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走(炮友转正+骨科)》 最少30万 今天之前的余一以为自己是幸运的。 擦线考上了985,来了大城市。 打败了上百名求职者,距离正式进入EVE集团只有一步。 但就在她就折在这一步。 眼睁睁地看着,年入五十万的工作从她的手头上溜走了。 一想起卡里的余额,账上的欠款,余一不由的焦虑。 面对这种情绪,她已有了自己的一套消化逻辑。 凌晨一点,街道上见不到什么人。 余一捞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楼下走去。 好在就算她住的地方偏僻,也有24小时便利店。 少见的,她买了一包烟,最便宜的那种。 她没买打火机,上楼拧开了燃气。 烟点上了。 担心味道太重影响到休息,余一去了楼道。 冬天,楼道里冷得让人发抖,却让余一的脑子格外清醒。 靠在破旧的窗前,手中的烟在冷风中亮着光。 明明她的简历很优秀,经验也对口。 她还偷偷打探过,这个岗位有三个需求,刚好进终面的就是三个。 而且HR只跟她说过,明天面试官是CEO,很年轻,人也很好,不要紧张。 这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怎么还能出岔子。 余一想得入了神,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推开。 “一一怎么在外面还不睡?” 的身体还未恢复,声音中还带着虚弱。 匆忙地掐灭烟头,手不停地摆动散味。 “接了个电话,马上来了。” 余一应付着。 听她说工作,没多追问。 “工作能有身体重要?早点睡觉。” 关上门的那刻。 她嘴里小声地听到用方言说了句。 “烟味怎么那么大?” 余一没接话,也不敢接话。 她站在楼道里吹了好一会风,再三闻过自己身上,确保没有异味才进屋。 一米五的床,缩在角落里,给她留出很大的空间。 默不作声地脱了衣服,上了床。 的手轻拍着余一,不忘交代。 “天气冷了,别踢被子。” “奶奶,我已经23了。” “你昨天还踢了被子。” 一句话,堵得余一哑口无言。 大抵是心里有事,余一醒得比闹钟早。 早就起来了,见余一出来,交代她赶紧去刷牙出门。 出门前,还往她的手里塞了两个茶叶蛋,温温的。 奶奶一直以为她在上班。 余一没敢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 在楼梯口坐了一会,余一又约了几个面试。 虽不如EVE集团,但也还行,算是不错的企业了。 正思索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余一以为是面试信息,拿出来看了一眼。 “您的贷款已逾期,请按时还款......” 催款信息的下面,是主治医生的消息。 “余小姐,排到肾源了,尽快来医院一趟。” 这个肾源,她和奶奶等了三年。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余一取消了下午的面试,调转方向,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她刚到时,赵医生正在给其他病人看诊。 余一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才进去的。 赵医生早就看到了她,一边低头写着诊断书,一边示意她坐下。 等人坐好,她开门见山道。 “合适的肾源匹配到了,你们的钱准备好了吗?” 一说到钱,余一有片刻的呆愣。 她没有直接回到赵医生的话,而是反问了句。 “大概要准备多少钱?” “最少也要30万,像余小花这种老年人,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排异反应,最好再多准备10万。” 四十万。 余一在心底算了一笔数。 以她现在的兼职工作,再加上正式工作,少说也要两三年。 可,奶奶能等那么久吗? 赵医生做了余小花那么就的主治医生,对余家的情况也算是有所了解。 她停下了手中的笔,轻叹一声。 医院外。 余一站在马路边上,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赵医生的话。 “错过这个肾源,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方方的烟盒在余一的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抽出一根。 绕道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些青菜,余一才回家。 今天她回来的早,正巧与要出门的撞了个满怀。 “今天怎么那么早?” 边说,边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低头瞧了眼,有些心疼。 “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还买鱼。” 余一带上门,站在门口换鞋。 “非得要过年过节才能吃鱼,想吃就买了。” 听到是她想吃,也没再说什么,拿着袋子走向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阳台外的俩个木板架起的桌子,上面搭了块雨棚。 余一是个厨房杀手,连最简单的面条都煮不好。 她半倚靠在门廊上,看着奶奶忙碌。 洗鱼切鱼煎鱼,动作熟练,无端地让余一想到小时候。 以前家里穷,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点荤腥。 可养孩子,总不能一点荤腥都不吃。 于是,每周,便会用身上不多的钱去河边跟人换鱼。 其实,她不喜欢吃鱼,很腥。 但这是能买到最好最便宜的肉。 一盆水煮鱼刚做好,招呼着她端菜。 余一没动,透过袅袅雾气,余一看向。 “医生那边有肾源了,我钱已经交好了,下个月就去换肾。” 很久不见的炮友 余一跟奶奶大吵了一架。 一个说要去医院,一个不愿意去。 看着奶奶浮肿的脸,到嘴边的重话全咽了回去。 她哪里不懂奶奶的心思。 奶奶怕她花钱。 觉得自己一个老婆子,半截身子入了黄土,没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钱。 钱,对穷了一辈子的奶奶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对她来说,花在她的身上就是浪费。 余一很想大声地告诉她。 才不是浪费。 如果没有奶奶,就没有她。 可面对着奶奶倔强的背影,余一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们两冷战了。 相似的夜。 余一没睡着。 她一睡着就控制不住的做梦,梦见奶奶死了。 她成了一缕孤魂,既无来处,也无归出。 余一悄无声息地拿了件外套,来到了门外。 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抽了一口烟。 手指在屏幕上无目的地滑动着,直到视线落在一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上。 她没有给对方备注。 对话框内甚至没有几条对话,只有数字和符号。 最近的还是在一年前。 那会,她刚读研,导师要求高,加上奶奶的情况恶化,她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与压力一同袭来的,是性欲。 现在也是。 沉寂已久的对话框内又出现了一条信息。 “?” 几乎是与此同时,对面的人回复她了。 一个相同的问号。 余一没再回复,点开了另一个黄色软件。 总裁办。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秘书早就被许砚要求下了班。 整总裁办只有许砚一个人。 消息的提醒声格外明显。 桌上的合同铺整齐铺开,修长的食指夹着笔杆,原本该落在纸面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对话框没再出现第二条信息。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等到回复。 许砚顺手静音关机,将逃离的注意力抓了回来。 大概是误触了。 没过两分钟,手机被重新开机。 作为公司总裁,他要为公司负责,万一有急事错觉就不好了。 他这样想着,眼睛却没从屏幕上离开。 漫长的开机动画过后是输入密码的提醒,与提醒一同出现的是某人的消息。 依旧清晰简洁。 “402” 消息是半小时前。 对方向来没有耐心,许砚最清楚不过。 半小时过去,说不定人早就走了。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许砚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默契。 “现在?” “嗯。” “好。” 确认人还在,许砚拿上钥匙,步调轻快。 卡宴停在破旧的旅馆前。 许砚径直走向电梯,熟练地按下4楼。 正在打瞌睡的前台只见一个人高大的人影从眼前闪过。 看着熟悉的背影,整个人瞬间清晰。 好奇地看向电梯的方向,在电梯门关闭的那刻,她不由的兴奋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我去,去年那个常来的大帅哥又来了!” 原本沉寂的群又一次活跃了起来。 房门被人敲了三声。 余一边擦头发,边往门口走去。 她没急着开门,而是先从猫眼看了眼。 一片白。 心安了几分,随手拉开了门。 男人像是刚下班,身上的西装还没换。 余一瞟了一眼许砚。 不知是他身上西装的缘故,又或者是他确实变了。 余一总觉得他身上的锐意更重了,被西装包裹着,让人生畏。 可那是别人。 只一眼,余一边湿了。 她不动声色,指了指浴室。 “先洗澡吧。” 许砚没说话,却用行动回应了她。 这间旅馆虽然便宜破旧,但设施还算齐全,也算干净。 床与浴室正对着。 余一坐在床边低头吹着头发,没注意到浴室的声响。 她头发挺长的,吹起来很麻烦,总是低着头脖颈难免难受。 余一很少在外面洗头,今天来的路上下了点雨,没办法。 吹到一半,余一忍不住放下了吹风机休息。 一抬眸,正对上雾气渺渺的浴室。 不知何时原本不透光的玻璃成了磨砂。 一道肉色的人影在雾气中动作。 仰面,放水。 每一个动作仿佛一场画卷在余一的面前徐徐展开。 半隐半现间,她看到许砚往自己的手心挤了点沐浴露。 随后揉搓,往身上抹去。 先是锁骨、胸口、腹部再慢慢往下。 他在某个地方停留了很久很久,洗的得很认真。 浴室的门响了下。 “可以用你的浴巾吗?” 许砚的声音也像是被雾浸湿过,有些暗哑。 他出来的匆忙,没带衣服,洗完澡后才发现竟没衣服穿了。 小旅馆的浴巾不卫生。 直到看见那条颜色特殊的浴巾。 余一回过神。 “可以。” 得到了余一的许可,许砚很快就出来了。 这个浴巾是余一临时买的,挑的便宜货。 布料不算厚,甚至有些薄,还有些短。 围在许砚的腰间显然是局促的。 更局促的是那凸起的异物。 很明显。 余一一眼就看见了,很快撇过头去。 许砚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 后知后觉般侧过身。 没想到侧身后愈发明显。 好在两人都未发现。 一年未见,有些生疏,一时之间,没人开口。 余一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向浴室,想把吹风机放好。 刚放下,不知是外面的人故意,还是不小心,整个房间黑了下来。 片刻失神后,后背紧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还带着水汽。 腰间抵着一个不可忽视的东西。 一只大手轻轻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侧头。 凶狠的吻落了下来,不属于她的舌尖探入口腔。 讶异过后,没有丝毫的反抗。 余一顺从地仰着头,接受这个称不上温柔的吻。 看着怀里乖巧承受的人,许砚的动作慢慢轻了下来,一如从前。 前戏微H 许砚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 只不过一个微小的轻咬,他便明白余一受不住了。 微微退出些,留出足够喘息的空隙。 唇抵着唇,眼观着眼。 黑色中,许砚看到了那双亮眸。 大抵是他的动作太过凶狠,掠夺了她太多。 余一微微喘着气,不自觉地微张着嘴,双眸含水。 只不过是一个吻,怎么就受不住了。 本就坚挺的下身更硬了。 从前禁欲了二十几年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只不够是一年,怎么一见到她就硬了。 是的。 从看到她消息的那刻起,许砚就硬了。 许是从小的教育。 许砚的欲望不重,甚至有些性冷淡。 少年时期,身边的同学总是对性很感兴趣。 甚至有人会在教室里看片。 那人的名字叫什么,许砚早就忘了,却还记得那人的长相。 一脸痘痘,带着眼镜。 厚重的眼镜下是一双淫邪的眼睛。 他其实不算丑,五官还算正常。 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古怪的气息。 很难说。 许砚所读的国际学校门槛不算低。 本不该出现这样的人。 他不仅自己看,还带着别人的同学一起。 高中时期的男生即便不喜欢他,也克制不住欲望。 许砚长得好,家事好,待人和善却疏离。 也不清楚那人是出于什么想法和目的。 一群人围在一起看AV时,冷不丁地喊了许砚一声。 许砚下意识回头,正对上一块偌大的屏幕上肉欲交织的一幕。 恶心。 是他心头涌上的第一个想法。 那人的下场是什么来着? 赶出学校? 还是破产? 许砚有些记不清了。 疼痛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余一不满地看着他,见他回神,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在他的舌尖。 铁锈味在唇舌间蔓延。 许砚没有生气,只是见到如此鲜活的她,无端的觉得可爱。 余一才没注意到他心底那有些满溢出来的喜悦。 只是有些烦,嘴角破了明天被奶奶看到后,该怎么跟她解释。 这种郁闷连带着将她的欲望都消退了几分。 可房都开了,钱都付了。 腰间的长棍还抵着她。 搁这薄薄的浴巾,抓住了它。 身后的人一顿。 余一转身,将人往后一推。 许砚的腰抵在冰冷的洗手池边,身前是热的,身后是冷的。 弱点被人握在掌心。 许砚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发热。 他身体的变化逃没能绕开余一。 也绕不开。 掌心里的那玩意跟铁棍一样,仿佛能烫得人脱皮。 好在有浴巾隔着。 “兴奋了?” 余一的声音有些冷。 掌心里的东西动了动。 这是什么癖好? 余一不解。 仅仅是被轻轻的握着就兴奋得不行。 许砚也没想过自己能有这天。 他喉间发紧,没有立刻回答余一的问题。 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嗓音暗哑。 “动一动。” 也不管余一有没有听进去,自顾自地握着余一的手上下动了起来。 余一很瘦,可手却是肉肉的。 不是婴儿那种肉手。 很难描述。 许砚很喜欢。 掌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 余一没拒绝。 外面的路灯忽然亮了,越过窗户照了进来,等到了浴室里,亮光削弱了几分。 只见许砚浑身通红,连带着眼角也泛着红。 浴巾虚挂在他的身上,要掉不掉。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浴巾掉下来了。 余一看见了许砚的鸡巴。 第一次。 不知是天生的,还是许砚这人爱干净。 他的鸡巴很干净。 没有杂乱的阴毛,只有一个肉棍,通红烫人的肉棍。 龟头的颜色更深一些,上面还泛着水光,马眼微张。 余一好奇的伸手,戳了戳龟头。 不知明的水痕从马眼涌出。 指尖绕着打圈,滑溜溜的。 余一看着这巨物,有些出神。 那么大,难怪从前总是觉得撑得慌。 她的视线太过炽热,掌心的那物忍不住的吐出了丝丝白浊。 余一一怔,有些尖锐的指甲没注意力度,在他的龟头狠狠一刮。 下一瞬,白浊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余一躲闪不及时,整个手心,连带衣服上都沾染上了。 刺眼的白落在这黑衣上,显得额外亮眼。 她这个样子,还这么回去。 余一心头生出一股懊恼。 手比脑子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在那还硬挺着的巨物上。 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 许砚低垂着头,微微抬起余一的下颚,轻啄了两下。 “脏了,脱掉吧。” 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手已经探向了腰间。 话还没说出口,裤子已被人拉下。 有点凉,好在房间里开了空调。 余一很快适应了这种温度。 微凉的指尖探向来穴口,只轻轻的勾了勾手指。 “湿了。” 许砚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他像是很满意。 余一不懂他在满意些什么。 思来想去,可算是想出来了缘由。 “比你强点。” 想要继续索吻的人一怔,随后无声地笑了起来。 “嗯,比我厉害。” 又是一个吻。 不过这次,却是落在了她的嘴角。 压抑H 余一睁着眼,望着眼前的人。 他似乎很喜欢亲吻。 细腻绵密的吻,仿佛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但余一明白,这些都是表象。 他像是潜伏在平静水面下的鳄鱼,猎物一放松警惕。 他便会抓住时机,越出水面,一把扼住猎物的后颈。 果然,如她所料。 许砚动了。 原本落在穴口没有动作的手指往里面探了探。 动作很轻,却还是让许久没吃过肉的余一有些吃不消。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后背上的手安抚般拍了拍她。 “剪掉了。” 剪掉了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放松,你吃的下。” 话音一落,指尖又往里探了些。 余一没穿内衣,倒给了许砚机会。 另一只空着的手趁着余一不注意,绕向了前面,掌心被绵软填满。 小穴缩了缩,本就难以前进的手指,此刻进退两难。 太紧了。 许砚分神,看向那处。 被衣服遮挡住了大半,没看清。 余一身上穿戴整齐,裤子还是他趁着她不注意脱下的。 看看他自己,不着寸缕。 两厢对比间。 他仿佛是被余一点的男妓。 只要余一想,能毫不留情的穿上裤子转身就走。 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情绪名为不甘。 小穴里的水多了很多,食指能自由的活动了。 许砚没有抽出,而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又多加了一根,随后缓慢地移动。 潺潺水声响起。 情欲爬上余一淡漠的眉眼,为她多添了一份艳色。 许砚很满足。 太好了,现在她也不能抽身了。 就这样,就这样,跟我一起,陷入这欲望的牢笼。 许砚目光灼灼得盯着余一,恨不得吞腹入肚。 余一的欲念被挑起,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要更多。 炽热的鸡巴就抵在她的小腹。 射过一次,比之前更大了。 明显许砚也想要。 外面的天亮了不少。 留给余一的时间不多了。 小穴馋得不行,人也暴躁了起来。 “还做不做。” 余一直接发问。 还在做前戏的人一愣,他明白她这是不耐烦了。 他对余一也有些了解。 直来直往,很不客气。 要是惹急了,转头就走。 看样子,余一的情绪已到了顶点。 这人没良心。 明明是为她考虑,先不耐烦的人却也是她。 手指抽出,双手环抱住余一的臀,轻轻地将人抱起。 很合适的高度,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穴口。 能感觉到穴口缩了缩,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入些什么。 “做。” 随这声而来的是不可忽视的巨物。 进去了。 好在余一的水够多,许砚的前戏也做的到位。 要不然那么大,余一压根吃不下。 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的。 撑是余一此刻唯一的感觉。 她和许砚之前做的也不算少。 可不管做了多少次,还是觉得他是真的大,天生的那种。 许砚也不好受。 余一的小穴很小也很紧,吃两个指头都有些费劲,更别说他的鸡巴了。 许砚怕她不舒服,不敢乱动。 等余一缓解了一些,许砚慢慢的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是轻的,但落在余一的身上却很重。 鸡巴在小穴里毫无章法的戳着。 一会往左,一会往右。 太久没做,余一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敏感。 只是简单的抽动,就控制不住的流水。 许砚的鸡巴像是被泡在热乎乎的水里,无数的触手挤压着他。 太紧,太热了。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许砚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憋的鸡巴又肿胀了几分,甚至冒出了青筋。 他本来就大,表面又多了一层青筋,存在感更强了。 余一轻轻地推了一下许砚。 “太大了。” 短短的三个字,竟成了戳破了他克制的导火索。 腰间的手松了松,许砚将余一又往上抱了些,顺手让她挂在自己的身上。 调转身位。 余一靠在了洗手池边。 这个位置原先是许砚的,他的体温早就将那块小小的地方烘得热热的,不冷。 但位置的陡然转变还是让余一控制不住的紧张。 一紧张,连带着小穴也缩紧了。 裤子早就不见了。 此刻许砚一低头便能看见交缠着的两处。 小小的穴口满是水痕。 青筋暴起的鸡巴被小穴紧紧的缠着,穴口的边缘微微泛白。 饶是这样,也有大约三指宽被留在了外面。 许砚腰腹一动,不管不顾地破开。 坚定地往里探,直到龟头亲吻到那柔软的宫颈口。 太深了。 从未到过的地方。 余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又爽又痛。 指尖陷入肉里,在许砚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小穴又缩紧了。 熟悉地蠕动,许砚看了眼余一。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他知道,她快高潮了。 可这才多久。 他连前菜都没吃完,饥饿感只削弱了一份。 他不允许她一个人高潮。 许砚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个鸡巴,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 余一卡在半路。 半是不解半是怨恨地看向许砚。 下一刻,是一个实打实地撞击。 胸乳在空荡的衣服下跃,乳头将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许砚喉间动了动。 没有思考,全凭借着本能。 隔着衣服准确落在心心念念的地方。 轻咬,狠吸。 身下的动作也没停,甚至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余一的轻喘实在是控制不住。 “轻......轻点......” 可是在兴头上的人,听不见。 他全靠自己本能。 动作越来越重,鸡巴越来越热。 余一感觉自己成了破布,不断的被人揉拧。 快感一阵一阵的上涌。 “慢点......慢点......” 许砚没说话。 动作却和她的指令相反,越来越快。 隔着衣服吸奶总觉得差点意思。 许砚空出一只手,掀起余一的衣摆,将两个奶子完整的露出来。 余一的奶子真的很大。 许砚的手不算小,也只能堪堪握着住。 只要稍微一动作,乳肉便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么瘦的人,却有一双那么大的奶子。 很性感。 右边的奶头明显比左边的大一圈,红一圈,上面还有小小的齿痕和水渍。 都是许砚做的好事。 他不想厚此薄彼,低头吻上了另一个奶子。 这次没隔着衣服,肉贴着肉,嘴亲着奶。 上下都被刺激着,余一到顶了。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紧绷。 手指插进许砚的头发中,紧紧地抱着他。 小穴更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一股热意从深处涌上,直直地浇在了许砚的龟头上。 “等我。” 许砚微微退出来了些,随后用力凿入。 不再压抑自己。 微凉的液体不断射出。 许砚这才意识到,他忘记带套了。 热意退散,连欲望都消散了几分。 他慌忙的想要抽出自己的鸡巴。 已经来不及了。 刚抽出来,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出。 “我去买药。” 许砚捞起一个半小时前自己嫌弃不以的衣服,往身上套。 手臂被人轻扯,回头看去,是余一。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乳头可怜地肿着。 “你什么时候体检的?” “上周。” “那没事,我吃了避孕药。” 余一轻描淡写。 只是炮友 听到这句话。 许砚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有些沉默。 他的情绪,余一没有察觉。 爽过了,便不会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差不多六点了。 再过一个小时,奶奶就要起来了。 要抓紧时间收拾。 也不顾外面的人。 余一转头钻进了浴室,打算收拾一下自己。 她还算是有良心,没忘了外面的许砚。 探出半个头:“房钱我已经付过了,99你A我45.5就行。” “对了避孕药的钱就不用了,我月经不调医生开的,走的时候带上门,谢谢。” 说完,她打开了热水,自顾自地洗起了澡。 等她收拾好出来,没想到外面的人还没走。 有些讶异。 却也没多问。 毕竟她们只是炮友。 余一是个十分有分寸感的人。 只说该说的,不问不该问的。 而且她大半夜的喊人家过来,折腾了半夜,指不定他是想在这休息一晚呢。 想到着,余一有些庆幸,还好没在床上做。 要不然许砚今天只能回家了。 她没带什么东西,连手机充电线都没带。 换上衣服就能走。 跟许砚挥了挥手,余一扭开房门,消失在了许砚的视线中。 其实,许砚想跟她说说话来着。 可余一没给他机会。 好像她们之间,每一次都是这样。 许砚站在门口没有动。 直到余一的气息彻底消失。 他才转身离开。 许砚穿着一身脏衣服,有些不舒服。 本想让助理来送,但现在实在太早了。 最终转道回了家。 从他二十岁后,便自己搬出来住了。 他没买别墅,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 一个简单的五室三厅。 家具也只有最基础的那些,没再添置,反正他在家待的时间也不多。 小区的安保很好,不是业主不能进来。 刚到家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的生母,万女士。 那么早,万女士还是全妆,脸上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听到身后的动静,皱眉转头。 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做上CEO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许砚没有去地下车库,而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的声音中没有半点的不满,恭敬地喊了句。 “母亲。” 很疏离的称呼。 万女士冷笑一声。 “别喊我母亲,担不起。” 又是这句话。 许砚脸上的笑不变。 “母亲说得是。” 这样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让万女士听出一丝阴阳怪气。 手中的提包不客气地甩了出去。 精准地砸在许砚的额头,五金挂扣刮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许砚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万女士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嘴上还是推卸着责任。 “如果不是你故意激怒我,你也不可能受伤。” 许砚低垂着眸,掩住一闪而过的失落。 淡定的掏出手帕擦干血。 “不疼,没事。” 既然许砚自己都说了没事。 万女士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顿时消散。 她又回到方才那样,不停地指责着许砚。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厮混。” “都坐上CEO了,连找个人都找不到,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找,想让你爸怨我恨我。”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说了二十几年的话,翻来覆去。 几乎是她说上一句,许砚便能猜到下一句。 但许砚没流露出半丝的不耐。 甚至神色认真。 两人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万女士才离开。 离开前,她又提起来那两件事。 一是找妹妹。 二是将他父亲恭恭敬敬地请回来。 第一件事,许砚回答的很快。 第二件事,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用很官方的话语说了句。 “这是董事会的安排,我就作为CEO也无权干涉。” 万女士被堵得说不出话。 在她即将发作的前一刻,许砚又开口了。 “但是......” 万女士气焰消散,眼睛一亮,期待着他的回答。 “董事会有计划给父亲安排一个新的职位。” 保安也是新职位。 不过,万女士并没那么敏锐的嗅觉。 她只以为董事会愿意把许家豪请回去,职位只会高不会低,没察觉到这句话中隐含的暗喻。 她脸色红润地走了。 “许总,需不需要送您去医院?” 保安关切的声音响起。 许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手血。 抬头看到路边的反光镜,他此刻才发觉,自己此刻的样子有些恐怖。 原来,他刚刚顶着一张满是血的脸跟万女士说话。 “许总。” 保安又唤了一身许砚的名字。 许砚整个手帕上都是血,止都止不住。 “抱歉,麻烦你帮我喊一下救护车。” 他的声音格外客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余一紧赶慢赶回到家。 上楼时,她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这会奶奶应该是醒了。 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要用什么话术敷衍过去。 可推开了门,房间里却只有微弱的天光。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背对着她。 奶奶居然还没醒,余一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脱鞋的那刻,她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点不早了,奶奶不可能没起来。 也顾不得一只脚没穿鞋,急急忙忙地跑向床榻。 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目,脸色发白,整个身体都有些肿胀。 脑海中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余一颤抖着手,拨通了“120”。 急诊门口。 赵医生扯下口罩,手拿报告,递给了余一。 “得亏送的及时,目前她的情况勉强算是稳定。” “看看。” 余一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报告是刚打印出来的,还残留着温度,细细闻来还有一股淡淡的墨味。 仔细扫过一个个数值,看着上面显示的箭头,余一的眉头越皱越深。 久病成医。 她对各项数据的了解不比医生少。 “你奶奶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我的意见是等她稳定下来,尽早完成换肾手术。” 赵医生也和余一算是半个熟人,说话也直接。 “还有,我说句实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换肾不是一笔小钱,就算换好了,以奶奶的身体可能很难熬过排异反应,到时候钱花了,人没了......” “奶奶是我的亲人,不是我做的投资项目。” 只有做投资,才会计较得失。 只要能抓住一线生机,不管多少钱,她都愿意。 “赵医生,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赵医生见余一态度坚定,也没再劝,而是叹息了一声。 “好,你等我通知。” 余一点了点头。 一天了,奶奶还未从ICU出来。 下午ICU开放时,余一进去看了一眼奶奶。 全身插着管子,没有生机。 余一站在她的病床前,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矗立着。 探视的时间快要到了,护士过来提醒余一。 “时间快到了。” 余一帮奶奶盖好了被子,握了握她凉凉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奶奶等我带你回家。” 从医院到家,有六七公里。 余一是走回来的。 不知是少了个人的缘故,还是今天的温度本来就低。 她总觉得今天的家格外的冷。 余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阳台的地方,平日忙碌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泡沫箱,里面种着小葱。 小葱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而亲手种下的人却...... 余一就这样看着阳台上的葱度过了一夜。 次日,余一没有去医院看奶奶,而是找到了之前兼职的公司。 余一的英语很好,原先在一家教培机构做过兼职老师。 她教学水平不低,本身学历也不错。 可惜在校期间,她太忙了,只考了几个基础的证,到手的工资不算太低,却也不算太高。 之前教培机构的负责人还邀请她留在教培机构,开出的工资不算高。 不过,余一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她缺钱。 没想到,这次回来的理由也是因为这个。 教培机构的老板她认识,人不错。 余一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的教培机已是构楼去人空。 楼下的保安见过余一很多次,见她愣神,忍不住开口。 “新政策出来的第一个月,新凯就倒闭了,没人跟你说吗?” 还没等余一回答,手机先响了。 看了眼,是医院打来的。 “喂,余小姐吗?” “是出什么事了吗?” 余一心砰砰砰狂跳,边说边往医院的方向走。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耐心解释。 “没什么事,就是这边查询到您欠费了,需要过来补交一下费用。” 听到不是奶奶出事,稍稍松了口气。 “好,我马上付钱。” 奶奶不是本地的户口,更没有本地的医保,基本上所有的费用都需要自费。 两天的ICU,一天一万三。 她的银行卡余额,连零头都不够。 更不巧的是,此刻她的手机又接到了催账短信。 一股股绝望涌上了心头。 三个月 这几天,余一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借钱。 把世面上能借款的软件全借了个遍,才将住院费凑齐。 余一有些筋疲力尽。 但,也算是有好消息。 奶奶的身体已经稳定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知道这个消息的余一没着急赶着去医院,而是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临出门时照镜子,陡然看到自己憔悴的脸。 要是被奶奶看到,她估计又要担心了。 犹豫片刻,余一转身回房,翻出已经过期的化妆品,给自己简单化了个妆。 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差,才拎着包出了门。 奶奶的状态看着要比在ICU好很多,虽然人还没醒。 余一不敢大声说话,静静地陪着奶奶。 出了ICU必须要有人陪护,余一有经验,各种突发情况应对起来要顺畅的多。 医院租一个陪护床20一天。 20够余一吃一周了。 她自己带了折迭陪护床,省下来这笔钱。 奶奶住的是三人间,但没住满,只住了两个。 隔壁床也是位老太太,来来回回不少人来看。 余一一开始没注意到那户人家。 直到中午,老太太睡了,余一听到老太太的儿女在商量给老太太找护工的事。 余一瞟了一眼老太太的床卡,显主治医生也是赵医生。 心里有了猜测。 “你们找护工,看看我怎么样?” 余一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能赚钱的事,她都愿意去做。 而是还能顺便照顾奶奶。 很划算。 老太太的家人打量起了她。 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显然不信任。 没有立刻拒绝,便是有机会。 “我看着瘦其实力气很大的,而是我奶奶也是肾病,都是我在照顾。” “这是我奶奶的病例,你们看看。” 余一边说边拿出奶奶的各种诊断书。 “我来过很多次这个医院,对医院很多的设施都熟悉,还认识赵医生。我可以全包,你们不需要操半点心,出院的时候来人就行。” “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搞个监控在病房里。” 此话一出口,对面的几个人明显心动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可能总待在医院,这不现实。 她们之前就因为谁来照顾老太太、去那找护工吵过几次。 余一的提议确实不错。 年长些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多少钱一天?” 余一在医院的时间不断,对外面护工的价格也有些了解。 她大着胆子开口。 “300。” 这个价格留足了砍价的空间。 但余一没想到,对方并没有砍价的打算,直接答应。 “可以。” “大哥,这是你答应的,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最边上的男人开了口。 他是家里的老幺,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孩子。 但也是最没担当的人。 从老太太生病到现在,他没出过一分钱。 今天要不是被他大哥压着,他不可能出现在这。 老大也了他一眼。 “我出钱。” 有了人出钱,便消解了最大的问题。 于是,余一过上了一拖二的日子。 护工的钱是一天一结的。 钱全花在了奶奶身上。 奶奶是在转出ICU的第三天醒的。 她的精神不太好,赵医生来看过,当着奶奶的面没说什么,示意余一出去。 替奶奶掖好被子,余一跟在赵医生的后面出了门。 “你钱筹得怎么样了?” “还差一些。” 她不是不知道余一的情况,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筹够钱。 赵医生没戳破她。 “再等三个月,可以准备手术了。” 三个月,是赵医生能争取到的最长期限。 “好。” 被偷拍了 奶奶恢复得比想象中的快。 很快就能自己下床了。 余一担心她摔倒,想去搀扶,被奶奶拒绝了。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快去给她打饭吧。” 这个她,便是隔壁床的老太太,李奶奶。 李奶奶也是这两天醒的。 醒来的那天,余一通知了她的家人,可没几个人过来看。 奶奶多精明一个人,看着余一在李奶奶的床边忙前忙后,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只要是能自己做的,坚决不麻烦余一。 李奶奶因为没家人陪,心里难免有些落寞。 老年人跟老年人总是有话可说。 奶奶时不时拉着李奶奶聊天。 也是巧。 李奶奶年轻时下过乡,去的地方跟余一她们老家就在一个城市,离得不是很远。 既几人也算是有些共同话题。 医院熄灯熄得早,余一白天忙,晚上也睡得早。 半夜,她被噩梦惊醒。 只听见一阵压抑地抽噎声。 那个方向,是奶奶。 余一坐直了身子,折迭床发出吱呀的声响。 哭泣声戛然而止。 奶奶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在余一的记忆里,奶奶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一次,还是余一读一年级。 那会九年义务教育已经普及,小学不需要交学费,但需要交书本费。 家里的收入有限,那些钱几乎是榨干了奶奶的所有。 大家或多或少会从家里带一些零食,有人家境好的甚至每天还有一块两块的零花钱。 只有余一没有。 没有零食,更没零花钱。 因为家里的大部分粮食都拿去换钱了,口粮不够,吃得是稀粥。 小孩子消化快,余一饿了就喝水。 有天实在饿得不行,她看到了同学掉在地上的糖,捡起来便塞进嘴里。 这一幕被恰巧来接她的奶奶看见了。 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余一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奶奶从那锁着的木箱子拿出来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出了门。 晚上,奶奶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递给了她一整盒糖果。 “一一,以后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奶奶有钱。” 很久很久以后,余一才知道。 那天奶奶拿着的是她的嫁妆。 奶奶知道余一醒了。 她背对这余一。 声音沉闷:“一一,我不想治了。”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婆。 她什么都知道。 黄土盖过半边身,没必要为她花那么多钱。 “不行。” 余一拒绝了。 “你还年轻,身上没有钱不行。” “指不定我哪天就死.....” “奶奶,我的命是你给的。” “如果你敢不治,你前脚死,我后脚来。” 余一说的坚决。 亲手带大的孩子,说得是不是气话,她最是清楚。 奶奶伸出手,像儿时无数个日夜,轻抚着她的头。 “傻孩子。” —— 李奶奶的病不算严重,清醒之后,便被要求出院了。 这直接斩断了她们的收入来源。 奶奶也清楚。 她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想跟着出院。 余一有些担心,特意等赵医生查房时问两句。 得到赵医生的肯定的答复后,余一才放下心给奶奶办了住院。 因为余一照顾的挺好,李奶奶的大儿子还给余一发了个红包,里面有600块。 余一收下了。 现在的她真的很缺钱。 出院后,余一明显感觉到奶奶比之前更注意身体了。 或许是那夜余一的话,又或许是其他。 总归,是件好事。 而余一则是抓住一切赚钱的机会。 白天去医院做护工,晚上回家给人做翻译,中间空出来的时间她也没有浪费。 利用自己的学历和之前在教培兼职的经验,给人做家教。 一个人顶三个人。 就这样过了一周,她的卡里多了差不多5000。 一周赚5000,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可这对余一来说,远远不够。 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凑钱。 余一多接了两个翻译的工作,是很枯燥专业的书籍。 很多词语在普通字典上是搜不到的。 余一只能翻墙去一些国外的网站上查询。 今天白天接待的那位病人有点洁癖,折腾了很久。 这会,人放松了下来,总是忍不住的打瞌睡。 一没注意,一不小心点到了很久之前保存的却从未打开过的网站。 入目是各色交缠着的肉体。 余一顿时清醒。 好在她担心吵到奶奶,一直都是在阳台工作。 一边懊恼自己不小心,一边退出。 眼神不经意地瞟见首页第一的热门推荐。 视频的标题是“酒店偷拍男帅女美蜂腰D奶叫声可射”。 即便两位主角脸已被马赛克,余一还是一眼就认出,这里面的两位主角就是她和许砚。 她被人偷拍了。 发现自己被偷拍的那刻,余一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慌。 她在想,那么高的订阅付费,账户背后的人到底赚了多少。 简易的在心里算了一笔数,余一有些吃惊。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中升起。 余一摇了摇头,强行将那危险的想法从脑中剥离。 她飞快地收集证据,带上自己的身份证去了最近的警察局报警。 警察反应的速度很快,确定余一确实被偷拍后,立刻赶往了那家旅馆。 果然在不少的房间查出了不少的偷拍设备。 因为网站是国外的,无法得到背后人的账户信息。 警察只能从偷拍产业链上一点点去找。 旅馆离余一住的地方不算太远。 她也在这住了好几年,虽和各位邻里的关系没那么亲密,却也偶尔能在群里看到有人讨论这件事。 偷拍的事情自有警察去处理,余一没将自己多余的精力放在这上。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的赚钱。 而最近,她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机构给她派发的单子数量急剧下降,这直接导致她的收入下滑。 余一不甘心,询问原因。 对接人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你的功底确实不错,但是成本太高,耗时还长。” “AI就很好,几分钟就能翻译出一篇文章。” “我的水平怎么样你应该是清楚的,我肯定是比AI翻译的更好。” 余一努力的争取。 “AI最多两个月就能赶上你十年的努力,这是行业趋势没办法的。” 在甲方的眼里,她比不过AI。 余一还想再争取争取,可连消息都发不出去。 坏消失总是接踵而至。 家长给她发消息,说之后不用再来了。 她带的学生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最近的月考更是进步了30多分,从万年老二逆袭成了年级第一。 余一以为,家教至少还能做一两个月,没想到那么突然。 码了很长一段字,在发送的前一秒,全部删掉。 她连回复的力气都没了。 颓废的看着电脑屏幕。 余一有些茫然。 下一步要怎么走,她毫无头绪。 头靠在膝盖上,双手无力的交叉。 身侧有什么亮了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侧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大晚上的,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发消息。 拿起点开,对话框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和一张图片。 “我说博晴那么便宜还没什么人去,怎么还能开那么久,原来人家压根不靠这个吃饭。” 博晴就是余一之前举报的旅店。 图片看着有些小,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一点开,印入眼帘的便是有人特意标注出的数字。 “......非法所得二百万......” 两个月,靠偷拍卖视频赚了两百万。 余一看着漆黑的楼道,不知在想什么。 城郊 余一又约了许砚。 不过这次不在旅馆,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地图上都找不到。 但许砚找到了。 这附近是城郊,外面有一片田,现在不是收获的季节。 就算是白天,路上也看不到一个人,甚至连车都没有。 唯一一个高大些的建筑是一个烂尾楼。 挺高的,还算新,看起来没被废弃太久。 许砚看了眼地图,环顾了一圈。 前面那栋楼烂尾,跟他还有些关系。 EVE的前身是许氏,做房地产起家,从前的当家人是大许总,也就是许砚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的大伯。 许砚能成功接手整个许氏也多亏了这块地。 之前有消息称,未来S市的发展会靠南移,城郊还会通地铁,将S市与Z省省会链接起来。 大许总觉得城南郊的耕地之后一定会涨价,将大半身家都压在了这块地上。 大环境不好,房地产往下走,是不可逆的趋势。 可大许总不这样觉得。 也多亏了大许总,要不然,许砚还没那么容易代替他,成为新的话权人。 在等许砚的空隙,余一将地方打扫了一下,不仅是打扫。 她将手机立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刚做好这一切,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许砚来了。 今天的他穿得还是那套西服,不过袖口多了一副袖扣,是亮眼的蓝。 余一站在窗口,外面是湛蓝的天。 她背着光,微微低头,看向台阶下的他。 余一有点近视,一般出门不带眼镜。 今天忘记了,将平日里的那副无边框眼睛带了出来。 她望向许砚的眼神无波无澜,带着一股疏离。 好像多看她一眼就是越界。 可许砚这人,最爱做越界的事。 他的视线直白又纯粹。 只一眼。 余一便看出他身上隐隐透出来的兴奋。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兴奋,是好事。 余一还在想如果他硬不起来该怎么办。 为此,她研究了一晚上。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动手的。 还好,许砚身体不错,轮不到她动手。 今天又降了些温,余一穿的不算少,也不算多。 一件大衣,里面搭得一套黑色的长裙。 很基础的打扮,不出色,也不会出错。 但余一却格外让人眼前一亮,引人心动。 克制着想要亲吻的冲动。 脸色无波地走到余一的面前:“怎么想到来这?” 余一约他无非就是做爱。 之前还约在小旅店,看着破旧,却还算干净。 许砚的指尖划过一旁的窗台,留下明显的指痕。 可这个地方,不仅破还脏。 他倒是不怕脏,但比较担心她。 毕竟女性的身体结构与男性不同,他不会得病,可她不一定。 “我打扫过了。” 余一简单解释了一下。 多多少少,也算是对许砚有些了解。 她掏出用的没多少的酒精,递了过去。 “你再擦擦。” 许砚一顿,一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她是以为他嫌弃了。 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算了。 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许砚再度开口。 “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余一有点犹豫,最后还是决定跟他走。 认识那么久,余一倒是见过好几次许砚的车,但却没坐过。 炮友不就是这样吗? 除了上床,就是上床。 她虽然看不出许砚穿的是什么牌子,但从质感上来说,不会便宜。 可那跟她没关系。 余一坐在了后座,与许砚隔得很远。 这是把他当司机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忽视。 “坐前面。” “不喜欢。” 余一半点没给许砚面子,自顾自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劝诫的话全堵了回去。 算了。 许砚没再强求。 不知是他的车技太好,还是她太累。 原本打算在车上修一遍稿子的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余一睡觉向来老实,就算是在车上也是。 她的眼底一片黑,明显长时间的睡眠不足。 许砚缓慢地停稳车,没有着急喊醒她。 原本急躁的欲望在这幽静的环境下逐渐平稳。 在车上睡觉并不舒服,可就算是这样,余一也睡了很久。 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许砚也没想到余一会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他刚处理完工作,分神望向她时,发觉她的衣服不知何时耷拉了下来。 琥珀色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依旧白得亮眼。 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余一微微侧了侧身子。 从他的视角恰好能一眼望进那片柔软的深渊,沉寂许久的欲望再度抬头。 许砚没有管。 原本松宽的三角区挤得慌,许砚克制得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对着一个熟睡的女人起这种念头,怎么听都不像是正人君子会干的事。 可人是一种很贱的生物,你越是克制欲望越是强烈。 越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想,越是不受控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很熟悉那里的触感,滑腻柔软。 脸埋进去像是被面团裹住。 那里还很脆弱,但凡他的动作大了些便会留下痕迹。 余一不喜欢痕迹。 所以他向来小心。 许砚忍不住了,起身下了车,企图冷风能吹醒自己。 可惜,今日无风,甚至温度比前两天还要高上一两度。 没办法,他只好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期盼着自己能冷静些,要不然等会余一醒来见到,那场面实在尴尬。 但,依旧没能如他的意。 他的脑子里全是余一,睡着的余一,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余一。 有些气短。 还有些急躁。 突然很想抽烟,摸向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他忘了,他不抽烟。 倒是余一会在他的面前抽上一两根。 冷静了好一会,可算是能见人了。 车里的人还没醒。 温度降了下来,许砚想起了什么,找出自己的外套。 他低头为她披上外套,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余一的皮肤很好,睫毛很长。 大抵是睡了的缘故,平日里脸上惯有的冷漠消散了几分,这样瞧着还有几分可爱。 喉结滚动。 他抿唇。 下一秒,人醒了。 好在我们小许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车震H “冷吗?” 他欲盖弥彰。 余一的眼中闪过片刻的呆愣。 她睡太久了,身体还没缓过来,脑子也是。 “不用了。” 她拒绝。 意料之内,许砚收回手。 “不过谢谢了。”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太过生硬,余一补了一句。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这两人明明有过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却总保持一种只有陌生人才会有的客气。 余一这才发现外面快要天黑了。 她没想到自己能睡那么久,那么沉。 更没想到许砚居然不喊她。 不应该的。 她叫许砚出来很简单——做爱。 许砚应了也很简单——想做爱。 很纯粹的两个人,很纯粹的一段关系。 可是,许砚为什么不叫醒她? 思来想去,余一得出一个结论。 估计许砚是个富二代。 真别说,余一的直觉还挺准的,猜对了一半。 许砚家里确实很富,不过他不是富二代,而是富N代。 家中的祖业从民国时期便有了,到如今称得上是庞然大物。 得亏余一不清楚。 要是了解了,估摸会另外再找一个炮友。 她怕自己忍不住做着做着仇富心出来了。 “还做吗?” 许砚刚要下车,听到她如此直白的提问,身体一僵。 他是想的。 可是他要是回答的太快,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急色? 他不想给余一留下这种印象。 至于原因,他暂时没想明白。 他的沉默太久,余一以为他不愿意。 她不喜欢强迫别人。 既然如此,不如泛起。 但她看了眼手机,又改变了想法。 伸手扯住垂在眼前的领带,轻轻往她的方向拉了拉。 “真的不想吗?” 一失力,许砚倒了下去。 余一没想到会这样,没有防备地也倒了下去,两人倒做一团。 幸好车够大,后座坐垫够柔软,许砚的手也一直护着余一,没受什么伤。 “小心......” 一句话没说完,某人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的面前带,随后咬住他的唇。 欲火瞬间点燃。 开始,占据上风的是余一。 可不知怎么地,慢慢的,她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个。 口腔里多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掠城夺池。 空气逐渐稀薄,她的脑子有些晕,眼睛也变得迷离。 好在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伸手往背后的玻璃上装上了一个东西。 许砚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已无暇顾及。 他的眼里,脑子里全是余一。 一碰到余一就跟失了智般,把克己复礼全抛之脑后,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亲吻太凶,余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扯了扯手里的领带,不知碰到那,领带猛然缩紧。 许砚的脖颈被狠狠勒住,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余一以为这会,总该轻些了吧。 睁眼,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他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再......紧些......” 明明都有些说不上来话,可却握着她的手想让她继续。 余一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手上一松。 新鲜的空气涌入腹腔。 “为什么不再紧一些?” 说话的人显然觉得很可惜。 怕你死在我手里。 余一不语,抬手拍在他的脸上。 不重,但在这车内却被无限放大。 清脆又响亮。 听起来,与肏穴的声音异曲同工。 余一想到了。 许砚也想到了。 他本就憋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点。 又被余一不经意间的动作撩得不行。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叫嚣。 不用想,等会脱掉又该打在小腹上了。 亲吻早就不能满足他了。 下一秒,指节探入她的裙摆。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不凉,甚至让人觉得烫。 许砚的手指很灵活,翘开内裤的一角。 摸到那温润的穴口勾起了唇。 他贴进余一。 “想要吃。” 余一脑子有点钝,以为他是饿了。 直到毛茸茸的头出现在她的膝间,她才明白是自己少想了。 这是第一次。 人经历第一次时总会有些无措。 余一也不例外。 “等等!”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了后面的话。 唇隔着布料停在了连自己都很少触摸的地方。 控制不住的想躲,腰却被人死死钳住,动不了分毫。 某人显然不想就止于此。 顺着指节来过的痕迹,绕开单薄的布料,直捣黄龙。 柔软的舌尖带着他的体温,炙热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烫伤。 余一的腿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下意识地想要闭合。 “别怕。” 许砚从她的膝下抬头,他的唇上亮晶晶的,像吸食了人精的妖怪。 倒不是觉得害怕。 只是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余一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身下传来的快感把她的话全部推了回去。 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很娇魅,有那么一刻她在想,这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吗? 还没想明白,更急促的快感一阵一阵地从传来,挤占了她的大脑令她没有办法思考。 蜜豆被人逗弄地冒出了头。 某人十分不讲理,先是用粗糙的舌面舔过一遍,引得她颤栗。 再是用舌尖温柔的舔舐,动作也很轻。 等察觉到余一放松警惕后,趁机用他的犬齿去磨她的蜜豆。 水声潺潺中,有人迷失了自己的心智,原先轻柔的动作逐渐粗暴。 等回过神来,一抬头便是肿大到缩都缩不回去的蜜豆。 许砚惊觉自己有些过分了。 好像一遇到余一,他那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克制稳重全被抛之脑后了。 咽下最后一口水,许砚小心翼翼地剥开阴唇,心疼地吹了吹。 刚经历往高潮的余一没预料到他还会这样,更没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这样的不争气。 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引得她再赴云霄。 车震下H 余一瘫软地躺在后座,连续的高潮让她脸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今天就是来打个牙祭,顺便做点其他事。 没想到牙祭成了正餐。 她感觉自己未来的两三个月都不会再联系许砚了。 太撑了。 “啪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余一警觉地朝许砚望去。 许砚半跪在坐垫上,他的个子太高了,即便是低着头也顶到了车顶。 几个动作间,腰带扯下。 他像是很急切,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腰腹处红痕明显。 往下是直挺挺的鸡巴,跟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差别,依旧是那么大,那么红,肉感十足。 余一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如果这家伙直接捅进来的话,她恐怕会立刻高潮。 她有些怕了。 许砚像是发觉了她的退意,半跪着向前移动了两下,他们下身的距离更近了。 腿弯被人捞起。 没有一刻的停顿,挺入。 低鸣从他的喉间挤出。 “啊!” 余一真的又高潮了。 因为一个插入。 刚进去就高潮,许砚没做好准备。 肉壁不断的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想要将它从穴道挤出去,又像是从它那里挤出什么东西。 乳白的,粘稠的,一种名为精液的东西。 许砚深吸一口气,不敢动。 他怕自己再动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这才哪到哪,连开胃小菜都称不上,他不愿意。 等那阵痉挛过去,他才小幅度的抽动。 倒也不是他不想大幅度,实在是这穴道太紧太紧,没给他留足活动的空间。 不过没关系,她没留够,他可以创造。 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挺动着硬到不行的鸡巴往里再往里。 “停下,停下......” “那里不行!” 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深度,余一怀疑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鸡巴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子宫前,再往前就到子宫里了。 基因里的恐惧告诉她,不能再进了。 “不想我进去?” 许砚的声音比寻常更暗哑。 “不要了。” 得到余一的回答,许砚真的停了下来。 不过,他才不会这样简单的被打发掉。 “可以。” 余一松了一口气。 “不过,”许砚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一。 车里太闷,加上不间断的高潮,余一面上潮色明显,瞧起来娇艳动人。 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满是水色,像初化为人形的妖精,因天性纯正被不知哪来的坏书生哄上了床。 他就是那个坏书生。 既然坏,怎么会顺了小妖精的意呢。 趁着余一等他提要求的那刻,许砚钳住她的腰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沉寂在紧致小穴里的鸡巴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龟头顶开紧致的褶皱,顺着甬道一点点探索。 好在她先前经历过多次高潮,穴肉虽紧却柔软。 一阵阵闷响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怎么夹那么紧?” 嘴上说紧,腰上的动作没减轻半分,甚至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他抽出去半根,停在中间,用龟头感受不断蠕动的甬道。 感受的差不多了,又凿进去。 动作又快又狠。 淫水飞溅,落在洁白的衬衫上。 许砚低头一瞧。 只见被肏到发红的小穴口全是水。 人怎么能有那么多水? “渴吗?” 余一抬起懵懂的眸子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要不要喝水?” 被人这样一问,才感觉口中干涩。 她点了点头。 许砚躬身抱起余一。 余一的腿勾在他的两侧。 从始至终,他没有把自己的性器官从她的身体拿出。 体位的装换导致体内性器位置也有了变化。 余一意识到了这点,手搭在许砚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自己的腰,远离那个让她害怕的家伙。 许砚像是没有注意到,一心一意去给她拿水。 “抱着我。” 车厢有些大。 余一听话,却也没那么听话,依旧虚抱着。 很不幸,她的防备做少了。 许砚打开水,递给余一。 余一伸手去接。 许砚趁机钳住她的腰往下,而他的腰腹往上。 一个极其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重重钉入,花心被捣到痉挛。 瓶子在她的手里被捏扁,冰冷的水落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他的身上。 眸子里的水意更甚了。 他越插越深,粉嫩的穴肉被肏到变形。 随着他每次的动作颠动,嫩肉都会微微收缩蠕动,裹着他粗大到不行的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 “太重太深了!” 余一无助地抓着许砚的手臂。 毫不夸张地讲,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了。 许砚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险些要把人往车头顶。 车内的空气逐渐稀薄。 水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重。 许久,在余一控制不住的战栗中,一股股浓精激射到她的小穴里,射得酣畅淋漓。 随着鸡巴的抽出,浓精混着淫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身下的坐垫面目全非。 余一脱力地躺在后座上喘息了。 过了很久,她缓了些力气,抬头。 “低头。” 许砚听话照做。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他好看的脸上。 没有下次 “野狗。” 余一骂了一句,推开身上的人,自顾自地擦拭着痕迹。 许砚愣在原地,怎么都没想到余一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他儿时调皮,常不听管教想要溜出去找妈妈。 每次被发现爷爷都会用戒尺打他。 不是手心,就是背。 最多的是背。 因为这个地方够隐蔽,就算打出血,留下了疤,也没人会发现。 被人打脸倒是人生中第一次。 下了车,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余一又开始后悔自己有些太冲动了。 要是许砚生气报警怎么办,现在的她身无分文。 步子跨得大了些,扯到了过度使用的某处。 余一倒吸一口凉气。 去他爹的,最该报警的人是她,现在她连路都走不了,她没找许砚要赔偿就不错了。 做了那么久的炮友,上过那么多次床,这是余一第一次因为做爱而走不了的。 毫不夸张地讲,她都怀疑刚刚自己要死在他身下了。 余一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试了试抬腿,依旧无力。 她僵住了。 许砚整理了一下自己,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没办法见人。 耽误了一会,许砚以为余一早就走了。 没曾想,人还没走。 担心惹恼了余一,许砚不敢触碰她。 余一不想理他。 许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风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卷起余一的裙摆。 许砚正想提醒,视线落在那布满星星点点红痕的小腿上,喉间发紧。 那是他失控的证明。 “对不起。” 高傲的大少爷低下了头,生平第一次很认真严肃地道歉。 是他太过分了。 娇嫩的小穴被反复拍打,早就肿得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而他明知道,却仍然继续。 甚至他那丑陋的性器还因此越发的肿胀,把所有的液体堵在她的小穴里,害得她整个小腹胀起,宛如怀孕的妇人。 后来,连求饶声都成了助兴的一环。 被打是他活该。 这声道歉到引的余一侧过了头。 倒也不是因为意外,而是余一发现这个位置实在偏僻。 她既不想花钱打车,又没办法自己走到地铁口。 “嗯,送我回去。” 听到这个回答,许砚有些震惊。 他能感觉到,余一是真的很生气。 脑子里依旧想了一圈挽救的办法,没想到,余一气消的那么快。 “好。” 许砚应得很快。 后座完全没办法坐人,余一只好坐到副驾驶。 许砚开口,想要打破沉默的氛围。 “地址给我。” “送我回之前的酒店就行。” 许砚还想再问,在看到她脸上的疲色后没再开口。 今天闹得太凶了。 说完这句话,余一靠着车门又睡了过去。 等车停了,人一下子就醒了。 “谢谢。” 余一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以为自己在出租车上,顺嘴说了一句后踉跄地下了车。 走了两步,看着熟悉的楼梯口,人一下子醒了。 她从未跟许砚说过她家的小区,更不可能跟他说过自己住哪栋楼。 许砚追了上来。 “这个给你。” 一个纸袋子被塞进她的手心。 余一没有立刻接。 “里面是药。” 这是他路过药店的时候买的,医师说这个消肿很有效,基本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她睡着时总是皱眉,估计是不舒服。 他不想让她不舒服。 “我下次会注意的。” 余一接过他的药,将在心口酝酿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下次了。” 选他做长期炮友除了他身材健康,鸡巴大,长得也合她的心意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有分寸。 她不联系,他也不会主动联系她,更没有那该死的好奇心。 可是现在,许砚推倒了她之前的判断。 这令余一非常没有安全感。 “好。” 许砚以为余一是在说车震的事,应得很快。 很好,她这个人最怕麻烦了。 余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一股怅然。 合格的炮友不好找。 转念一想,估计她未来的几个月都没时间去想这种事了,她的时间都要用在赚钱上。 洗澡时,余一发现那里好像破皮了,又肿又红。 拿起许砚买的药膏厚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红肿感消散了些。 出来,她一眼瞧见被她丢在床上的微型摄像机。 余一愣了一下,拿起了它。 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洗了个澡,她又想了。 耽误了她那么多时间,今天一整天她都没赚到钱。 就她现在的状态,估计未来两天内也难去做护工再赚钱了。 要是不做点什么找补回来,总觉得亏本。 她换了个坐姿,不小心压到红肿的小逼,当机不再犹豫。 视频剪辑并不难,只要剪掉一些可能会暴露他们身份的对话,再给把两个人的脸挡住,音色调整一下就好了。 余一买的微型摄像机是二手的,画质不是很好,有些模糊,但收音效果去不错。 她能清晰地听到许砚的每一次喘息。 不仅有许砚的,还有她的。 交缠的喘息声与叫床声听到余一脸不住发烫。 做的时候不觉得,怎么现在听才发现自己叫的有点骚。 难怪每次她一叫床,许砚就会兴奋一点,动作也会快很多。 而且她还发现,许砚有一些小癖好。 比如很喜欢摸她的胸,比如喜欢盯着她的脸狠狠入。 视频剪完,余一去换了一条内裤。 建立账户成了花费了好多时间,就光是找免费的梯子都花了两三个小时,等注册登录好,都一点多了。 余一不敢再耽误,连忙选频道,设置关键词,上传视频。 做完这一切,余一才去睡觉。 说是睡,其实就是睁着眼看天花板。 如果真能靠这个赚钱就好了,这样就能帮奶奶早点从病痛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视频上传好之后,余一没有立刻就睡,第二天的活还没找到,她不敢睡。 不管是做网红还是网黄都不简单。 她并不指望真能靠着这种东西赚到奶奶的医药费。 又翻了一下各个软件,可算是找到了活计。 她运气还不错,一下子找到了两。 其中一个的单价很高,还是她擅长的翻译工作。 她简单算了一下时间,早上早点起,她甚至能在医院再找一个护工的临时活计。 不敢耽误,余一立刻闭上了眼。 她今天很累,十分速度的入了睡。 闹钟还没响就起来了。 早上随意吃了口干面打开电脑仔细研读原稿。 忙了一整天,余一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中途又被赵医生找过一次。 “把门关一下。” 赵医生头都没有抬。 “赵医生是我奶奶出什么问题了吗?” 也不怪余一会多想。 赵医生这个举动确实有些奇怪。 一般单独找家属谈话,不就是说病情吗? “别紧张。” 赵医生笑着抬头,示意余一放松。 “是有好事想要通知你。” “什么好事?” “你们不是匹配到肾源了吗?先前跟你说最少要准备个三十万,记得吧。” 余一不由地紧张,点头。 “最近有个政策,你看了一下你家的条件是刚好能够上的。” “我算了一下,报销后大概只要十五万左右。” 十五万,不算多,但跟一开始说的数字相比,确实是少了很多很多。 好消息砸上头。 余一有些不知所措。 赵医生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虽然报销后是费用减了不少,但是咱们报销前还是要准备好三十万的。” “我知道的赵医生。” “嗯嗯,你明白就行,对了,你填一下这个资料,填好了交给我就行了,我帮你去申请。” 一份早就打印好的表格被交到余一的手里。 余一的眼圈忽地红了。 赵医生一直是很好的人,知道她们的难处处处帮她。 能遇到赵医生,是奶奶的幸运,也是她的。 “好了,你去填资料吧。” 签字笔的身后跟的是一张洁白的纸巾。 赵医生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的自尊。 吸了吸鼻子,余一很快调整好情绪。 “谢谢赵医生。” 她向赵医生鞠了一躬。 “你这孩子,客气啥呢。” 赵医生连忙扶起。 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很伟大的事。 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可怜,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帮一帮而已。 “赵医生在吗?” “请进。” 看病的病人推门而进。 “赵医生,我这个片子出来了,麻烦帮忙看看。” 余一微微侧身,跟赵医生示意她先出去了。 她在这,会影响赵医生的工作。 赵医生边点头,边接过病人的片子拿起来看了眼。 关上门,余一靠着墙,盯着手里的表格看了好久好久。 奶奶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做好了饭在等她。 在回家的路上,余晖未尽,风是冷的,余一的心却是热乎乎的。 这个点正是做饭的时候,狭小的楼道里挤满了各色的香味。 余一还没走到家门口,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香味中夹杂着浓烈的酸味。 是酸菜,奶奶自己做的酸菜,酸味比外面买的重上好几倍。 余一喜酸,对别人来说酸掉牙的东西,她都能面无表情的一口咽下。 奶奶做的酸菜恰好能满足余一嗜酸的需求。 “一一回来了?” 奶奶上年纪了,有时候跟她说话都要贴着她的耳朵。 可对于余一的脚步,她总是很敏锐。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酸菜鱼的味道被风裹挟着飘了出来。 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奶奶的手艺变好了。 今天,她居然闻不到那股作呕的鱼腥味,只有肉香。 “嗯嗯,我回来了。” “路上买了点水果。” 奶奶顺手接了过来,一顿,有些心疼。 “买那么多草莓做什么?” “我想吃。” 一听到是余一想吃的,奶奶没再多说,提着袋子就去洗了。 边洗边说。 “我枕头里还有点钱,你拿着,下次再买点回来。” 余一在里面应了声,没有拿钱。 余一嘴上说是她想吃,却一个都没动。 一个劲地往奶奶嘴里塞。 奶奶喜欢吃草莓这件事隐藏的很好,可惜,余一自小是个侦探,奶奶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比奶奶更清楚。 半斤草莓基本全到了奶奶的嘴里。 塞得奶奶实在吃不下了,连连摆手才罢休。 怕奶奶撑到,余一拉着奶奶下去走了两圈才回来。 等摸到手机,已是晚上十点。 看到VPN软件的那刻,她才想起前夜的事。 心里一边觉得没戏,一边又期待着,万一真的有人看呢。 她看过平台的激励,只有浏览够,也是有奖励的。 费劲登录上去,后台很安静。 虽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失落。 狠狠地揉了把自己的脸,余一强迫自己冷静。 余一啊余一,你居然真的以为发发这种视频就能赚到奶奶治病的钱,你真是疯了。 唾弃自己过后,理智回归。 余一还是决定趁着没什么浏览把视频删了。 如果被另一位当事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没反应。 余一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用太久卡了,关机重启了一次。 等再登上网页,卡顿两秒过后,后台出现无数个红点。 她以为是出了什么bug,跑到主页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的账号。 刷新重新,红点还在继续增加,视频上的浏览数字也在不停的增加。 后知后觉间,余一才反应过来。 她的视频好像爆了。 真正意义上的爆了。 搜索框自动跳出她的名字。 本来需要手动领取的奖励也自动发放到了她的账户。 看着账户里的数字。 一个视频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难怪有那么多人笑贫不笑娼了。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可能不用三个月,她就能赚够奶奶的医药费。 想到这,红肿的地方也不疼了,对某人的怨恨也烟消云散,甚至现在就想把人喊出来。 不过,为了身体考虑,余一还是决定先休息。 连续两天,她吃不消。 没意思的家宴 说是要休息休息,可是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余一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说呢。 人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账户上增加的余额不心动。 更何况,余一很缺钱。 “别看手机了,早点睡。” 都那么晚了,余一还在看手机,奶奶忍不住出声。 担心影响到奶奶睡觉,余一当下关机,闭上眼不再多想。 可大脑不受她控制,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 想知道流量是不是又上去了,想要知道她的账号有没有订阅。 心里的念头太多,是没有办法睡着的。 索性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全民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有三分钟成为网红,难得是如果将这三分钟延长。” 从前新媒体老师讲的内容忽地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余一还是没忍住,又打开了手机。 她担心吵醒奶奶小心地起了床去了阳台。 手机屏幕反射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许砚今天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他的秘书陈侃。 “我怎么觉得老大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陈侃摸着下巴,意有所指。 从早上开始,许砚的状态就不对,开会居然还会走神。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眼神却时不时有些飘散,想有心事。 秘书办里的各位都跟了许砚很多年,性子也越发的像许砚,嘴严一心一意只有工作。 没人搭理陈侃。 陈侃是这个另类,就算没人理会,一个人也能叽里咕噜说一大堆。 他手撑在办公桌上,煞有其事地分析。 “前年有一次老大也是这样的,像是有心事,时不时分神。” “还有还有。” 陈侃半站起身,摆动食指。 “上次我有事回了趟办公室你猜我看到啥了?” 陈侃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发现秘书办异常的安静。 有好心人扯了扯陈侃的衣摆,想要提醒他。 后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之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发的亢奋。 好像他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老大居然加班加到一半开车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第二天我看到他脖子上有痕迹。” “哦,是吗?” “对啊,对啊,我亲眼所见......” 难得有人迎合自己,陈侃连声应到,可在看到身后人的脸时,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老大......” 这声老大带着三分惊讶,三分不安,还有四分求放过。 “看来秘书不适合你。” 许砚轻描淡写,将手里的合同丢在桌子上。 “换个岗位吧。” 听到这话,陈侃的心死了一大半。 “我瞎说......” “应姐,他适合跟着大许总。” “明天给他换岗位。” “好的,许总。” “老大,我错了。” 陈侃这会是真心死了。 明知道老大的办公室就在这附近,他还非得说,非得说,恨不得穿回到三分钟前给自己两巴掌。 人生没有后悔药。 许砚没有真的生气。 他说不上来听到这些话是什么心情。 低头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心里有隐隐的期待。 很快,期待落空。 许总:“好儿子,爸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这个爸。” “晚上回来吃饭,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本想拒绝,他想起了什么,回了个嗯。 手机滑动落在最底下的对话框,顿了顿,点进去。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他的那句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复他。 或许是太忙了没看见。 脑中划过嗔怒的那张脸。 不知道她气消了没,很想问问,又不敢。 怕她还在生气,更怕看到那个红色的感叹。 他们之间的联系太脆弱,若是断了...... 许砚没有再想,又埋头投入到工作中去,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的。 接通,对面果然传来熟悉的说教。 “许砚老爸跟你说话,你就会一个好?” “你有没有把老子放眼里?!” 对面人的声音越说越大,整个办公室全是他的回声。 许砚取下眼镜小心放好,漫不经心地回复。 “嗯嗯。” 许砚的声音不似之前的冷淡,许家豪以为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忍不住又摆出大家长的谱子来。 “你这件事做的不错,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老子怎么会害小子呢。” “呵呵。” 许砚被他的话逗笑,不顾礼仪,笑了出来。 这笑声,跟他最讨厌的大哥一模一样。 当年,大哥就是那样笑剥夺他的继承权,看着他在穷苦中挣扎。 “笑什么?” 许家豪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许砚不像他的儿子更像是大哥的儿子。 他不喜欢许砚,很重要一个原因便是看到许砚就想起他的大哥,想起那些被他强压一头的日子,那些他不愿意回忆的日子。 “恭喜父亲能重回许氏。” 一提到这,许家豪的心情舒展了许多。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好了,早点回来吃饭大家都在等你。” 说到后半句话,许家豪朝着坐在对面的人笑了笑。 小姑娘被他那戏谑的眼神看得心慌,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许砚不知道许家豪摆了个局在等着他。 挂断电话,许砚不着急回家。 而是又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好才走。 他很少带司机,这次却带上了。 许家跟他想的一样,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嘴上说着喊他一起回来吃饭,可那桌上留给他的只不过是残羹剩饭。 许砚笑了。 许家豪正在跟人聊天,旁边坐着一个脸生的小姑娘。 听到动静,小姑娘抬头看了过来,眼神与他对视的那刻脸红了个彻底,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移开视线。 见小姑娘这种表情,许家豪明白有戏。 “这是林氏的林总。” 林氏,本市数一数二的建筑材料企业。 不过随着这两年房地产热浪褪去,建筑材料业也在走下坡路了。 现在的林氏连EVE的一半市值都不到。 “久仰。” 许砚上前握手。 “这位是林氏的林琳,也是林总的小女儿,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 “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许砚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那么多年,他的父亲还是这样直白又愚蠢,恨不得将自己的意图摆到明面上。 “带林琳出去转转。” “抱歉,公司还有些事失礼了。” 许砚没给许家豪半点脸面,转身就走。 他的拒绝来的太快,快到对面的几人没一个反应过来。 “许砚!” “开车。” 许砚冷冷吩咐。 拍摄请求 黑色卡宴在安静的街道急行。 许砚虚靠在后座,手里不停地翻动着文件。 仿佛方才的一切像是没发生。 他只是去了一个不熟的亲戚家。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确实是亲戚。 胃部传来灼热的疼痛,这是许久未进食的警告。 许砚向来珍惜自己的身体。 他爱干净,车里没有食物。 时间有些晚,许多店铺都关了门。 司机跟了许砚好几年,也算是了解这位主的性子。 见其脸色不好,想起秘书之前的交代,小心开口。 “许总附近有个便利店。” 许砚没有公子病,不挑食,能吃就行。 他点头。 见老板同意,车速慢了下来,司机张望着寻找合适的停车位。 车刚停好,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随机亮起。 熟悉的名字。 她回他了。 简短的一句话:“来吗?” 脑子里想起了什么。 许砚拦住了预备推开车门的司机。 “等等,我去。” “啊?” “好的许总,我在这等您。” 虽然不明白老板怎么变了主意,却还是顺从地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老板喊东不往西,老板烧火我递柴。 至于为什么,你别多问。 做了那么久的豪门司机,他最明白这点。 “在哪?” 刚打好的话,又觉得不妥,一个个删掉,重新输入。 “现在吗?” 看了半天,觉得这句话显得自己很心急。 如果她不喜欢怎么办? 向来果断的许总在回消息这件小事上,显得格外优柔寡断。 他的个子很高,站在便利店的门口将店门挡了个大半。 好在现在是深夜没几个人,要不然店长早出言提醒了。 可没挡着人也不行。 感应铃声不知说了几句“欢迎光临”才勉强拉回许砚的心神。 一抬眼,恰好对上店员欲言又止的表情。 “抱歉。” 许砚让出位置,随手拿了一个饭团准备结账,余光瞟过架子上摆放整齐的盒子顿了一下。 脚尖调转方向,他停在了收银处的小架子前,认真挑选。 无感、0.1...... 他拿了两个常用的,可看到旁边的标题,微微发愣。 颗粒是什么? “一共279.89微信还是支付宝?” 失神的片刻,店员已替他打包好了。 算了。 现在再放回去总觉得会给人家添麻烦。 许砚不是一个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他没给店员添麻烦,倒是给余一添麻烦了。 看清袋子里的东西后,余一只觉得有些疼。 或许,她不该那么心急的。 早知道不喊他了。 余一有些后悔。 可是现在房也开好了,人也来了,后悔也没用了。 钱总不能白花。 她赚钱也不容易。 他试图挽尊,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禽兽。 “买二送一送的,这样比较划算。” 余一抬头看他,不语。 许砚被看的有些心虚。 是的,心虚。 这是他第一次在说谎,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耳尖出卖了他,烧得慌。 “哦,多少钱?” “279.89” 一盒避孕套快100了,好贵。 余一心里唯一的念头。 得亏余一没在外面买过避孕套,还真被他这样三言两句的糊弄了过去。 “哦。” 余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眼神飘忽。 她在寻找合适的位置放她的隐形摄像机。 忽地,她看到一个绝妙的位置。 可惜许砚还在。 “你要洗澡吗?” “我来之前洗过了。” “哦。” 没成功支开,余一有些失落。 她的失落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许砚发现了。 以为是被嫌弃了,许砚认真道。 “很干净。” “哦。” 余一敷衍了一句。 怕她不相信,许砚脑子一热接了句。 “不信,你可以看看。” 看? 余一震惊望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东西的许砚强装冷静地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裤头被扯了一下。 “好大。” 感慨声响起。 低头对上某人真诚的目光。 “没见过那么粉的,我可以拍吗?” 谁的没他的粉? 许砚的重点似乎抓歪了。 微型摄像机没放好,如果他还不让直接拍的话。 想到这,余一的兴致消了大半,甚至有些困了。 “嗯?” 她催促地扯了扯许砚的腰带。 许砚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还有别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什么别人?” “你还见过别人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你没看过AV?” 余一也了许砚一眼。 “只看过一眼。” “切。” 哪个男的不看AV,余一不信他的鬼话。 困意上头,余一难得跟他在这浪费时间,语气比方才冷了好几分。 “给不给拍?” 从理智上来说,被要求拍摄私房视频是不安全的。 只要被拍摄,无论是什么手机,都有被泄露的风向。 更何况,他还是EVE集团的CEO,是集团的颜面。 如果被泄露,被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可现在被余一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许砚说不出拒绝的话。 理智被抛之脑后,顺从着自己的心。 “可以。” 余一实在困了,没怎么听清,边揉眼睛边问什么。 有人握着她抓着腰带的手,带着往下拉,把完整的性器露了出来。 炙热的鸡巴打在她的手背直直将人烫醒。 “我说可以拍。” “只要你想,都可以。” 拍摄中h(猛猛吃奶) 原以为今天要被拒绝了,房费要浪费了,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瞌睡被那句“可以”驱散。 余一顿时清醒,精神也起来了。 “等我一下,我找个位置。” 就这样。 光着下身的许砚被晾在原地,看着余一捣鼓她那破烂摄像头。 余一早就看好了位置,贴在床头柜上面最好,即照不到人脸,角度还很好。 摄像机是磁吸的,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吸住。 摆弄了好一会,还是吸不住。 身后的人忍不住了。 是个人就会忍不住吧。 美色就在眼前,他已举剑。 美人毫不关心他,一心扑在那破摄像机上。 “用手机。” 余一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怎么给忘记了。” 用手机比摄像机方便多了,还不用导数据。 现在另一个问题是,谁来拿手机? 眼神落在对面人身上。 明明没说一句话,许砚却能读懂她的意思。 “我可以。” 还没高兴半秒。 “但是......” 他故意卡在这。 “但是什么?” ...... “滴!” 视频开启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见余一一直没动静,许砚好心提醒。 “开始了。” 或许是好心的吧。 但他那双眸子亮点有些吓人。 给你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要你露出一些胆怯的迹象,藏匿在黑暗中的猛兽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你的脖颈。 慢吞吞地从下往上掀起自己的衣摆。 微微鼓起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再往上露出浅色的文胸一角。 许砚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被他看过的地方不约而同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热度。 两人都赤裸相见多少次了,可这会难得地觉得羞耻。 上一次是用的摄像头,很小一个,加上许砚跟性瘾爆发似的凶狠。 她脑子里全是好大,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是在被拍的。 可是现在,手机就举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停在了那。 即看不见他想吃的那小赤红豆,也看不见心心念念的柔软。 不上不下的,引得他的欲望也不上不下。 “怎么了?” 关心的口吻,摄像头微微侧过,他靠近。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不受控地想起他那个不上台面的要求。 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你说呢?” 尾音带着明显的埋怨。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得罪许砚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这句话落在许砚的耳朵里却是不同的感受。 之前他偷偷看到过余一的身份证,比他小四岁。 跟他那失踪的妹妹同一年,却总是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除了在床上,很少见到她笑或哭。 这种略微带着撒娇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 “可是,你答应我了。” 许砚上前。 两人的距离太近,余一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某人穷追不舍。 “嘭” 一声闷响,余一后背紧贴着床头,再无空间往后。 “现在后悔是不是对我有些残忍。” 说着,空闲的手也没闲着,单揽过她的腰,向上一抬,余一被抱进了他的怀里。 膝盖被迫分开在两侧,下体贴着下体。 许砚没穿裤子,无法忽视的肉棒气势汹汹地顶着她的小穴。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它忽地动了动。 虽是很小的动作,可他们现在的姿势太亲密,落在余一的身上,像是鸡巴生出了自己的意志想要捅破薄薄的内裤回到那痴念的地方。 “等等......” 许砚向来有耐心,为了蚕食大伯的权力,他等了二十三年。 为了将父亲赶出EVE集团,他等了二十二年。 不过,现在的他没那么多耐心。 再等下去,他鸡巴都要炸了。 是她答应的,她若是不自己来。 他也不介意自己动手。 毕竟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朝着丰衣足食的目标,许砚将人控制在了怀里。 腰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余一的胸前。 本就不剩多少的布料被他一把掀起。 浅色的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余一的胸很大,这件内衣不知道多久没换了,显然小了。 雪白乳肉被勒了出来,勾得人心痒痒的。 指间插进乳沟,往下滑,勾住藏在乳肉中的带子,往外扯。 就这样,在软乎乎的乳肉在他的眼前跳动。 还没看过瘾,宽大的衣摆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正在兴头上的人不满。 单手操作不方便,随意地拢作一团。 “咬住。” 余一:?! 拒绝还没出口,被布料全部挡了回去。 好了,他想要的又回来了。 心满意足。 余一手脚不怎么容易留下痕迹,就是肚子跟胸特别留痕。 许砚指甲明明不长,却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许砚低头,一个吻落在那红痕上。 本就想稍微亲一亲的,可是真的太柔软了。 他本就是打算要吃奶吃个饱的,索性张开嘴,将被文胸勒出来的那些乳肉全部吞了进去。 乳肉本是没味道的,可他总觉得有股甜味,说不上来的一股甜味,很淡。 像是很小的时候吸食的花蜜,淡淡的甜。 他学着吸花蜜的动作,吸着余一的胸。 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不放过任何文胸外的任何地方。 余一被他这粗鲁的啃法啃得吓了一跳。 她记得这人之前确实表露出过喜欢她的胸,但好像没那么疯来着。 脑子都已经被舔的有些晕乎了,身下也不断溢出蜜汁。 眼睛却不住地想要去看他的脸,试图验证事情的真实性。 他的动作是疯狂的,可脸上的表情却如常。 割裂感太强,导致余一有那么一刻以为是自己在梦里。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不是幻想。 胸被人从文胸里掏了出来,奶尖尖早就立起,恰好卡在文胸的边缘。 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便被人一口吞下。 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真的想要从那里吸出些什么来。 余一没奶过孩子,不清楚婴儿是否会跟他一样。 大抵是不同的。 孩子可不会不管不顾,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奶尖尖,导致奶尖尖无法缩回,只能保持挺立的状态,硬得跟小石子一样。 他不满足,用着空余的手不停地掐起奶子,强行将其塑造成木瓜型。 舌头也在不停地努力想要往嘴里再吞咽更多的奶肉。 余一被吸的全身瘫软,只能环抱着许砚的脖子。 这个动作对正在吸奶的许砚十分友好。 余一的身后只有床头,腰腹微微一用力,余一无处可躲,只能挺直着腰。 腰一挺直,奶子也挺起来。 他毫不费力地能吸入更多的奶肉。 奶尖尖上传来的刺激越来越重,舔弄,撕咬轮番上阵。 余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尖尖很肿,还有些痛,不知道破皮了没有,估摸着是破皮了。 依着余一平日的性子,早就把人踢下去了。 现在,她没有。 许砚看着眼前那张泛着潮红的脸,明白了什么,动作更重了。 光吃奶子可不够。 腰腹缓慢地动了起来。 没有拒绝,甚至对方还不自觉地迎合。 许砚危险地眯起眼,速度加快。 怎么还能这样? 余一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被打的猝不及防。 “有点超......过......” “咚咚咚——!” 床头跟墙贴合的并不算严实,中间有缝隙,缝隙在许砚的撞击下越来越大。 墙咚h pò18ùù.còm 床头撞击墙面的声音没有规律,且声音很大。 这个酒店是随便选的,从来没来过。 她不确定隔音效果如何。 可他们现在的动静,就算是在地堡里也会被人发现吧。 更何况,她定的是小房间,空间很小。 床与窗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身位。 他们这动静,外面多半是能听见的。 “在想什么?” 许砚松开了那可怜的奶尖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带着莹莹水光,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恍惚之间以为是奶渍。 他侧过头,脸贴着她的脸,手上一动,将人拉的更紧了。 太过亲密,亲密到两人像是共用同一个肺部,共同呼吸。 小小的窗户上倒影出他们的样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弱的灯,落在窗户上不甚清晰。 蓦然望去,如同一对畸形的双生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 “怎么不看我?” 百忙之中的余一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 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还看他。 肩膀一颤一颤的,是某人用他那坏东西不停地顶她,前面没办法淘,后面没办法躲。 实在走投无路,只好不停地撑着身子往上,想要逃离这不断迭加的快感。 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低头一看,甚至能看到她那脆弱的、被磨得红艳艳的白虎穴。 而许砚那根坏气的鸡巴也被磨红了。 从浅粉色磨成了深红色,隐约有不断变紫的趋向。 许砚终于舍得松手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e.c ǒм 余一抓住难得的机会,大口的喘息着。 上面是松手了,可下面的动作他可没打算停。 婴儿手臂大的鸡巴从下往上顶,撵开脆弱的阴唇,马眼顶上阴豆。 快感席卷全身。 腰肢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操控,不断往上,想要逃离。 “等会”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许砚勾唇。 余一在床上是一个闷葫芦,很少说话。 若是干得太狠了,她也只会可怜的娇喘,像刚出生的小猫,声音很弱,一声接着一声。 只有实在是受不住了,又或者要高潮了她才会开口。 不是“等会”就是“慢点”,来来回回就这两句。 只要一听到这话,许砚就明白,她多半是要高潮了。 要是在往常,他早就挺着鸡巴将人送上云端。 可今夜,他不想。 回回是她先引诱的,怎么回回还没开始正餐,只不过是前戏人就先去了。 这可不行。 余一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口,许砚还真乖乖地停了动作等她缓过来。 小嘴微张,虚靠在许砚的肩上。 空气里还透着冷意,余一却出了一身汗。 赤裸相交的地方黏糊糊的。 脑子缓过劲来,身子却不舒服了。 早不停晚不停,卡在高潮的前一刻。 但凡再被鸡巴多磨一下她就高潮了。 可现在 先前喊他停的时候不停,现在怎么又那么听话了。 余一没爽到。 她也不客气,咬了许砚的肩膀一口,以表示不满。 许砚没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肩上的痛意重了些,这是在催他呢。 许砚稳如泰山。 明明他也没得到释放,鸡巴一直在叫嚣着不满,可他就是故意卡着余一。 是的,他故意的。 他也想让余一尝尝他每次被她吊着,不上不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 余一多聪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撑起身。 上衣一角被掀起,于此对应的一只奶子被文胸卡着,原本雪白的乳肉上这里红了一块,那里红了一块,更别说奶尖尖跟乳晕了,肿得不想话,可怜的不行。 “不做我找别人了。” 说着,挣扎地要起身。 腰身被一只手拦住。 许砚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却不小,余一都没机会挣脱开。 整个人被禁锢在床头,湿掉的内裤直接被人暴力撕碎,早就饥渴难耐的鸡巴坚定又快速的分开敬业的阴唇,朝着早就潮湿的小穴进发。 “找谁?” 许砚边问边挺着鸡巴往里进,直到眼看着被吞下最后一寸。 他们没换姿势,依旧是那个如同双生儿般的姿势,没有退路的姿势。 因为姿势太过特殊,余一就像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又胀又酸。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除了我,还有人能顶到这吗?” “你看,我的鸡巴干进你的子宫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引得余一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往交合处看去。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 甚至,那痕迹还在随着许砚的动作而变化。 许砚不再满足手只是虚虚得放在那,动一下,手压一下。 光是吃他那骇人的鸡巴都已耗尽了余一大半的精力。 更被说他的手还在外面施压。 原本窄小的穴道更窄小了。 紧得鸡巴都动不了。 “爽了?” 不等余一回答,他猛然挺腹撤出,龟头狠狠的挂过敏感处,趁着余一没有反应之际,又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 余一瞳孔一缩,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蔓延。 柔软温润的窒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坚硬的鸡巴,她喉间发胀,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止都止不下来。 有几滴泪跌落在许砚赤裸的臂弯上,凶猛地动作一顿。 理智回归。 许砚懊恼:“是不是太痛了?” 余一的小穴一直很紧很小,他那东西又大,他两的性器大小并不匹配。 为了减轻天生带来的不适,他没每次都会做很长的前戏,等到余一泄过一次,小穴柔软地能插进三根指节才会进入。 今日他被那句话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是他做的不对。 许砚怕伤到余一。 “不舒服的话不做了?” 说着,他缓慢地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余一摸了一把脸,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脚勾住许砚的腰,硬生生将出来了一大半的鸡巴塞了回去。 爽得她脚趾蜷缩,缓了一会才开口。 “继续。” “那是爽出来的。” 许砚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他轻笑一声,动作不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