要焦灼:“别想甩掉我。” 11.说再见(h) “不唔……,不行。”向昀口齿不清使劲摇头,她惊觉自己的住处可能还没有万冬的卧室大。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的身体明明白白得告诉了万冬不可能造假的答案,向昀是喜欢他的。 还思念他,眷恋他,即使三年未见,依然安心的在他身下毫无戒备的熟睡。 他隐约知道答案,但万冬不想提徐砚书,就算他不是什么阴影,也绝对是让向昀刻骨铭心的存在,四年的记忆,连万冬都感觉到深刻。 人生怎么可能还有那样好的时光,幸福、轻快又酸涩。 “额搬,我搬。”向昀有些着急了,她不想万冬说出后面的话,说出那个名字。 她完全没有打听过徐砚书和万冬的消息,隔绝了所有的消息,可她还是怕被翻旧账。 “好。”万冬终于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束缚着向昀的手。 胳膊越过肩头圈住了后颈,向昀紧紧抱住万冬,把他拉近自己,两具躯体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操我。“向昀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温温的。 平淡的听不出语气,可万冬分明感受到了向昀复杂的情绪,她的妥协里掺杂着对过去告别的勇气和决绝。 她还是当初那个果断的向昀,是该向一切告别,选定眼前人就不能再拖泥带水沉湎过去。 只有抵死的缠绵能消弭抉择的遗憾; 只有热烈的爱意能填补割舍的空虚; 只有疯狂的交合能告别过往的荒唐。 向昀要多狠,万冬都得满足她,没谁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忘情地抽插,像无法管控欲望的野兽,万冬纵情享受着向昀的身体。 呼吸粗重而深沉,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带出肉壁上艳色的软肉,复而又卖力地压回去,把肉洞撑得合拢不住。 凶猛地挺腰往里冲刺,每一次都要把她撞碎,即便这样万冬也犹不满足。 他拉起向昀的双腿,推高了,几乎把她对半弯折上去。 艳红充血的穴口大开着呈现在眼前,翕张掀动的唇口渗漏着晶莹的淫液。 万冬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把红得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再度填进去。 曲折的穴道短去一截,装不下他的肉棒,万冬还是执着的肏到底,穿过层层绞紧的肉壁和褶皱,强迫她容纳下自己。 深处的空间是强硬的蛮力破开的,隐秘的私处被封闭了漫长的时光,是脱出紧致甬道管控的颈口,硕大的龟头耸动着,扩宽着尽头的口径。 如此粗暴的进出交合,向昀只是嘤嘤哼叫着的承受了,她不仅没有抗拒,还抱得越发紧,像是要融入万冬的怀抱里一样。 抱紧了不够,操进宫颈也不够,向昀掐着万冬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抓出了血珠子。 她的眼神涣散,大脑空白,像是被写入新程序的内存,记录着万冬的一切。 他的粗大,他的狰狞,他的凶狠,他的每一条青筋。 向昀才熟悉他,飞速地熟悉他。 在激烈的捣干中感受灭顶的快感和侵入宫颈的痛楚,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欲仙欲死,化成一滩水,疯狂的往外流失,沾湿了腿心,糊满了腿根和屁股,被囊袋拍打着飞溅出去。 小穴更加红肿,挤压着内壁的空间,把鸡巴咬的更紧。 就那一点窄小的空间还要挤压争夺,快把万冬缴了械,叫他交待出来。 推着向昀的膝弯继续推高,两腿分得更开,万冬跪在她身前,伏下身前去咬她的乳头,那摊软弹的奶子,只有乳粒如石子般硬挺,舌头勾着乳头拨弄,试图分散向昀的注意力。 敏感让她承受的更多了,除了身下,连乳房都变得酸胀瘙痒。 向昀难耐地咬住了万冬的肩头,万冬疼的直抽气,也不叫她松口。 身下的硕物被血流冲的更为胀硬,他更凶残地贯穿她,穿过宫颈,捅进细小的子宫里,叫她也和他一起疼着,一起受着。 总算是到这里了,最深最深的位置,是他能抵达的和她最近的距离,能占有她的最深的私密。 万冬忍不住伸手,去摸向昀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感受她全心全意接纳自己横冲直撞、放肆到底,把她操到这幅穴口外翻、合不拢腿的模样。 12.找到家(h) 他们都很狼狈,做到丢盔弃甲的程度,把赤裸不堪的一面剥给对方看。 爱人就会这样,爱人才会这样,万冬的肩膀被咬出血,露出刺破皮肉的牙印,后背上布满抓痕,殷红的血道子断断续续的拖出长线。 他在心理上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这是他的功勋章,是他获得肯定的标志。 向昀也好不到哪里去,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喘息,全然顾不及此刻的模样。 被蹂躏过后的淫靡,被摧残过后的脆弱,全都遮掩不住她经受过的欢愉和灌溉。 在暴风雨中颤颤巍巍瑟缩可怜的花草,在风雨停歇后会获得更为旺盛的生机,连叶片上的灰尘都会濯洗干净。 大自然的规律向来如此,连人也是一样。 万冬亢奋得把向昀翻过去,她的胳膊和腿都支撑不住身体,像只小蛤蟆的姿势,软绵绵地跪趴在那里。 就着他刚刚射过一次的洞口,又一次直插到底,穴里润得很,滑溜溜的挤出装不下的浓浊白浆。 再度被紧致裹满,万冬满足的发出低吼和喟叹,深秋独行的霜寒在此刻被接纳的温暖化干净了,迎接他的是家中窗楹上冷凝下流的水滴。 只透过这一条细线的光亮就能窥见隔绝外界的湿润蒸汽和火热吸附。 目的地就该是这样,简单而极致,只要盛放下一颗孤独的心灵。 万冬的心都软了,鸡巴还是硬。 向昀被要得狠了,娇吟里带着哭腔。 “乖,再忍一下。”万冬伏在她身上,低声轻哄,身下又挺腰狠狠抽送了十几下。 “不,唔不……不要了。”向昀挣扎着向前用力,试图离开些距离,被万冬掐紧了腰向后带,屁股撞在他的胯骨上,肏入更深。 “宝宝,马上就好。”万冬也学会了这些甜蜜的谎言,然后加大力气驰骋到底。 爱就是要狠狠做的,对向昀的姿态只能愈发软和起来。 谁让他把她弄得一塌糊涂,浑身都出了燥热的汗,穴口被捣出的黏液和白沫蹭的到处都是,全都是湿黏湿黏的。 万冬的力气真是足,用不完一样,还在卖力的挺弄,一副要做到天荒地老,力竭死在向昀身上的模样。 直到向昀实在饿了,胃里发出咕咕的抗议出声,万冬才匆忙结束了这场酣战,赶紧抱着她去清洗灌满精液的身体。 昨晚的衣服都散乱的丢在地上,万冬显然早有准备,他到门口玄关拎了几个纸袋进来,是他一早就让秘书买好送来的。 趁着向昀穿衣服的空隙,把脏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只等她收拾好,就出门吃饭,蟹粉汤包嘛,他记得,位置也订好了。 万冬做这些是做惯了的,就和过去一样,徐砚书的生活就是他打理的,顺带向昀的事也会包圆。 出了卧室,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万冬家客厅面积那么大,装修也是极其的奢侈。 向昀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现在做什么啊?” “帮人管理公司,真正的老板移民了,要留靠得住的人做代为持股人。” 所以,现在这人也是万总了。 他们已经不是上学的时候了,工作了的人一下子就能感知到那种差距,也是当初徐砚书无法理解的和他们两个渐行渐远的陌生感。 向昀沉默着要弯下腰去穿昨天的高跟鞋,万冬却拿了新的平底运动鞋,抢先蹲下来替她穿。 壮硕的身体缩在身前,也还是显得高大,大手捏住向昀的脚慢慢往鞋里推。 “我不是那样的人,有钱了就忘本。”万冬小心的捏了捏鞋头,不顶脚,“是照着你的鞋号买的,我都记得。” “高跟鞋不舒服,你一直都不爱穿,以后别穿了。”仔细地系牢鞋带,万冬还低着头,慢慢把话说完,“我过去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可怜的刚刚找回主人的大狗,不能再被丢弃了。 13.旧日子 向昀怜惜地伸手揉揉万冬的发顶,安抚道:“好了,一会儿去搬东西。” 万冬接过她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一口,才站起来替向昀戴围巾:“走吧,先去吃饭。” 向昀的笔记本电脑还落在万冬的车上,万冬开门时看到,又想起她那有点糟心的工作,虽然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人的日常,可是放在向昀身上,他就浑身不舒坦。 “你现在是在广告公司上班?” “嗯,在做策划。” 万冬还记得工作群聊的抬头,不过他不会开口叫向昀辞职的,除非她自己想。 吃过饭,两人就到向昀租住的小区收拾东西搬家。 向昀的生活只能用普通来形容,说不上好,也不算差,和那些忙忙碌碌、按部就班的工蚁没什么区别。 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简单,可以和记忆中的人影重迭。 万冬喜欢她这样的状态,让他感到踏实和安全。 面积很小的一居室,只够向昀一个人住,和万冬的房子相比就显得寒酸多了,连多进一个人都会立刻感到拥挤。 还是两只箱子,就能打包向昀的全部生活。 万冬的话依旧不多,大房子里却因为多出一个人而变得温馨起来。 向昀坐在电脑前改方案,万冬就在她对面开视频会议。 忙完了,向昀就靠在万冬怀里吃零食看电影。 从前徐砚书是从来不屑于陪向昀做这种事的,他总是能找到很多新奇的东西吸引向昀的注意力,像启蒙老师一样,给她开启一些新世界的大门。 新的穿戴设备,新的电子玩具,新的游戏,只要是当时最新的,徐砚书就会第一时间搞到手,带着向昀一起玩。 徐砚书是主导生活的那一个,现在主导人却要换成向昀。 她想做什么,万冬就陪着,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食物链,甚至不会因为徐砚书的缺失而改变。 他们都很默契的不提他的名字,就像从来没有过徐砚书这个人。 向昀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是比她一个人要好得多。 周一的早晨是万冬开车送向昀上班的,他做的事还不止如此,一份广告商入库邀约送到了她所在的公司,公司代表明确暗示了要向昀做项目负责人。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资源置换呗,然后向昀就被光速升职为总监,不必在打卡上下班,那些琐碎的杂务也从她身边撤走了。 JoJo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能跟着变成领导的搭子鸡犬升天,抱着向昀激动得转了几圈。 向昀才惊觉万冬管理的公司规模有多大,他派人送过来的小单子已经足够自家公司老总把她供起来。 还好万冬提前给向昀打过预防针,还及时得把她搬到了家里,否则真是怕吓跑她。 JoJo非常狗腿子的表示自己在公司里扬眉吐气,都是沾了向昀的光,要请她喝附近商圈一家新开的高端奶茶,还说这家店的店员都是超高颜值,很多帅哥,贵也值得,排队也值得。 向昀对这种充满噱头的东西不太感冒,但架不住JoJo的撺掇,中午去那边解决午饭,顺便带奶茶回来。 万冬本来不想打扰向昀工作,中午又忍不住开到她的公司楼下,迟来的恋爱时段对即将步入中年的人依然生效,恨不得时刻腻歪在一起的劲头堪比邪恶的成人童话。 不过他来迟了一步,向昀和JoJo那边都等着上菜了。 被支使去排队买奶茶的万冬毫无怨言,捧着个手机站在队伍里低着头闷闷傻乐。 徐砚书穿着统一的工装和围裙站在半人高的柜台里面,视角要上扬才能看清万冬沉浸快乐的表情,眼睫微眯,斜睨的眼角流露出轻蔑和气愤。 14.可怜虫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面前的女顾客已经是第四次来了,第一次加了好友,第二次给徐砚书发了520的红包,第叁次是5200的红包。看徐砚书做咖啡竟然走神,毫不客气地呵斥他。 当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徐砚书忽然改了主意,他在递咖啡过去的时候,背对着摄像头的角度,调整口型,对这个试图用钱压垮他心理防线的女顾客极小声说到:“痴心妄想的贱人。” 紧跟着是一句清晰标准的:“您的咖啡好了,请慢用。” “你说什么?!”端起的咖啡杯扬手泼向徐砚书的脸。 吸引她的也不过就是这张脸。 “叫你们店长出来!”这个女人气疯了,她惹出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万冬终于抬头看见徐砚书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离开队伍慌张朝门口走,他要在向昀来找他之前把她拦住。 可是向昀已经看见了,她呆愣在刚进门不远的位置,看向徐砚书的目光被万冬匆匆赶来的身躯挡住。 万冬去牵向昀的手也被她躲开了。 向昀只看到被无故刁难的徐砚书,心里一股火气就冒出来,作为服务业的弱势地位她可太清楚了,即便顾客不对,店方也不敢强势。 何况,何况被为难的人是徐砚书。 店长拉着徐砚书从柜台小门出来,请几个人移步到办公室隔间,一边道歉一边询问情况,试图安抚发疯的顾客。 “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向昀气势汹汹地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横插一杠,“花点小钱真拿自己当上帝了!” “你知道什么!他刚刚骂我贱人,调监控,给我调监控,今天这事没完!” 脸上的咖啡已经胡乱擦掉了大部分,发梢还湿湿的滴着咖啡液,徐砚书现在浑身都是一股浓郁的咖啡豆的香气。 他低头站着,小声辩解道:“我没有,是客人想约我出去,我不同意。” 徐砚书,曾经那个有趣、傲娇还富有的徐砚书,此刻就是这么狼狈又卑微,成了一家奶茶店的店员,被顾客看上脸蛋,还被泼着咖啡的可怜虫。 向昀的心口闷得慌,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命运齿轮的倒转,这太戏剧性了。 她的叁年就像是锚点,毫无变化,而万冬和徐砚书却像是互换了幸运砝码,再度交汇于她的视线。 又一次站上天平的两端。 可是向昀能不管这样的徐砚书吗? 他真是可怜到让向昀感到疑惑,感到诧异,还有尚未偿还的愧疚。 “管你什么事?你看上他了?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女顾客不依不饶,并试图把向昀摘出去。 万冬跟在后面,双手握紧的拳头不知道能挥向谁,他大约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徐砚书是故意的,只有向昀被蒙蔽双眼,一厢情愿得保留着过去的回忆,可他还不能戳穿真相。 徐砚书就是赌对了,他嗫嚅得看着向昀说道:“这是我女朋友,我不想让她误会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他在拱火,女朋友叁个字可把向昀给说懵了。 “我不是……”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气势不足,被这个女顾客抓到把柄一样,展示了他们的聊天框:“哟,我还当是什么眼瞎的正义人士,加我好友的时候可没说有女朋友!” “我说了我不是,听不懂人话呢。“向昀不怎么会吵架,但这会儿有些情绪上头,她只看到了一个未收的520红包:“这么点钱就想别人给你当狗使唤,是消费不起会所嘛,来奶茶店找存在感。哦,是你花钱都没人愿意收吗?” 向昀成功的惹毛了这个女顾客,她抄起桌角放着的笔筒就砸过来。 徐砚书转身抓住向昀的胳膊挡在她面前,可是笔筒也没落在他身上。 万冬那大块头正面挡住了所有,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接住的,不过现在的局面,明显是可怜的人更占优势,他也只好故意挨上一下了。 15.剪不断 “不是,我不是要砸你。”女顾客看见万冬高壮的个头,自知理亏,对着他说话的气势瞬间就矮下去。 “哎呀!流血了!”店长已经管不了这混乱的局面了,好在矛盾的中心已经转移到顾客和顾客之间,一边夸张的惊呼一边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那女人倒顾不得和万冬多说什么就急着去抢店长的手机:“谁让你报警的!” 万冬被吵得心烦,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你过来,或者叫公司法务,随便来个人解决。” 他拒绝接受道歉,也不让别人碰他下巴上划出的那道血痕,他需要的只是向昀看见。 他得让向昀心疼。 可是向昀呢,她看着徐砚书的脸,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兮兮得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想说什么,直到听见乱糟糟的叫喊才触电一般撒开手。 “快点拿医药箱。”看到万冬的伤口,向昀是真的急了,她脑子里一团乱,竟然伸手要去拽店长的袖子:“你快点拿医药箱给我!” 被万冬拽回来按到怀里:“别急,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向昀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忽略了万冬,第一时间替徐砚书出头,还间接造成他受伤,自责的情绪变得很沉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哭起来。 很快就一抖一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万冬本来就没有要和她生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徐砚书的事。 只是想让她心疼一下,不要被徐砚书那个绿茶吸引走注意力,结果还把人给唬到了,真像小兔子,软软的,气性还大,又不经吓。 “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又不怪你。”见止不住哭,万冬低头凑到向昀耳边小声说:“还没你咬的重。” 脸一下就发起烫来,又想笑又可气又心疼,真是丢脸。 抽纸巾给向昀擦脸,万冬直接发话制止这场闹剧:“店里监控都有,赔偿跟我律师谈。” 说完带着向昀就要离开。 徐砚书看他们要走,索性把围裙一摘,解着工服扣子:“辞职!我不干了!” 左等右等不见人的JoJo也找过来,看见万冬怀里揽着的向昀,机灵得很:“我就说你去和甲方对接了,我先回公司了。” 万冬相对绅士的表达歉意:“出了点意外,今天没有奶茶喝了,下次再请你吃饭。” “照顾好我们昀昀,我先走了。”JoJo溜的飞快,只剩徐砚书在后面跟着。 他们上车,徐砚书也跟着上车。 谁都没说话让徐砚书离开,徐砚书就一路跟到家里。 说起来,叁年前的事并没有做过了断,向昀的方法仅适用于再也不见的情况。 现在,事情就有些理不清了。 向昀找出棉签、碘酒替万冬消毒伤口,时间长了伤口都凝固成褐色的血痂。 “呲——” 万冬才发出一点声音,徐砚书就嘲讽:“你装什么!小学打架打到留级,现在知道疼了。” “不是老子救你,你被混混打死,就没见过你那么犟的小孩,有钱硬不给。” 万冬回嘴的动作太大,向昀手里的棉签都震掉了。 “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向昀拿着一根新的棉签,动作一下停住,她其实是想解释一下,她和万冬没有一直在一起,只是几天前才再次遇见。 “我……” 这种解释好像欲盖弥彰一样,怎么也掩盖不了她曾经就是出轨了的事实。 “对,我们在一起了。”万冬承认的很痛快:“我爱她,一直都爱,不比你少。”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徐砚书还能不了解万冬嘛,但傻子另有其人。 徐砚书还要和向昀算账:“我们还没分手呢!” 16.理还乱 “我发短信了。” “我没收到!”看见了也不承认,不承认就没分手。 “叁天不联系相当于分手。”向昀嘴硬的话把万冬给逗乐了。 “不是,那他妈是我不想联系你吗!”徐砚书是真的被气到,不过借口是好用的:“耍无赖是吧,我也会,那我就不走了。” 徐砚书受够了折磨,枯燥的重复劳动对他这样出身和性格的人来说就是生不如死。 让他向万冬低头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徐砚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 如果要低头那也只能是对着向昀。 徐砚书对这类房子的结构很熟悉,他几乎是径直走向主卧,理所当然的开始把这里当成他的房间。 现在只想洗掉一身恼人的咖啡味儿,徐砚书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可是那时候已经叁天没有做过了……”向昀跟过去解释,她其实是想控诉:徐砚书打游戏昼夜颠倒,而她自己要上班,除了做爱,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如果叁天不做和叁天不联系的区别又在哪? 生活又不是只有这点吸引力就能维持,那如果连这点东西也没了呢? 向昀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徐砚书就已经脱光了。 他甚至没有关浴室的门,就当着向昀的面打开水阀,把自己浇了个湿透。 连打洗发水都带着表演的姿态,徐砚书似乎很清楚自己对于向昀那种原始的吸引力。 沐浴露在身上涂抹的格外色情,细密的白色泡泡揉在胸肌上,特意绕开了乳头,手掌顺着腹肌向下,伸进大腿根,徐砚书甚至仔细的洗了自己垂坠的沉重鸡巴和囊袋。 可惜他的表演帅不过叁秒,在向昀的注视下,那根饱满的肉屌就硬的挺立起来。 “叁天没做就要分手吗?”徐砚书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胀大几倍的肉棒上,向昀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洗还是在撸。 “这种规则以后能不能事先让我知道?手指离开龟头顶端的时候,却从马眼处拖出一条沾满泡沫的透明黏液,反射着七彩的光弧,坠落到地板上。 “现在补上行不行?”花洒的水冲走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味道,只留下清爽和淡淡残留的香气。 “叁年没做了,你真的不想吗?”徐砚书对向昀注视的目光习以为常,他关了水,朝她走过来。 狐狸眼盯着向昀,释放出狡黠算计的魅惑。 明明徐砚书才是光裸着的人,他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质问般的威慑,向昀被他的迫近逼着后退了几步。 徐砚书抓住向昀的手腕把她拖拽着拉进浴室。 “啊!”随着向昀一声惊呼,浴室的门也关上了。 “放开我。“向昀有一点害怕了,刚才还装可怜相的徐砚书完全换了模样。 向昀试图去拧门把手,却被徐砚书的胳膊勒住腰,他的手覆盖在向昀的手上,捏着她的指头亲手拧上了门锁。 随着喀哒一声落锁,向昀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上。 万冬站在门外,隔着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门,甚至不敢用大力气拍门,更别说把门踹开了。 “徐砚书!”万冬的咆哮声极具穿透力,他的恼怒和生气只会让徐砚书感到兴奋,“有什么你冲我来行不行!” 向昀的衣服被徐砚书一件一件扒掉了,朦胧的色块褪去,在磨砂玻璃上呈现出白皙的裸色。 玻璃太凉了,纤细的手指和娇小的手掌撑在门上,修长的胳膊轻晃着,勾勒出的线条一直顺延到肩颈,她在躲,徐砚书啃咬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后背禁锢在怀抱中。 圆润的乳房离门只有一拳的距离,万冬仍然能清楚的那对红透了的乳头 ,平坦的小腹被两侧收进去的曲线描绘出想让人填满的欲望。 “她要是不湿,我自然开门。” 徐砚书对向昀身体的了解,不是区区叁年就能削磨掉的。 17.糊玻璃(h) 向昀的两腿之间挤进了徐砚书的膝盖,向上推着发力,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腿隙。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拨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伸进唇口一个指节,顺着逼口的缝隙上下滑动,挑逗着两片娇弱的小阴唇,水津津的手感实在太熟悉了。 手指继续进深一点,就能摸到一点充血挺立的核珠,嫩滑又挺翘,压着研磨就能让向昀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这种颤抖还是细微的,不够诱人。 等这条紧窄的肉缝吞下两个半指节的长度,指节屈起弯度往上挑,就能勾到她极为私密的一点,只要用力顶住这处加速抠弄,不肖一分钟,就能让向昀喷出水来。 透明的一股水液打在玻璃上,那块磨砂就显现出更为清晰的透明度。 “不要……”向昀颤抖的身体发出颤抖的哀求。 “不要怎样?”徐砚书退出两根手指蓄上力气,继而猛地插入了叁根手指,狠狠捻着敏感的一点凸起软肉。 “不要碰这里?还是不要让他看?” 徐砚书的手指在向昀的屄口进进出出的操弄,万冬站在门外,看得模糊。 越是模糊的动作,在脑子里就补充得越清晰。 他本该感到屈辱,可万冬却兴奋得愈加燥热,一根鸡巴肿胀得发硬发疼。 徐砚书轻轻推了向昀的后背,她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门上,圆滚滚的奶儿胡乱压在玻璃上摊开,乳珠硬着撑起一圈微小空隙的乳晕。 膝弯被托起来,向昀的一条腿被提起来,朝外打开了一侧穴口,万冬就这么看着,徐砚书鸡巴顶进去的慢动作。 大掌撑在门框上,手指用尽力气攥的发白。 狰狞的巨物缠着凸起的青紫血管,硕大的龟头挤开缝隙艰难得往里推进,吞下龟头的那一瞬,向昀整个人都明显紧绷起来,她的五官逐渐紧皱起来,紧张又痛苦。 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表情才舒展开,痛苦散开展露得是无尽的欢愉和沉溺其间。 “嗯啊……”已经极力咬着嘴唇,小声的呻吟还是被万冬听得清楚。 “唔……嗯……”剩下的半根肉棒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向昀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那种娇吟破碎的声音都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万冬在外面,向昀知道,因而紧张得身体发僵,可是又控制不住的被快感裹挟着带向高潮。 还没卸载旧系统,就加载了新系统,她的大脑像是运行了两套矛盾系统而发生了宕机。 “宝贝儿,你太紧了,放松点。”徐砚书真是恶劣,咬着向昀的耳朵说。 他的话就像是在故意刺激万冬,可是向昀知道是她自己太紧张了,徐砚书甚至都不用动,她只是在穴里绞着就快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徐砚书带着戾气的抽插狠狠摩擦着肉壁,拉扯着褶皱,摩擦出酸软和酥麻,让她喘息着动情发软,就像是被掘出的泉眼,止不住的往外渗漏。 湿湿哒哒的蜜水顺着缝隙和大腿根往下流,向昀一边摇头一边抗拒着呻吟:“不要,呜……不要了。” “不要?那怎么行。”徐砚书一边伸手摸进双腿之间,顺着盈满水的穴口往里挤,摸索到本就被压着的阴蒂掐揉起来。 “啊……”更加高亢尖细的淫叫声,被徐砚书加速顶弄的动作撞的稀碎,“不要……啊……” 裹满了蜜液的肉棒泛着水光退出来,就立刻被穴口的肉瓣吮吸着吞吃进去。 “宝宝这么喜欢被人看着操,敏感得自己就高潮了,猜猜今天要喷几次水?” 徐砚书肏得用力,像是发泄怒火,又像在实施报复,更像是诉说思念,又像是吐露委屈,无情地撑开缝隙,次次整根撞入花心,恨不能把她做坏了,撞破了,捣烂成浆液,化在自己身体里。 感觉到向昀的战栗和收缩,又接连挺腰耸动,顶弄了几十次,在她痉挛颤抖的身体里射出来。 徐砚书一手撑在门上,一手圈住她的腰身,重重覆压在向昀身上,低头重重喘息。 这种熟悉又渴望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贪恋的,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又回到身下。 徐砚书根本不想放开怀抱,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 开门是迟早的事,他不该这么自私。 总是要面对。 摸索到门锁,徐砚书打开门。 拔出的性器带出飞溅的浊液,向昀被推向了万冬的怀抱。 18.必须要(h) 爬满红晕高潮的脸迎着清冷的风,向昀落入一个结实温凉的怀抱。 她还没有从战栗的余韵中清醒,控制不住的缩着身子颤抖。 潜意识里这个怀抱是值得信赖的,但向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万冬。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枚鲜红的吻痕,实在太过显眼,徐砚书故意留下了占有的印记。 万冬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想要得到这样一幅刚刚被蹂躏得恰到好处的身体。 徐砚书只是打开了她,就像掀开了扉页的书卷,今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娇矜的肉体带着些难以言说的羞耻,可是又不想真的抗拒,点燃了的欲望,曾经因逃避而尘封的渴望,都随着记忆里那些美好的东西一起拥挤着跑出来。 向昀是想要的,她还想要继续,可徐砚书已经推开了她。 万冬堵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把她拘在怀里,急迫地解自己的扣子。 可衣服却脱不下去,向昀揪着万冬的衣襟,小手窝成拳,推着他远离,最终却丢不开手。 “不,唔,不要这样。”她觉得她不能才绞着徐砚书的肉棒动情,马上又吞进万冬的鸡巴高潮。 她刚决定和万冬在一起就因为徐砚书的出现而动摇,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重要些。 “求你,给我,乖,求你了。” 万冬急迫的扯掉碍事的裤子,像极了快要渴死的人,他现在一定要,要向昀,要救命的甘霖。 嘴上极低姿态地哀求,动作却快而准确,他根本不等向昀答应,就已经扶着肿胀的鸡巴捅进了滑腻的穴里。 那里面是满的,灌满了精水,泥泞的如同烂掉一般,润的不像话。 事实上也不需要她答应。 答不答应他都要做。 如果现在拒绝他,万冬会觉得向昀是选定了徐砚书而不要他,这是不行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向昀已经搬进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主人,不能不要他。 她必须要。 不管他多狰狞,多凶狠,向昀都要接纳他,包容他,用温暖的身体绞紧他,吮吸他,把他的精血和爱意榨干。 他愿意虔诚的奉上自己。 万冬托起向昀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整根的硕物,被他严丝合缝地顶进深处。 悬空的身体只能攀附在万冬身上,腿盘在他的腰上,胳膊无力的环住脖颈,开拓过一遍的穴道敏感得经不起碰撞。 随着走路动作的颠簸,都要往外冒水。 八爪鱼一样挂在万冬怀里,被他带着往卧室外走,随便去哪都好,就是要离徐砚书远一些,向昀的身体几乎保留着所有和他重复过千百次的机械记忆。 万冬只知道,即使有着这样深刻的记忆,向昀的内心还是被他凿出了裂隙,让他占据了一席之地。 怀里的人不想清醒,向昀越是矛盾,无法抉择,万冬就越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是他应得的。 向昀的胳膊没什么力气了,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因为万冬行走耸动的幅度而掉下来,因而穴里缩的更窄,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这样的依靠很紧密,但万冬仍不满足,他隐忍已久的冲动需要更猛烈的释放。 万冬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向他最擅长的领域,健身房里有他熟悉的坐姿推肩器。 他俯下身子,把向昀放在座椅上,把她的两臂挂在扶手上,双腿随着座椅的姿势自然的向两则打开。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刑具,向昀的身体赤裸放荡的大开着,迎接万冬的疼爱和肏干,脑子里却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所有的事实都在让她招供,连身体都诚实的画押了。 钳子一样的双手掐住了向昀的腰,性器不断抽插着,液化了的精液混着汩汩不绝的淫水,随着阴茎的退出带出穴口,涂开一片淫靡春景。 温热的穴肉被这根硬挺粗壮的鸡巴反复操弄,翻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肉壁上,敏感的花穴被刺激得不断皱缩。 平坦的肚皮被拱出一根硕物的形状,小腹积蓄着不断分泌的淫水,逐渐鼓胀起弧度。 “万冬,万冬……唔,别停……”向昀还是分不清更想要哪个,她只是想要。 这样敞开的姿势,这样点名的激励,让万冬更加疯狂,腰腹却被牢牢地锢住,巨物一下一下,重重的往肏成圆洞的贯穿,狠狠捅着深处的宫颈口。 向昀几乎是主动接受了这样灭顶的快感,有一种名为道德的顽固东西在碎裂,她再也拼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