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草死我吧!(NP,高H)》 第一章:哥哥,用力 窗外,连绵细雨细细碎碎地低落着,像一个慾求不满的女子,在昏暗的暮色中隐忍地期盼一场雷雨交加的磅礡。 「篤、篤、篤。」 十九岁的苏酥端着一盘精緻的蜜桃慕斯蛋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轻敲着那扇厚重的红木房门,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为了跟大哥纳兰鑫讨要那五万块的入学学杂费,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长发如黑色的瀑布,温顺地洒在白皙如玉、甚至可以盛酒的漂亮锁骨上。她穿着新买的桃色碎花泡泡袖连衣裙,清纯得像天边一弯不染尘埃的月光。 然而,在纳兰鑫看不见的地方,她还是存了心机。领口被刻意压低,挤出了两抹丰腴的弧度,随着呼吸频率急促起伏,若隐若现的酥胸透着股勾人魂魄的诱惑。 「进来。」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苏酥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 走进房间,纳兰鑫正横陈在宽大的真丝床榻上。他埋首于厚厚的账目中,那张帅气逼人、却又极度禁慾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高耸的鼻樑透着不容置疑的稳重,绝情却又妖媚的薄唇紧紧抿着。一米八三的身高配合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雄性张力。 苏酥住进纳兰家十年了。可每次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她都有种「帅不拢腿」的无力感。每当纳兰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五秒,她那条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总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潮湿、泥泞。 「哥哥,吃蛋糕,我亲手做的。」 她甜美地开口,嗓音像浸了蜜。 「嗯。」 纳兰鑫撩起眼帘,那眼神冷得像万年冰山,底下却彷彿藏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他看着苏酥没动,惜字如金地问道:「还有事?」 「哥哥……我要交学费。不多,五万而已。」 苏酥伸出五根白嫩如玉笋的手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活脱脱一隻待宰的幼鹿。 纳兰鑫倏然合上笔记本,身体前倾,那股混合着冷杉与烟草的强大雄性气息瞬间将苏酥包围:「你昨晚,是不是溜进哥哥房间偷东西了?」 苏酥心底一惊,连忙摆出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没有!我在纳兰家十年,从来没偷过一根针!」 「是吗?」 纳兰鑫冷笑一声,随手按下了遥控器。 对面那台四十二吋的大电视瞬间亮起,萤幕里播放的,正是昨晚苏酥偷偷溜进房间的画面。视频里的她忙前忙后地收拾杯子,可等一切做完,她却没有离开。 「啊,不,关掉它……」 苏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电视里,画面还在继续。苏酥爬上了纳兰鑫的床,疯狂地嗅着他枕头上残留的雄性体香。画面里的少女撩起裙襬,将内裤褪到腿弯,张开双腿,用那双雪白的手指,在鲜嫩如樱花的缝隙间笨拙地摩挲、抠弄。 「啊……哥哥……用力点……」 视频里苏酥的呻吟清晰地回盪在房间里。 现实中的苏酥恨不得找个地洞鑽进去。她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用手指艰难地撑开那口「幽泉」,想像着那是哥哥粗壮有力的象徵。 「对不起,哥哥……我弄脏了你的床单,我不敢了……」 她垂下头,卑微如螻蚁。 「弄脏了就要接受惩罚。」 纳兰鑫猛地将她推倒在床,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脱掉内裤,张开腿。既然苏酥喜欢在哥哥床上发浪,那现在……当着摄像头的面,让哥哥看看你这口桃花水井,到底有多欠操。」 苏酥抖得像秋雨里的残荷。在纳兰鑫那道冰冷视线的逼视下,她颤抖着分开了双腿,最私密的泥泞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五万块学费?」 纳兰鑫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花瓣上,激起她一阵难耐的抽搐,「伺候好哥哥,多少都给你。纳兰家不养小偷,但可以养一隻风情万种的小母狗。」 他修长的指尖沾了一点那溢出的晶莹,在那颗红肿的嫩肉上恶意一捻。 「啊……唔……」 苏酥猛地扬起脖颈,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绷。 「既然水这么多……」 纳兰鑫眼神暗得可怕,从床头柜取出一枚冰冷的、泛着银光的震动按摩棒,「塞进去,自己扶着。没我的允许,不准漏出一滴。」 当那震动的金属彻底贯穿花径的瞬间,苏酥终于哭了出来。 第二章:這麼欠草,自己動 第一章:被监控下的审判 纳兰鑫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捏着那枚嗡鸣不停、散发着冰冷震动的按摩棒,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有些红肿的入口恶狠狠地一顶,直接将苏酥最后的尊严顶成了细碎且破碎的吟哦。 「啊!」 苏酥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 「哥哥……太快了……停下……」 她的腰肢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濒死挣扎的鱼,在冰凉且滑腻的丝绸床单上疯狂摆动,大腿内侧那两道被粗暴蹂躪出的红痕,在监视器幽暗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停下?苏酥,你刚才在视频里喊着『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求我的。」 纳兰鑫单手熟练地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这么喜欢偷偷在哥哥房里玩,那今天,哥哥就让你偷个够。」 苏酥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哭得一颤一颤,嗓音哑得令人心碎: 「哥哥,我以后不敢偷玩了……呜……哥哥求求你放过我。」 纳兰鑫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瓷器,吐出的话语却如刀锋般冷冽: 「你之前不是一边自慰,一边喊着哥哥用力吗?苏酥,告诉哥哥……你是一直在暗恋我,还是……单纯只是想让哥哥操你?」 被按摩棒持续的高频震动弄得神魂颠倒,苏酥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里只剩下哥哥那张帅气到近乎妖异的脸。那股灭顶的快感混杂着被看穿的极致羞耻,让她彻底丢盔弃甲,卑微地呢喃: 「苏酥一直……暗恋哥哥……也好想被哥哥操……」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惊雷击中,猛地恢復了一丝清醒。她睁大眼睛,对上哥哥那双如深渊般冰凉、却在此时泛起了一丝炽热涟漪的黑眸。 滋滋滋—— 按摩棒持续发出让人心痒难耐的震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看着自己一身泥泞、毫无保留地张着双腿,对着平日里最敬畏的大哥表白,苏酥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热度烧毁了。 「几时开始暗恋哥哥的?」 纳兰鑫竖起眉,嗓音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 盯着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苏酥发现自己竟然连半句谎话都说不出口: 「苏酥从小……就暗恋哥哥。自从见到哥哥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喜欢上了。」 「喔,原来如此。」 纳兰鑫妖孽般地勾起唇角,那抹戏謔让苏酥的心跳几乎停摆, 「那你想让哥哥操……也是真的咯?」 「嗯……」 她羞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这张残留着哥哥味道的大床深处。 「无论是暗恋哥哥,还是想被哥哥操,都应该是很光荣的事。」 纳兰鑫忽而一笑,那一瞬间,宛如万年不化的冰川被暖阳融化,好看得一塌糊涂, 「为何你偏要将自己搞得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啊!」 苏酥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更猛烈的热流。花径内不断旋转的按摩棒因为她的剧烈收缩又深入了一分,那种又痛又胀的酸爽让她几乎要哭出声。她在心里卑微地吶喊:如果此刻进来的不是这冷冰冰的机器,而是哥哥那柄炽热且充满力量的圣杖,该有多好? 聪明的纳兰鑫似乎从她那渴望到抽搐的眼神里领悟到了什么,他像是在审阅一份趋于完美的市场报告: 「难不成,你每次看见哥哥脸红,下面……都湿成了一条小河?」 「是……」 她羞愧得想死,整个人红得像颗熟透的小番茄。 「今天哥哥心情好,就成全你的愿望吧。」 他一把扯掉那隻吱吱作响的按摩棒,随手扔在一旁。下一秒,一个利落的翻身,他顺势躺在床心,却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长臂一伸,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那柄早已滚烫坚硬的圣杖,隔着笔挺的西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湿透的幽泉。 「这么欠操?自己动!」 他冷声下令,眼神却像火一样,要把她彻底烧化。 第三章:哥哥的小母狗 苏酥整个人彻底沦陷了。她原以为这辈子只能在那些潮湿且卑微的梦境里,哭喊着被哥哥彻底佔有,却没想到现实竟然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疯狂。 为了怕纳兰鑫反悔,她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他那条烫贴的 Balenciaga 西装裤。当那件黑色的 CK 内裤也随之滑落时—— 「嘶……」 苏酥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分身足有二十一公分,色泽深沉得近乎骇人,青筋如同虯龙盘踞其上,顶端正掛着一滴晶莹且充满渴求的液体。 「怕了?」 纳兰鑫冷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扬, 「啪嗒」 一声,苏酥身后的内衣扣应声而解。 浑圆的酥胸瞬间弹跳而出,两朵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悄然绽放。纳兰鑫像个正在掠夺领地的暴君,低头狠狠衔住其中一朵,舌尖在白玉碗般的底座四处游走,留下一片湿热的红痕。 「苏酥是处女……要把最珍贵的全部给哥哥……」 「既然如此,哥哥就不客气了。」 纳兰鑫并未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柄滚烫的圣杖,在苏酥湿透的花口恶意地研磨、打圈。苏酥的脚趾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求饶: 「哥哥……求你……」 「求我什么?是求我草死你,还是求我把这根圣杖彻底埋进你的身体里?」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 噗滋。 利刃入肉,纯白的花径瞬间被殷红染遍。 「痛!要断了!」 苏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强行撑开幽泉的瞬间,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在快感与剧痛中晕厥。 纳兰鑫看着那抹代表臣服的鲜血,眼神中的疯狂更胜。他俯身吻去她的呜咽与哀鸣: 「记住这阵痛,从今往后,你这里只能记住哥哥的形状。」 他开始沉重且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捣碎的狠劲,直抵宫颈最深处。 「呜……太深了……哥哥草死苏酥!」 「死在我的怀里?苏酥,这可是你求我的。」 纳兰鑫猛地将她翻身,强迫她趴伏在床单上,从后方狠狠贯穿。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毫无保留地没入泥泞深处,将她所有的自尊都捣成了浆糊。 「啊!顶到了……!」 苏酥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喷发,滚烫的汁水溅湿了他的腹肌。 「记住这感觉,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 他在她白皙的后颈狠狠咬下一个紫红色的齿痕, 「这是印记。以后谁都会知道,你是谁养的小母狗。」 最后一次兇狠的贯穿后,纳兰鑫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灼热悉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篤、篤、篤—— 「大哥,你房间进贼了吗?好吵喔。」 语毕,二哥纳兰淼大喇喇地推门而入,那张原本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在看清房内春光的瞬间,彻底凝固。 第四章:胸浪臀浪齊飛 原本,纳兰鑫经过一轮打桩机的操作与衝刺,已经累得想躺尸床上。 但二弟纳兰淼突然闯进来,让他原本歇菜的心情,忽然燃气斗志。 他马上将融成一滩水的苏酥给摆成母狗的姿势,然后精神满满地给她后入。 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边用手去拍打她白腻的蜜桃臀,一边表现得像个威武的骑士,趾高气扬地骑着他的小野马。 呵呵,他以自己的身体官宣,苏酥已经是他的胯下之臣了。 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她,包括他疼爱的二弟。 “啊啊——哥哥,不要——哥哥,要坏掉了——” 刚开发的苏酥,原本已经全身娇柔无力。 加上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相当不自在。 但这也是最贴身,衝刺得最深的姿势啊—— 但待她的花径稍微被扩张以后,这个插得最深的姿势,带给她一种又疼痛由快乐,不可言喻的快感。 “啊啊——哥哥好棒——草死苏酥。” 眼神迷离的她,再次因为快感,从清纯校花变成dang妇。 而闯门而入的纳兰淼,一走进来就看见由大哥和苏酥主演的活春宫,竟然哗啦啦地掉下眼泪。 啊! 为什么是这样? 他默默暗恋了苏酥10年,总是宠爱她,爱她,陪伴她。 为何给她开苞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哥? ! ! 看着苏酥被草得头发凌乱,满眼迷离,肥美的大pi股更掀起一波一波的臀浪,好美。 呜呜呜,他再次泪奔。 不过,纳兰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假装满不在意的样子:“恭喜大哥,贺喜大哥,原来苏酥已经是大哥的女人了。” 这句含泪的祝福,赫然满足了纳兰鑫的胜利欲。 所以,他将苏酥骑得更快,两隻手还不忘去挑逗她那对迷人的粉红色樱花。 他春风满面回答二弟:“对啊,以后苏酥就是大哥一个人的珍藏品。你们谁也不许睡她,就连YY也不可以。” 纳兰淼悄悄擦泪,并摆出没笑顏开的样子:“大哥一定乾累了,下去吃饭补充精力吧。王妈做了你喜欢吃的鲍鱼鸡汤。” 临走前,他再看一眼苏酥,心都碎了一地。 ~ 纳兰家餐厅,又大又豪华,媲美五星级饭店。 纳兰鑫夹了最大的一隻鲍鱼到苏酥的碗里:“乖乖吃完噢,以型补型。” 「知道了,哥哥。」苏酥粲然一笑,如仲夏盛开的玫瑰。 三哥纳兰焱看见这一幕,不住傻眼:“啊!大哥上了苏酥吗?大哥不是最讨厌苏酥的狐狸精作派吗?” 纳兰鑫板起脸,摆起大哥款:“以后你们不要再苏酥长苏酥短的,我不爱听。你们一致叫她嫂子,懂不懂?” 「好吧,你是大哥,你说什么就什么吧。」纳兰焱无奈扒饭,并瞧了一眼情绪低落的二哥纳兰淼。 聪明如他,一早看出大哥和二哥,都明争暗斗地想追求苏酥。 而他这个三弟呢——其实也不例外。 谁不喜欢那个又纯又欲又美,走起路来胸浪和臀浪齐飞,风姿卓越的苏酥噢? 在今天之前,他也以为自己也有追到苏酥的机会。 但得知苏酥的男人是大哥后,他知道他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于是,他将又长又壮又多毛的腿,慢慢伸到苏酥的裙底。 他先用脚板去磨蹭她的大腿… 再用脚趾去撩动她的花穴。 天啊,苏酥一身皮肤真是极品,比豆腐花更嫩滑。 大腿间竟然可以流出这么多的水,足以让他的脚趾,顺利滑入… 「小弟,你在干什么?」纳兰鑫很快发现异样,他举起西餐专用的刀叉,张牙舞爪地对准纳兰焱的脖子:“如果你敢动苏酥一根汗毛,大哥可是会阉了你噢。” 第五章:你喜歡被騎,還是被幹 「好,我知道了。」纳兰炎吐了吐舌头,假装乖乖妥协。 但他那几根坏坏的脚趾,还是多夹了几下苏酥的私人花园,想揩一点油。 纳兰鑫冷冷道:“再夹就砍掉你的脚趾。” ~ 晚餐后,房门被反锁。 「纳兰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酥,眼神阴鷙而炽热:「从今往后,你在外面是我的首席秘书,在内是我的专属情人。但在这张床上,你只是我的一个人的小母狗,懂吗?」 苏酥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哥哥。可苏酥不想当小母狗,苏酥想当……小野马,可以吗?」 纳兰鑫发出一声玩味的冷笑,大手猛地撩起她的白裙,刺啦一声撕掉了那件碍眼的荷叶边内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被骑,多过被干?」 「这不是都一样吗?」她撅着嘴争辩。 下一秒,纳兰鑫已经像一尊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跨坐在那片早已泥泞的花园上。 「小野马,你怎么这么好操?让人百草不厌……」纳兰鑫疯狂地衝刺,每一次撞击都深达灵魂。 苏酥脸色潮红,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能因为…小野马天生喜欢吃草嘛。」 就在慾望攀升至顶点时,纳兰鑫突然停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闪烁着权力光芒的金卡塞进她手里:「拿去,学费、衣服、口红……还有你爱吃的冰淇淋,哥哥都包了。」 苏酥看着那张卡,内心那股「飘零感」瞬间被一种踏实的幸福感取代。 她没看走眼,这个男人虽然冷淡暴戾,却给了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然而,温存短暂。 「总经理,不好了,我们在成东的新工程倒塌,你赶快飞过来吧。」秘书张云雅的紧急来电,结束了这场綺丽的爱。 纳兰鑫匆匆离去,留下一句带着佔有欲的命令:「乖乖在家等我,不准乱跑。」 她朝他做鬼脸:「知道啦,哥哥陛下。 ~ 夜凉如水。 苏酥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门被推开,带着满身烈酒气息的纳兰淼跌跌撞撞地闯入,眼神里全是压抑了十年的疯狂。 苏酥上前安慰:“三哥,你喝醉了吗?” 这些年来,纳兰淼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默默守护她。 她明白他的情意,可无奈不能将就接受。 纳兰淼抬起哀伤的眼睛:“苏酥,我错了,我不应该慢慢追你,而应该早点推到你。” 苏酥给他一个鼓舞的笑容:“我们家二哥那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二嫂。” 谁知纳兰淼越听越伤心,一把将她推到床上:“苏酥,大哥得到的,我也得到!” 说毕,他学着大哥的做派,将苏酥摆成一个母狗的姿势,准备从后狠狠衝刺…… 第六章:器大活好 苏酥下意识推开纳兰淼,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二哥……不要!」 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大哥的事情,她的身体,理论上只属于那个冰冷威严的男人。 「苏酥,二哥的心都要被你揉碎了……难道连一点小小的安慰都不肯施捨给我?」纳兰淼落泪的模样极美,清冷的长相配上那抹病态的红晕说得上梨花带雨,比任何女人都要勾人魂魄:「二哥保证守口如瓶……我只想让你成全我这长达十年的、近乎自虐的深情。」 苏酥看着那张让她无法拒绝的脸,理智最终在愧疚中坍塌,她终于颤着声点头:「好吧……仅此一次。」 「太好了,苏酥。」 得到首肯的一瞬,纳兰淼眼神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贪婪。 他猛地掀起裙摆,将那根早已搏动得狰狞、又粗又硬的灼铁,狠狠塞进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深幽桃源洞。 他一边疯狂地抽弄,一边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恶质地逗弄着苏酥剧烈起伏的颈项与那对颤巍巍的雪色乳浪。 「苏酥好紧……这口浪穴真是天生欠操……难怪大哥操你的时候,表情会爽成那副德性。」 天啊,纳兰淼终于夺取了这份大哥的资產。这种蹂躪大哥女人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比海盗掠夺到稀世珍宝还要亢奋。 「啊啊啊——二哥好厉害——苏酥要被操坏了——」 而原本还在挣扎抗拒的苏酥,也在那股原始的撞击中彻底失守。 二哥的这根东西虽然比大哥略短,却更加粗硕、滚烫。 那种将内壁层层撑开、挤压,塞得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苏酥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 她能从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肉搏中,感觉到二哥那种带着病态的呵护。 如果说大哥的抽插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 那二哥的干穴则像是一碗滚烫的春水煎茶,入口清苦,入腹却是能把人烧化的后劲。 苏酥觉得还差一点,于是主动扭动起那不盈一握的骚浪腰肢,努力迎合着那根灼铁的进出。 「啊啊——二哥用力些……求你……」她晃动着那对白腻的巨乳,嘶声力竭地乞求更深的凌辱。 二哥咧嘴一笑,温润细致的侧脸闪过一丝阴桀的暗光:「苏酥,这可是你自己求二哥用力操你的……等会儿哭出来,可别后悔。」 「要……要二哥用力……操烂苏酥……」此时正疯狂攀向高潮的苏酥,卑微地等待着温柔的二哥带她衝上云霄。 「行,成全你这隻小骚货。」 话音刚落,纳兰淼原本那温润如水的节奏陡然化作翻江倒海的暴虐。 他挺起精壮的腰腹,撞击得比大哥更重、更狠、更深!在连续几十下不留馀地的重重抵入后,他竟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狠狠凿进了那处禁地。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二哥——轻点……子宫要被操穿了——!」 宫颈被粗暴撕开的剧痛让苏酥全身痉挛,但那种极致的痉挛与收缩,却让她產生了一种轰轰烈烈的毁灭快感。 「怎么,二哥是不是比大哥操得更爽?」看着苏酥这副被操得翻了白眼、完全失态的淫态,二哥心底涌起一股疯狂的雄性胜利感。 「啊啊啊——是……二哥真的比大哥器大活好……要把苏酥操死了——」此时头脑一片空白、沉溺于一晌贪欢的苏酥,哭叫着说出了心底最诚实的淫言浪语。 二哥乘机将两根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强行塞进苏酥那处未经开发的后院,以命令的语气嘶哑问道:「说,以后还要不要给二哥插?这两个骚穴,是不是都想让二哥填满?」 此刻的苏酥一身泥泞,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光华,她努力一收一放地吮吸着那根灼铁:「要……苏酥从此以后……天天都要二哥插……」 「那苏酥也愿意当二哥的骚浪母狗咯?」二哥妖孽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 「啊啊啊——苏酥以后……要当……当二哥的骚浪贱小母狗……」苏酥爽得语无伦次,只懂得疯狂摇摆身体,承接着那根灼铁的暴戾攻击。 「这才乖嘛,骚母狗真好操。」这下,二哥将手指在那处禁忌的后花园里疯狂搅动。 既然大哥得到了前方的首发权,那他必须在后方,刻下属于纳兰淼的永久烙印。 可正当他想要攻陷那条隐祕幽径的时候—— 嘟嘟嘟—— 大哥的特殊铃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室内突兀响起。 「啊——怎么办——!」那原本沉溺在极致高潮里的苏酥,瞬间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这才想起,她这个专属于大哥的私產,现在正像一隻廉价的母狗一样,被二哥按在身下狂操。 「苏酥,大哥平安到了。在家有没有乖?有没有想大哥?」大哥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冰冷威严,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进了正交叠缠绕的两人耳中。 第七章:雙棒齊下 苏酥颤抖着手指接通电话,声线细碎得像被撞断了的琴弦:「大哥……到了啊。苏酥——现在正乖乖躺在床上……好想哥哥呢……」 她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那股被撞击得快要决堤的骚浪情绪,努力维持着平日那副嗲到骨子里的清纯语气。 身后的纳兰淼并没有因为大哥纳兰鑫的来电而收敛。 反之,他在听到大哥声音的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癲狂的报復快感。他操弄得更卖力了,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这份「大哥的私產」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呵,来查勤?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你最宝贝的女人操成我胯下的母狗。 于是,他将那根雄伟昂扬的狰狞肉刃,一寸寸挤开那处窄小紧涩的褶皱,缓缓适应着肠道内壁那令人疯狂的吸吮。 接着,他毫无预警地一鼓作气,直接粗暴地凿进了苏酥从未被开垦过的幽祕后花园。 「啊啊啊——痛——!」第一次被强行开发后穴的苏酥,痛得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天啊,原来开发后穴竟然是这般痛不欲生,彷彿灵魂都要被那根巨物生生撕裂。 但那股极致的痛楚中,却又渗透出一种因为背德与背叛而產生的、更为下流与快活的美妙。 电话另一端的大哥听到这声变了调的尖叫,疑心陡起:「苏酥……你在干什么坏事?」 苏酥马上腆着脸,带着哭腔撒谎道:「苏酥……苏酥是因为太想念哥哥睡不着……所以在自己弄呢……你瞧苏酥多可怜……」 这番卑微又淫荡的告白让纳兰鑫极为受用,他隔着电话,手也覆上了自己挺立的巨物,低声诱哄道:「可爱的苏酥,用了几根手指在抠你那口小骚穴?说给哥哥听……不,还要叫给哥哥听……」 此时,二哥那根暴虐的灼铁,正以毁天灭地的频率疯狂攻击着苏酥的后院。 天啊,这处禁地比前方更紧致、更湿热,简直让人抓狂。 二哥听着大哥远赴他乡还要通过电爱来宣示主权,心底的妒恨彻底引爆,他变本加厉地狂操狠干,每一次重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 苏酥听着大哥的命令,下意识地将一根手指深深插进了前方泛滥的花穴里。 「啊啊啊——苏酥正用……用一根手指抠着呢……啊啊啊——好深——」 后穴被二哥极力推搡,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疯狂抽插。 这种前后夹击、双重沦陷的感觉,让苏酥彻底陷入了淫靡的深渊。 纳兰鑫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嗤笑:「你这么贪吃,一根手指怎么够?乖,再放进去一根。」 「遵命……哥哥——苏酥正把第二根坏坏的手指——塞进自己的骚水花穴中……啊啊啊——塞满了——!」 果然,两根手指的拓宽让快感呈几何倍数炸裂。她的指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二哥那根滚烫巨物正如何在后方横衝直撞。 看见她对大哥如此唯命是从,纳兰淼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哥哥建议的刺激细节】: 他猛地攥住苏酥那头柔顺的长发,五指收紧绕成一圈,强行将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仰起那截雪白纤细、正剧烈起伏的脖颈,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一把推开苏酥在前穴忙碌的手,拿起一根开到最大档位的、正疯狂颤动的电动震动器,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她那口早已汁水横流的前穴。 「吱吱吱——」 当真实的肉刃与冰冷的机械震动前后双管齐下,那种感官的超载简直要了苏酥的命。 「嗷嗷嗷——哇哇哇——哥哥——好棒棒——受不了了——!」苏酥再次陷入癲狂,身体在双重的凌辱下疯狂摇摆。 她好喜欢这种双洞被同时攻击、生理极限被生生撑爆的毁灭感。 耳尖的大哥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机械的嗡鸣声,不住追问:「苏酥……你在自己弄着电动玩具吗?」 「啊啊啊——好爽——好深——要被操穿了——!」 「吱吱吱——」 苏酥根本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淫叫与求饶。 大哥在那头不自知地调侃:「真是欠操的小野马……电动玩具都能把你操翻成这样……」 苏酥忍受着后方二哥变本加厉的进攻,一语双关地对着电话大喊:「哥哥——快来操死苏酥——苏酥就是喜欢被哥哥们操死在床上!!!」 会意的二哥立刻将那根灼铁钉入最深处,甚至带动着苏酥的身体腾空。 他那温柔却湿润的舌尖,还在恶质地舔舐她脖颈上被大哥种下的吻痕。 苏酥叫得声嘶力竭,理智彻底归零,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哥哥们的大肉棒轮流替自己止痒。 以至于—— 当三哥纳兰焱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好久,她才如梦初醒。 靠……那个心胸狭隘、卑鄙下流的三哥,竟然撞见了她和二哥的这场淫靡丑事? 三哥不知会用什么手段威胁自己,好后怕丫! 第八章:換我來草哥哥 偷吃二哥的苏酥刚一抬头,看见三哥纳兰焱正阴森森地站在门口,彷彿见鬼一样大喊一声:「啊——!」 电话那头的长兄纳兰鑫瞬间捕捉到了异样,语气低沉而威严:「苏酥,出什么事了?」 苏酥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颤抖着指尖匆匆掛断:「哥哥……没事,打蟑螂呢,回聊。」 纳兰淼不慌不忙地拉过薄被挡住苏酥的娇躯,冷冷地看向闯入者:「说吧,你想怎样?」 纳兰焱毫不客气,眼神像蛇一样在苏酥裸露的肩膀上游走:「第一,我要爷爷留给你在海边的那栋小别墅,现在就给我签转让协议。」 「好,给你。」纳兰淼甚至没有半分迟疑,点头应允。 纳兰焱没想到二哥这么爽快,贪婪的目光转向苏酥那被蹂躪得嫣红的丰乳肥臀,邪恶地舔了舔唇:「第二,你们都睡了苏酥,老子也要睡!」 「不行!」纳兰淼的语气瞬间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纳兰焱瞬间怒了,咆哮道:「凭什么不行?为什么你们能享用这口桃花井,我却不能?!」 纳兰淼淡淡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因为你不会珍惜她,苏酥在我眼里,不是玩物。所以,绝对不行。」 纳兰焱气极反笑,拿起手机对准两人:「如果你不让我睡,我立刻把这段精彩的录音发给大哥。你猜,大哥会怎么杀死你?」 一直静默不语的苏酥脸色煞白,颤声道:「不行……不许告诉大哥!」 纳兰焱走到床边,伸手想去摸苏酥的脸:「怕了吗?怕了就乖乖让老子草个痛快!」 纳兰淼猛地拍开他的手,嗓音哑得惊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台红色的法拉利 812 吗?车钥匙拿走,这件事,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纳兰焱心头一震,法拉利?那可是他的终极梦想。 他咬牙道:「好,成交!」 ~ 纳兰焱走后,苏酥整个人瘫软在纳兰淼怀里,眼眶通红,满是心疼与自责:「对不起,二哥……害你丢了别墅,还没了跑车……」 纳兰淼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擦过她那微微肿起的唇,笑得云淡风轻:「傻瓜,一栋别墅、一辆跑车算什么?只要你这颗心还在,苏酥对我来说,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无价之宝。」 「二哥真的……爱我吗?」苏酥鼻头一酸,心底那份隐秘的情愫彻底爆发。 「当然,小傻瓜。」纳兰淼瞇着眼,眼神里全是爱了十年的沉溺,「二哥爱你,爱得命都可以不要。」 苏酥看着这个为了护她而倾家荡產的男人,体内那团压抑已久的丙火彻底烧穿了理智。她优雅地坐起身,纤细的手指缓缓褪下那件碍事的单薄睡衣,眼神媚如丝:「二哥……既然你这么疼我,那现在……换我来草你了。」 「呵呵,你拿什么来草二哥……?!」纳兰淼还未反应过来,苏酥已经欺身而上。 「嘻嘻,我会让二哥爽到灵魂都散架。」 苏酥化身坐莲观音,像个驍勇善战的女战士,傲然骑在纳兰淼身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宠的小兔子,而是主宰这场情事的女王。 她出尽浑身解数,主动掰开那处辛辣如葱头般的本质,不仅让纳兰淼吃得最满,更让那份炙热插得最深。 她的花苞内幽泉漫溢,温热湿润得不可思议,那份惊人的抓取力将纳兰淼死死扣在身下。 「噢……苏酥太棒了……简直是妖精中的妖精……啊——爽——」 当她感觉到二哥已经彻底沉沦,苏酥赫然翻转身姿,背对着他,以一种极致惊险的弧度倒坐下来。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衝击,将纳兰淼仅剩的理智彻底碾碎。 「啊啊啊——!」纳兰淼喊得撕心裂肺,那是灵魂达到巔峰的吶喊。 「噢噢噢——!」苏酥也陪着他,在这一刻攀上了云端的极乐。 小房间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的梔子花与红豆相思的味道,旖旎、和谐,又带着禁忌的芬芳。 夜,越夜越美丽。 纳兰淼觉得,这是他爱了十年来,最完美、最值得的一天。 与此同时。 门外,心怀不轨的纳兰焱并未真正离开。 他正屏住呼吸,用手机对准门缝,将这段惊心动魄的缠绵录进了相册。 看着画面里苏酥那张动情至极的脸,他邪恶地笑了。 呵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九章:騷浪賤閨蜜的睡服計畫 翌日清晨,风和日丽/但苏酥的心尖却像是压着一块冰冷的生铁。 她走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大腿内侧那阵阵酸软的紧绷感,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二哥纳兰淼是如何在桃花井里疯狂垦荒的美妙操作。 更让她窒息的,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三哥纳兰焱。那个阴森的录影、那个邪恶的笑容,像是一把悬在她颈侧的铡刀。 「苏酥,你这隻小鹿是昨晚被哪头野兽撞翻了?怎么看起来虚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肩膀被一隻带香味的手掌重重一拍。苏酥惊回神,映入眼帘的是她最要好的闺蜜——钟银河。 银河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吊带短裙,那对傲人的 36E 雪乳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那是足以让校园里所有男生集体撞墙的危险曲线。 作为这所大学里公认的「男神收割机」,银河的生理经验比苏酥看过的小电影还要丰富。 银河突然凑近,像隻优雅的母豹,在苏酥白皙的颈侧用力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梔子花香与浓郁雄性麝香的味道,让银河眼神一亮,瞬间爆了粗口: 「靠!苏酥你这骚蹄子,竟然背着我偷偷破处了?!」 苏酥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你……你怎么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我这鼻子闻不出的男人味?」银河邪魅一笑,指尖轻挑起苏酥的下巴,「宝贝,你身上那股子处女的幽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那种混乱又旖旎的腥甜。快从实招来,是哪个混蛋夺走了你这口无价的井?」 苏酥犹豫了片刻,脸颊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大哥。」 银河的瞳孔缩了缩,随即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兴奋感:「原来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哥纳兰鑫?我还以为你会先被温柔的二哥给吞了呢。」 苏酥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不安地绞着裙摆:「额……二哥他也睡过我了。」 「切!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豪华套餐吗?」银河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 36E 颤动出诱人的弧度,「行啊苏酥,只要你爽到了,我这闺蜜只有替你开心的份。」 然而,苏酥的眼神很快冷了下来,她抓紧银河的手,语带哭腔:「银河,我被三哥威胁了。他拍了我和二哥的视频,他……他要毁了我。」 听完苏酥的转述,银河那张妖艷的脸蛋瞬间结了冰。她纤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纳兰焱那个王八蛋,连自家人都录?简直不是人。」 「那我该怎么办……银河,我真的好怕。」 银河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苏酥,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且危险的幽光。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捲发,嗓音哑得撩人: 「别怕,苏酥。这种货色,你这隻小白兔应付不来的,但对我这个大灰狼来说,不过是道开胃小菜。 」 苏酥愣住了:「你想怎么帮我教训他?」 银河俯身在苏酥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负责在前面吸引火力,我负责去他的房间,用这对 36E 彻底睡服他。等他死在我的石榴裙下,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录影带烧成灰。 怎么样,我这个闺蜜够义气吧?」 第十章:童颜巨乳就是爽 气派却透着股阴冷气息的苏家大宅。 苏酥心有馀悸。她让好闺蜜钟银河换上了自己的蕾丝性感内衣,让她躺在昏暗的床榻上假扮自己。 「啪——」一声脆响。 「丫的,苏酥,你这内衣也太小了吧!」钟银河低声惊呼。她那对傲人的 36E 巨乳,竟然直接撑破了内衣的排扣,颤巍巍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甚至不经意地漏出了一对艷丽张扬的红梅,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快换一件吧……」苏酥脸红得滴水,赶忙转身去找备用衣服。 「没事,姐就是要穿成这样去勾引你那个混蛋三哥。」银河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眼神迷离,像极了一条正吐着信子、渴望被狠狠贯穿的小青蛇。 果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三哥纳兰焱便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苏酥的房间。房间没开灯,他看不清床上人的脸,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播放起昨晚他偷拍的、纳兰淼与苏酥疯狂「观音坐莲」的视频。 「天啊……」苏酥躲在暗处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二哥,私底下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视频里,纳兰淼与苏酥那场「勾二嫂」的戏码被拍得下流又精彩。 而画面中的苏酥,正又骚又浪地撅着那 36 吋的紧致圆臀求操,那副性感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连苏酥自己看了都觉得心惊胆颤。 而天生淫荡的钟银河看到这激情的画面,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小花园瞬间湿了一大片。好想被操啊……就算是眼前这个阴森痞帅的纳兰焱,她也顾不得了。 纳兰焱没察觉异样,只是对着床上的「苏酥」恶狠狠地威胁:「小婊子,如果不想让三哥把这视频发给大哥,就乖乖张开大腿,让三哥插个够吧!」 「嗯啊……」银河怕被识破声音,只能压低嗓音,用鼻腔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 得到首肯的纳兰焱大喜过望,眼珠子都红了:「太好了苏酥,老子今天一定要插爆你这隻母狗,让你永远离不开老子的大肉棒!」 戏肉正式开始。 迫不及待的纳兰焱疯狂袭击她的酥胸。入手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卧槽,真是天生欠操的小荡妇,被二哥干了几次,奶子竟然变得这么大、这么沉了?」 这简直是极品的大馒头,皮薄馅厚,Q 弹软糯。纳兰焱满手都是那股让人发疯的嫩肉触感,胯下的野兽瞬间又大了一倍。 他像个饿疯了的孩子,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这对大馒头。 「哇……好大……好酥……好香……」 吃得那雪白的酥胸上全是他腥浓的唾液与牙印之余,纳兰焱一把扯下裤子,挺着那根狰狞的兇器,在一对豪乳之间疯狂进出。 他终于完成了梦寐以求的「乳交」,感受着那两团肉球将自己紧紧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 「啊啊——好厉害——好大——用力啊!你没吃饭吗?快干死老娘!」 身下的钟银河被这股原始的衝击力撞得爽翻了天,意识模糊间,她竟然忘了隐藏身份,叫声变得尖锐而放荡。 「噠——」 桌灯突然被按亮。 纳兰焱这才看清,眼前这个正放荡地承受着他侵略的女人,竟然不是苏酥,而是那个童顏巨乳的校花闺蜜——钟银河! 第十一章:一百萬元买一夜风流 摇曳的暗影下,钟银河那对傲人的 36E 随着呼吸颤动,晃晃悠悠如同震慑灵魂的晨鐘。 纳兰焱瞇起眼,看着这幕又色又颯的风景,心头的慾念疯狂叫嚣——这巨乳校花,简直美爆了。 他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住她胸前盛开的红梅,眼神淫邪而冰冷:「原来是巨乳校花钟银河。能操到你,老子可是期待已久。怎么,刚才那几下,是不让你爽翻天?」 钟银河甩了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捲发,故意抖动几下胸前的饱满,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不,纳兰焱,你不行。不够大,也不够持久,根本不配跟老娘睡。」 「你——!」纳兰焱被彻底激怒,额角青筋暴起,「有本事你就一直撑着!老子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器大活好、天赋异稟!」 钟银河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在他面前扣上那件 Pierre Cardin 的通花蕾丝胸罩,斜着眼,语气满是不屑:「老娘要去钓男人操穴了,你这点功夫,明显餵不饱老娘。」 情急之下,纳兰焱猛地从怀中甩出一沓现金,砸在她白皙的胸口:「十万块,买你一晚,干不干?」 钟银河嗤之以鼻,将那沓钱扫落在地:「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有本事自己去找鸡,老娘不伺候!」 「一百万。」纳兰焱咬着牙,一张支票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飞出,「买你一夜,不要拉倒。」 一百万?钟银河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什么校花的骄傲、什么 不屑钱的清高,在这一串零面前统统碎裂。 她本能地跪下,指尖颤抖地捡起支票塞进胸罩深处。 随后,她风情万种地瘫倒在床,主动劈开双腿,眼神迷离而空洞:「小哥哥……来蹂躪老娘吧,我……欠干。」 纳兰焱猛地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不可一世的鹅蛋脸,手掌死死扣住她那 38 吋 的圆润大屁股,在那白腻的肌肤上勒出刺眼的指痕。 「支票要拿稳哟,钟银河同学。」他嗓音哑得如同恶魔,反手解开皮带。寂静的卧室里,金属扣发出清脆的「鏘」声。 瞬间,皮带化作毒蛇,疯狂地抽落在钟银河温润的身躯上。 「啊——!」尖叫声被黑暗吞噬。纵横交错的红痕在如玉的肌肤上绽放,痛得她几欲昏死。但为了那一百万,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泪水滑过眼角。 「既然拿了钱,你就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老子的专属便池。」纳兰焱眼神冰冷,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行掰开她娇嫩的嘴唇,「张开!给我一滴不剩地嚥下去!」 他挺直身躯,任由那股腥躁的热流衝击她的口腔。他看着她因为屈辱而剧烈收缩的瞳孔,语气残酷到了极致:「这是老子的童子尿,美容养顏。你要牢牢记住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钟银河绝望地紧闭双唇,喉咙发出呜咽。 就在她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进泥泞时—— 「砰!」 门被暴力踢开,一线冷光刺入。 苏酥手持重型手枪,眼神冷冽如刀,枪口直指纳兰焱的头颅:「纳兰焱,放开银河!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脑壳!」 第十二章:兩百萬,來3P 看见来人是苏酥,被枪抵着脑袋的纳兰焱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三声极其卑劣的浪笑:「怎么啦苏酥?难不成你是看着银河被我操,心里吃醋,才用这玩意儿来威胁老子?」 他像哄孩子般,眼神却淫邪地在苏酥身上打转:「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大干一场?老子一人给你们两百万奖励,保证让你们爽到月球去!」 苏酥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在纳兰家这口染缸里长大的,这两百万在她眼里,连她这身反骨的零头都算不上。 她猛地将枪口狠狠顶进纳兰焱的太阳穴,嗓音冷得像冰:「马上滚出我的房间!现在!立刻!否则……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看见苏酥眼底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纳兰焱终于不敢再拿脑袋开玩笑。他举起双手,嬉皮笑脸道:「好,好,我走。小祖宗,你千万别手抖,插枪走火可不好玩。」 「慢着!」苏酥厉声喝止。 「怎么,改变主意想跟老子玩 3P 了?」这纳兰焱,当真是三分顏色上染坊。 苏酥没理会他的调笑,转头对着满身红痕的闺蜜钟银河道:「银河,我来帮你出气。既然我三哥刚才那样侮辱你,你也给我三哥撒一泡尿吧。这样,你们才算扯平。」 「什么?!」纳兰焱气急败坏,整张脸涨得通红,「我好歹是纳兰家的三少爷,而你不过是一个破鞋带来的拖油瓶——」 苏酥熟练地转动了一下手枪的轮盘,那清脆的「咔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惊心:「怎么,要喝尿,还是要命?!!」 「别开枪!我喝!」纳兰焱在死亡面前瞬间怂了。他张开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反正……巨乳校花这么骚,老子就当她的尿是大补!」 「嘘——」 钟银河毫无怜悯地跨坐在他面前,将那些屈辱化作腥躁的洗礼,直衝纳兰焱的喉咙:「纳兰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一百万,姑奶奶还给你!」 復仇完毕,看着纳兰焱狼狈逃窜的背影,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苏酥,你刚刚帅毙了!」银河挽着苏酥的胳膊,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为了你,我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苏酥放下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啪、啪、啪——」 一阵沉稳的掌声响起,二哥纳兰淼缓缓走进房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苏酥,你太让我惊喜了。这场处理小弟的戏,演得比我想像中还要棒。」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苏酥下意识地挡在银河面前。 「我想看看,我的苏酥长大了没。事实证明,你比二哥想的更有气势。」纳兰淼礼貌地向钟银河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欢迎来陪苏酥,你们可以随便逛街买衣服,但……记得,不许将她给带坏。」 将不放心的二哥推出房门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寂静。 银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手机,郑重地交给苏酥:「我已经把那些威胁你的影片删乾净了。纳兰焱那个人渣,以后再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苏酥感动得眼眶发红,紧紧拥抱住眼前的女孩:「银河,谢谢你为了我牺牲色相去拿回影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钟银河神秘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苏酥红润的唇瓣,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曖昧:「瞧,为了你,我身上全是伤痕。为了补偿我这破碎的灵魂,苏酥,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苏酥回想起银河刚才看二哥的眼神,迟疑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帮你牵线,睡我二哥?」 第十三章:姐姐現在就操死妳! 「我靠……」面对好闺蜜钟银河突如其来的「壁咚」,苏酥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直将银河当作最亲密的姐妹、最好的闺蜜,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隻小坏狐狸抵在门板上疯狂表白。 苏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跳如鼓,朗声婉拒道:「银河,别闹……我去二哥房间睡。」 「走之前,先帮我做件事行吗?」银河猛地扯下肩带,露出背上那如红蛇般狰狞、渗着血丝的鞭痕。 那触目惊心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交织,看得苏酥呼吸一窒,心头涌起一阵酸楚的怜惜。 「至少,帮我擦药再走,好吗?」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祈求。 「好。」看着那些鞭伤,苏酥所有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她赶紧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银河疗伤。 「啊啊啊——!」消毒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银河痛得哇哇大叫,娇躯剧烈地扭动着,那对傲人的晨鐘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苏酥心疼地凑近,柔声安慰:「忍一忍,一下下就好了……」 银河抬起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打溼的眼眸,深情得如同困兽:「苏酥,我好疼……真的好疼。给我亲一下好吗?就一下……」 看见好闺蜜如此受罪,苏酥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像哄孩子般点了点头:「好吧,只可以亲一下喔,不能再多了。」 「行!」银河答得爽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苏酥忘了,钟银河骨子里带点小坏,且狡猾如狐。 就在苏酥凑近的那一刻,银河忽地伸手撩起她那件藕色的真丝睡衣。 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银河已经精准地埋首在她胯间,隔着那条白色荷叶边的半透视内裤,用又湿又烫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过她的花穴—— 「啊啊啊——!」苏酥惊得差点跳起来,双腿发软,「银河!你在干什么?!」 银河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如同风中盛放的蔷薇,带着一种病态的绝色:「我在亲你一啊.我刚才可没说亲哪里。」 「你……你耍流氓!」苏酥觉得自己被彻底骗了,气得脸色发红。 可她忘了,这世上最瞭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最知道怎样让女人爽的,也只有女人。 银河那一下舔穴,彷彿瞬间点燃了苏酥全身的感官神经。 那种细腻到灵魂深处的舔吮,竟然比大哥、二哥那些粗暴的佔有还要更具杀伤力。 趁着苏酥慌神的瞬间,银河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真丝睡衣褪尽。那双软若无骨的双手,先是游移在苏酥的肩颈,随后顺流而下,覆盖在她的胸乳上,又是揉搓、又是捏弄—— 瞬间,苏酥觉得自己的胸部彷彿长大了一倍,敏感到了极点。 银河的花样百出,将她整个人玩弄得死去活来。 「啊——不要……银河……别这样……」苏酥娇喘不断,连抗拒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销魂的享受。 「真的不要吗?我感觉你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银河二话不说,低头用牙齿精准地将那条白色内裤咬了下来。 随后,她的手指开始在苏酥的大腿内侧与耻骨处打转,带起阵阵战慄。 「啊啊——不要——!」苏酥叫得很大声,但身体却早已泛滥成灾。银河那双彷彿带着魔力的手,所过之处,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这一刻,她成了名副其实的「酥酥」。 老实说,她内心深处竟然產生了一丝堕落的渴望,希望这美好的感觉永远不要停下…… 眼见她整个人像漏水的水管般颤抖,银河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坏笑着试探:「怎么,要不要姐姐……现在就操死你?」 第十四章:讓我草或讓我當妳娘 身下的苏酥,在银河那两根会变魔术的手指下,早已溃不成军。她双眼溼润,淫声连连,娇躯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烫得惊人,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粗、更暴戾的抽插。 「啊啊……不要……银河……」苏酥嘴上说着抗拒,腰肢却诚实地扭摆,主动索求。 银河哪里管她的婉拒,直接加码刺入三根手指,嗓音沙哑而调情:「酥酥宝贝,看你这副水润紧致的模样,简直是天生的小荡妇。这桃花洞这么深、这么暖,真让人想一探到底呢。」 滋滋滋—— 三根手指在泥淖中搅动出黏稠、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人耳热心跳。 「啊——别弄了……别让我被干得这么爽……」苏酥哆嗦着身体,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依依不捨的决绝,推开了闺蜜的魔手。 她手忙脚乱地裹上风衣,将那副被情慾洗礼过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语气带着三分嗔怪:「银河,你怎么连我也耍?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钟银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苏酥,我没耍你。从开学第一天在礼堂湖边,看见你那梔子花般的笑容和那勾人的曲线起,我就想当场办了你。所以我才接近你、疼你、给你煮红糖水……连按摩都是为了摸你的每一寸皮肉。 」 苏酥傻眼了。她没想到那些早餐、那些笔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沉的慾念。 「可你不是四处睡男人吗?」苏酥依旧摇头,无法接受。 「我四处睡男人,并告诉你细节,是为了勾起你的情慾。谁知你怎么都不开窍,还爬上你大哥的床。」银河捶胸顿足,语气里满是不甘。 「银河……你是双性恋吗?」 「是。我承认我天生欠操,花穴总是痒痒得想让男人草。但我发誓,此刻我只爱你,爱得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对不起……银河。」苏酥垂下头,「我没办法跟闺蜜做这种事,我们还是继续当最好最好的闺蜜吧。」 「行,我尊重你的意愿。」银河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眼神一变,狡黠地凑近苏酥的耳边,「做不成情人,我还是想当你的家人。酥酥宝贝,我想当你娘,你觉得好不好嘛?」 苏酥额头瞬间掛起三条黑线:「什么?!你想跟我爸冥婚?」 银河露出一抹绝色且残酷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才不是呢。我想操你的后爹,纳兰靖明呢。」 第十五章:口爱帥大叔 子夜,夜凉如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带着几分清冷的寂寥。 企业家纳兰靖明刚刚结束了一场推杯换盏的酒局。他步履蹣跚地推开家门,浑身带着挥之不散的昂贵威士忌气息与淡淡的菸草味。酒精让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峻的男人显得有些站不稳,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就在他几乎要跌向冰冷的地板时,客厅的灯光突然敞亮。 只见一个童顏巨乳、身穿极致半透视性感睡衣的年轻女子,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款款朝他走来。那件藕色真丝睡裙紧紧包裹着她那 38E 的巨乳,以及 38 吋 的圆润美臀,随着脚步晃动,那对傲人的晨鐘几乎要破茧而出。 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叔叔,喝口醒酒汤吧。」 纳兰靖明瞇起眼,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眼前这具充满青春气息、如鲜嫩水蜜桃般的娇躯,脑海中搜索着她的身份:「你是……」 钟银河故意挺起胸膛,在那对伟大丰腴的饱满颤动中,送上一个足以溺死人的甜笑:「叔叔,我是苏酥的闺蜜银河呀。哼,您是个没良心的坏大叔,见过人家几次还不记得人家,让人家好伤心呢。」 「喔……是银河啊。」纳兰靖明拍了拍发烫的脑袋。他记起来了,那个整天黏在继女身边、眼神总是勾勾缠缠的小妖精。 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碗:「你来陪苏酥就好,这些佣人做的杂事,何必亲自动手?」 「人家担心叔叔,心疼叔叔嘛,真是榆木脑袋。」银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勺起一匙热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随后温柔地抵到纳兰靖明的唇边,眼神满是崇拜与渴求,「我都在客厅等您一整个晚上上了,好可怜。」 「喔,等我?」纳兰靖明牢牢盯着她。商场上的直觉告诉他,这隻小狐狸在玩火,但酒精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看看这火能烧多旺。 银河乾脆整个人贴了上去,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导过去。她仰起脸,挑衅地问道:「叔叔,您曾经被像我这样……才 19 岁、花一般的大胸妹暗恋过吗?」 「喔?你暗恋我?」纳兰靖明警惕地盯着她,呼吸却明显粗重了几分。 「当然。叔叔在生意上雄才伟略,那份魄力简直迷死人。而且……」银河的手指轻轻在他胸膛打转,「您保养得这么好,这份成熟男人的性魅力,可是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强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着一个 19 岁的校花级美少女对自己如此崇拜,纳兰靖明内心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依然板起脸,维持着教父的威严:「叔叔可是个坐怀不乱的男人。你别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就能勾引我。」 这番拒绝,反而激起了银河骨子里的征服欲。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嗓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叔叔……成熟男人的胸膛就是结实,摸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纳兰靖明虽然已近五十,但常年的健身与严苛的自律,让他依然保有深邃的五官与精壮的身材。儘管偶尔会为年华老去而烦恼,但此刻被这般主动勾引,他只觉全身飘飘然,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罪恶感。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危险的坏笑:「小丫头,你知道勾起一个成熟男人的欲火,会有什么下场吗?」 银河像拨浪鼓般摇头,眼神却闪烁着狂热:「本丫头不知道有什么下场,但……无比想挑战帅大叔。」 话音未落,她已经大胆地解开他的皮带,将那条标志性的 LV 内裤拉至大腿。随后,她像个最乖巧的女僕,缓缓跪在他膝间,埋首于那片茂密的丛林。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吗?」纳兰靖明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显然对这份意外的惊喜受宠若惊。 银河一边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龙,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套弄着下方的囊袋。寂寞许久的纳兰靖明,在那滑腻的温暖中瞬间膨胀了一倍。那是傲人的 18 公分 资本,黑粗壮硕,彰显着顶级雄性的威风。 银河媚眼如丝,嘴角掛着黏稠的银丝,含笑献媚:「叔叔好大还硬……比我吃过的所有男生还要美味可口呢。」 听到被讚美比小男生强,纳兰靖明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暴涨。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嗓音哑得如同碎石摩擦:「那小丫头……要不要被这么大的东西,操到翻白眼为止?」 第十六章:天生白虎是名器 听到纳兰靖明上鉤,钟银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那双粉嫩的唇瓣却故意微微颤抖,眼神流露出一抹怯生生的恐惧:「不……叔叔,大叔的东西太大了。小丫头还没长开呢,怕接不住这么壮的好东西。」 「呵呵,既然知道是好东西,就要乖乖接稳。」此时的纳兰靖明早已精虫上脑,酒精与慾望在脑海中疯狂叫嚣,他只想狠狠操开眼前这口桃花井,「放心交给叔叔,叔叔会帮你撑大内壁,让你以后天天都幸福快乐。」 银河忽然眼神迷濛地望着他,那双大大的狐狸眼彷彿凝着一层清晨的薄雾,诱人犯罪:「大叔真的要天天让小丫头幸福快乐吗?那……大叔会不会娶小丫头当小老婆?」 「喔?」纳兰靖明被这句话逗得酒意醒了两分,大手在那对傲人的 38E 上重重一捏,「你这小丫头毛都还没长齐,竟然就惦记着要当大叔的老婆?」 银河假装慌乱,却极其顺滑地撩起那件半透视的真丝睡裙,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怎办呀大叔,小丫头的毛真的长不齐……不信,请大叔亲自来验,顺便告诉小丫头长毛的办法嘛。」 她这褪下内裤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纳兰靖明最后一丝理智。 靠!这位阅女无数的商场梟雄完全失控了。他没想到,这巨乳校花的花穴竟然比盛放的红玫瑰还要娇艳,此时沾着几分透明的爱液,晶莹剔透,简直美不胜收。更让他疯狂的是,她竟然是天生的「白虎」,那里一根杂毛都没有,看起来又白又嫩,透着一股让人想蹂躪致死的禁忌感。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受着体内那股毁灭性的燥热。他的大肉棒疯狂膨胀,跳动着想刺破云霄,他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花穴。 银河挤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哀怨:「怎么,大叔是嫌弃小丫头没毛吗?嚶嚶嚶——」 「怎么会呢?大叔最爱的,就是你这种名器白虎。」说毕,纳兰靖明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漆黑硕大的傢伙,对准了那处诱人的桃源洞。 银河却在此时猛地按住他的胸膛:「大叔别急嘛!大叔先说清楚,会不会让银河当小老婆?就算无名无份也没关係,只要能长伴在大叔身边就行。」 想到能无名无份地长期霸佔这位巨乳校花,纳兰靖明想都不想就应承下来:「行!过了今晚,银河就是大叔的小丫头老婆,这样总行了吧?」 银河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娇嗔道:「大叔空口无凭,可有什么定情信物?」 纳兰靖明沉吟片刻,大手一挥:「首先,大叔这根大肉棒就是最好的聘礼。」随后,他摘下脖子上那枚闪闪发亮的金佛牌,「其次,这尊佛牌是纯金铸造,价值连城,更是大叔的贴身之物。今天就送给小丫头当嫁妆了。」 「行,大叔真疼人家。」银河乖巧地接过佛牌,当面掛在雪颈上,金色的佛像正好垂落在她深深的乳沟之间。 随后,她主动分开双腿呈好看的 M 型,将那处艷丽的红豆与滑腻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教父面前。 「大叔快来嘛……小丫头一看到大叔,花穴就流水不止。大叔快进来,帮人家止止水嘛……」她软弱无力地呻吟着,那副淫靡的模样,将纳兰靖明迷得五迷三道,彻底坠入深渊。 第十七章:丫头干大叔 面对眼前沙发上如此香艷绝伦的场景,纳兰靖明下腹紧绷得发疼。身为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比谁都想立刻将这隻小妖精就地正法。 可是——这里毕竟是纳兰家的客厅。他那根深蒂固的家长威严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他应该树立榜样,而非带头淫乱。 他咬着牙,强忍着喷发的慾望,横抱起沙发上的钟银河,转身准备带她回房关起门来大干一场。 谁料,银河像条水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嗓音骚到了骨子里:「大叔……就在这儿嘛,沙发这里的气氛比较好呢……」 纳兰靖明立刻拉长了脸,语气生硬地反对:「不行!这里是客厅,万一被孩子们发现,成何体统?!」 银河狡黠地在他耳边吹气,温热的湿气让老男人的脊椎一阵酥麻。她改了称呼,嗓音甜腻得像带毒的蜜:「就是要被别人发现才刺激呀……是不是呢,老公?」 「这怎么可以?!我要怎么向我的孩子们交代?!」纳兰靖明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儘管他那根 18 公分 的巨龙已经快要把西装裤撑破。 银河开始了她的「灵魂洗脑」,语气充满了蛊惑:「大叔,您的前妻跟司机私奔,外面的人都笑话您不举……您身为纳兰家的王,难道不该给孩子们示范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浪漫与激情吗?让他们看看,您到底是多么精壮有力的真男人。」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纳兰靖明内心最深处的痛点。 是的,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耻辱。如果能让家里这几个心高气傲的儿子亲眼目睹,他如何将一个年轻靚丽、校花级的小丫头干到翻白眼,那不就是最好的「雄性证明」吗? 就在他还在进行心理建设时—— 银河已经像隻树懒般灵巧地跳上他的腰间,双腿死死盘住他的窄腰,以一种极其狂野的站立姿势,强行开啟了这场战斗。 她主动、热情、奔放得令人发指。那处桃花源多水且紧致,像是要把纳兰靖明的灵魂都吸进去。与其说是他在蹂躪她,倒不如说是这隻小狐狸在疯狂地掠夺他。 银河像是一台高频率的打桩机,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水声嘖嘖,淫靡至极。 这份极致的刺激让纳兰靖明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悍。不过半个小时,他这尊「商业巨人」就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将怀中鲜嫩软萌的小丫头干得双眼上吊,娇躯乱颤。 银河整个人软若无力地掛在他身上,身下全是被顶出的粘腻甜浆,嗓音支离破碎:「啊啊啊——老公好厉害——老公的大肉棒要将丫头插坏了——」 「老公……用力……老公天下无敌……」 「老公太棒了……您才二十岁吧……呜呜……太有力量了……」 她那如黄鶯出谷般的浪叫,在死寂的深夜客厅里震耳欲聋,回盪在每一层楼的走廊。 这串足以点燃空气的叫声,将整个纳兰家从熟睡中彻底唤醒。 首先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是管家王叔,他揉着眼睛,随后老脸通红地僵在原地。接着是衣衫不整的纳兰淼、满脸戾气的纳兰焱—— 最后,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衣、扶着扶手目瞪口呆,脸色从苍白转向彻底崩溃的苏酥! 第十八章:將小姑娘幹得服服帖帖 看着平日里威严肃穆、冷淡如冰的大家长纳兰靖明,竟然在自家客厅上演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纳兰家瞬间像炸开了锅的沸水。 老二纳兰淼率先站了出来,他看着沙发上交缠的肉体,脸色苍白得难看:「爹地……你喝醉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身为纳兰家的秩序守护者,他完全无法接受德高望重、雷厉风行的父亲,竟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做出这等有辱家风、践踏伦理的丑事。 纳兰靖明冷哼一声,酒意与慾望让他显得更加狂傲。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衝撞着怀中的钟银河,那声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刺耳:「老子在跟小姑娘做爱,你有意见吗?靠,你这是嫉妒老爹艳福无边,还是看不惯老爹老当益壮?」 看见二哥吃瘪,老三纳兰焱却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夸张地啪啪拍手,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奉承:「爹地真是战力惊人,果真是宝刀未老!竟然能把这么年轻漂亮、童顏巨乳的校花给干得服服帖帖,让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子都嫉妒得红了眼呢。」 听见小儿子的话,纳兰靖明这才略微舒缓了眉头,露出一抹自得的笑:「还是老三懂得孝顺老爹。」 纳兰淼气得差点喷血,指着纳兰焱吼道:「什么?!这种毫无底线的拍马屁也叫孝顺?!」 纳兰焱挑衅地抬槓:「无条件支持与信任自家的老头子,当然是最高级别的孝顺。你说是吧,爹地?」 「没错,说得好。」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点头。 随后,他缓缓放下双腿发软、掛在自己腰间的钟银河,随手披上一件睡袍,语气变得冰冷且具备绝对的威压:「现在,我以大家长的身份宣布——我即将迎娶钟银河作为我的第三任妻子。以后,你们都得尊称她一声小妈,听到了没有?」 眾人噤若寒蝉,尤其是苏酥。 她整个人僵在楼梯扶手边,脑袋嗡嗡作响。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天之内,她的好闺蜜会先变成追求者,接着摇身一变竟成了她的小妈。 唯独马屁精纳兰焱,亲热又大声地对着赤裸的银河喊道:「小妈好!欢迎小妈加入纳兰大家庭。」 而钟银河更是大方地展示着自己那副傲人的曲线,像个凯旋的女王,对着目瞪口呆的眾人一一送出飞吻。 次日,皇家大学。 虽然昨夜疯狂胡闹了一整晚,苏酥与钟银河还是准时出现在校园。 苏酥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在无人的走廊爆发了,她不悦地质问道:「银河,你嫁给我后爸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钟银河却显得悠哉游哉,指尖轻轻捲着发梢,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猫:「傻瓜,当然是为了能听你叫我一声小妈呀。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保护你,然后……天天跟你住在同一个屋簷下。」 苏酥气得捏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银河,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取消和后爸的婚约?我不想让家里变成地狱!」 她有预感,如果这隻小妖精真的嫁进纳兰家,原本就暗潮汹涌的兄弟争端,将会演变成一场彻底的世界大战。 银河像是没骨头一般,突然软绵绵地倒进苏酥的怀里,在那对 38E 的柔软上蹭了蹭,语气低沉且充满诱惑:「还是那句话……酥酥宝贝,只要你让我睡了,我就不嫁给你后爸。我乖乖当你的姐姐情人,好不好?」 第十九章:解鎖新姿勢—開瓶式 再度被闺蜜表白的苏酥,看着钟银河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像拨浪鼓般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决绝:「银河,我想了想,你还是当我小妈好了。毕竟有你这样年轻貌美、童顏巨乳的小妈,说出去也是一件挺威风的事。」 钟银河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崩塌:「你……你就不怕我当了你小妈后,天天给你穿小鞋?」 苏酥灿然一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促狭:「我刚好穿破了一双球鞋呢,欢迎小妈送我新的小鞋。怎么,我喊你小妈好听吗?要不要给个改口费呀?小妈,小妈。」 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钟银河,苏酥心底升起一股復仇的快感。被奚落的钟银河咬牙切齿,黑着脸冷哼道:「行,苏酥,我保证会给你准备各式各样、让你刻骨铭心的美丽小鞋。」 家里接二连三的变故让苏酥心力交瘁,她早早就锁上房门,试图在梦境中寻求片刻安寧。睡到半夜,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潮将她唤醒。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身体鑽入了被窝,那人正细细碎碎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手掌更是放肆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在那熟练的挑逗下,她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乳尖挺立,下腹深处泛起一阵渴望被填充的酥麻。 「又是谁……三哥?钟银河?还是那个疯子纳兰焱?」苏酥脑中闪过数张面孔,心一横,猛地抓起床头防身的高尔夫球桿,对着黑影重重挥去。 「啪!」球桿被一隻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男人润如碎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怎么啦,苏酥,二哥也想谋杀你的小老公吗?」 待苏酥看清眼前那张温柔帅气的脸孔,所有的防备瞬间瓦解,她小鸟依人地鑽进纳兰淼的怀里:「二哥……我最近觉得流年不利,心好烦。」 「那二哥做点什么,能让我们苏酥宝贝高兴一点呢?」纳兰淼的笑容温暖如阳,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自己白色高订 Polo 衫的扣子。 「我只想静静躺在二哥怀里撒娇……」苏酥娇滴滴地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纳兰淼清俊的脸庞泛起一抹潮红,嗓音沙哑:「可二哥每天每夜都想着要操苏酥……不知道苏酥宝贝能不能通融一下?」 开过荤的身体最是不堪撩拨,苏酥抱紧二哥,主动帮他解开剩下的扣子,眼神迷离:「二哥……我也好想被你操呢。」纳兰淼抬起她的鹅蛋脸,眼神深邃得勾人:「今天,二哥来教苏酥怎么开瓶子,好不好?」 「开瓶子?」苏酥一脸迷茫。 「首先,我们苏酥身材这么好,简直是最惹人犯罪的可口可乐瓶曲线,最适合给二哥开瓶了。」他将苏酥摆成侧卧的姿势,双腿弯曲成近乎直角的诱人弧度。他检查着她的秘密花园,发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便低声调笑:「小淫妇,二哥还没开始抽插,你就流这么多水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三根粗壮的手指刺入,指甲轻轻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二哥长得这么好看……苏酥看见你就湿了呀……」苏酥被顶得浑身发颤, 36 吋的蜜瓜臀随着手指的节奏扭动,呈现出一个勾人心魂的大 S 曲线。 「好美的臀浪,二哥赚翻了。」纳兰淼侧过身,利用那个狭窄且深邃的穿透角度,开始了如开瓶器般的螺旋进攻。每一次衝撞都精准地摩擦过苏酥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角度產生的挤压感,让这场性爱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初尝开瓶滋味的苏酥,爽得咿呀乱叫:「二哥好会……啊啊……好爽……快继续干……」尽兴之馀,她还自己伸手揉搓着红肿的奶头,目光迷离,双腿微微颤抖。就在两人如鱼得水、即将攀上巔峰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准小妈钟银河在门外压低声音提醒:「别说我这个小妈不通风报信,纳兰鑫回来了,现在正提着行李上楼呢。」 「啊,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苏酥惊出一身冷汗,慌忙翻身下床整顿凌乱的长发,并匆匆穿上睡衣。 噠、噠、噠。走廊传来大哥沉稳的脚步声。情急之下,二哥纳兰淼只能拎起衬衫,狼狈地鑽进了苏酥那装满真丝裙装的衣橱里。 第二十章:阳台做爱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只见久违的纳兰鑫披着一身月光的光华,一贯清冷疏离帅气地出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苏酥正像洋娃娃一样,乖乖地躺在睡床上,表情圣洁纯情。看见纳兰鑫的那一刻,她是发自内心地飞扑他的怀里: 「哥哥,你回来了。苏酥想死你了!」 纳兰鑫轻揉她的秀发,满脸宠溺,吐出的词汇却粗鲁得让苏酥腿软: 「小野马,哥哥不在,你有没有偷吃?」 苏酥被他直白的问话怔愣了一秒,但很快笑着回答: 「苏酥乖得很,每天躺在家里等哥哥回家呢。」 纳兰鑫并不打算放过她,眼神冰冷地扫向她併拢的双腿: 「来,让哥哥看看,你的私密花园有多想哥哥。」 他伸出修长白皙,具艺术气质的手指,像检查 ISO 那样,去检查她的私密花园。他将四根手指慢慢插入,将桃花洞塞得满满的的,语气里带着威胁: 「苏酥宝贝,怎么感觉你的销魂洞被哥哥以外的人操过呢?」 他是一个敏感,仔细,细腻的人。有没有野男人动过他的淫穴,他一摸就懂。苏酥赶忙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二人定情的按摩阳具,动作熟练如行云流水般塞入桃花深井里,肉嘟嘟的嘴唇娇嗔道: 「哼,都是哥哥不好,出差那么久,让苏酥要靠小老公解馋度日。」 天啊,难道她真是天生的小荡妇?自己用电动阳具操自己,也玩得那么爽。小花园湿透了,樱花花瓣一开一收地吸吮着塑胶棒。得知伺候小女友的是假货,纳兰鑫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哎哟哟,你才开苞几天就这么贪吃,真是天生的小淫妇,哥哥喜欢。」 然后,他霍地将电动阳具扔到垃圾桶,正色道: 「现在哥哥回来了,不准再用这个。苏酥的桃源蜜洞是哥哥的专属,就连一根棒子也不许插进来。」 「知道了,哥哥。苏酥可以享受哥哥这么极品舒服的大肉棒,怎么会看得上没有生命力的假阳具?」 说真,苏酥真的很喜欢哥哥的佔有欲。不过,她又害怕哥哥发现她和二哥偷情,而将她给融成尸水。想到二哥现在还躲在衣橱里,听见她和大哥的打情骂俏,她不禁觉得那股背德的骚意涌上心头。紧接着,纳兰鑫将苏酥抱到阳台,嘴里念叨: 「今天的月色真好。哥哥要在月色下,在阳台将苏酥炒成喷泉。」 「什么?阳台做爱?这岂非是要被人看光了?」苏酥花容失色地摆手。 第二十八章:老爹睡過的,兒子敢娶? 纳兰靖明的豪华宾利是经过一番精美改良的。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摺叠饭桌、豪华电视一应俱全,甚至连车座沙发都调整得跟摺叠床一样舒服。 不知为何,苏酥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曖昧味道。那种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明显预示着这辆豪车内残留着车震的痕跡。 不知刚才在这车里跟他翻云覆雨的,是她那位小妈兼好闺蜜钟银河,还是其他哪位急于上位的漂亮女子。 此时的纳兰靖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腾腾的鲍鱼鸡汤。他啜了一口汤,连头都没抬,便开门见山地发问:「苏酥,你跟我家鑫儿睡在一起多久了?」 苏酥坐在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老实回答:「叔叔,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不错,竟然可以拿下叔叔最精明、最有本事的大儿子。」纳兰靖明放下汤匙,破天荒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讚赏。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冷了下来,像是夹杂了碎冰:「可是你要清楚,鑫儿是我们家未来的继承人,是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是绝对不能娶你的。」 「为何他不能娶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苏酥几乎是用吼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 自从跟哥哥确定了关係,她就认定自己这辈子必定会嫁给他。谁料到,半路杀出继父这个程耀金,硬生生地要在他们之间劈开一道鸿沟。 「我们纳兰家的媳妇,必须出自名门,背后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支援。」纳兰靖明咬着牙,语气充满了鄙夷,「反观你,你母亲是个水性养花的女人,名声狼藉。」 十年了。虽然这十年间纳兰靖明身边女人无数,投怀送抱者更是如过江之鯽,可每当想起那个美丽妖嬈、风情万种,最后却跟司机私奔的前妻,他的内心依旧愤恨不已。 苏酥心头一颤,但仍然不亢不卑地回答:「我明白,我妈当初伤害了叔叔,我在此替她道歉。可是,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希望叔叔可以成全我们。」 「呵呵,真心相爱?」纳兰靖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冷笑连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跟鑫儿正式恋爱,一边又吊着我的淼儿,甚至还勾走了我的小娇妻银河。像你这样朝三暮四、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人,凭什么当纳兰家的女主人?」 他讥讽道:「再说,我们富人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连学费都要我儿子交钱,就算让你当妾都是抬举你!」 「叔叔,我会努力赚钱,我会努力配上哥哥。请你不要拆散我们。」苏酥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看着她那张俏丽明媚、酷似前妻的脸孔,纳兰靖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但随即被更深的慾念取代:「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爱我家鑫儿,就乖乖给他当情人,别出来搞事。」 苏酥坚定地摇头:「不。当初叔叔也是排除万难,才娶我妈妈当正牌夫人。我觉得哥哥也可以做到。」 「是吗?」纳兰靖明突然凑近,眼神里闪烁着狂暴且扭曲的光芒。 「那老子倒要看看,如果是他父亲睡过的女人,他到底还敢不敢娶!」说毕,纳兰靖明像恶狼般,扑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