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错误举报

第25章

    傅旬说话的速度不快,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意思,只是在叙事:“我有时候就忍不住很恨你,你看着对我很包容,可你这个人,好像又一点都不讲感情,理性起来,就冷得吓人。你以前对我特别好,我们两个分手了,你真的就不理我了。我以为都分手了,你不会想我呢。”
    “没有不想你。”乔知方觉得心里不太好受,他放下了玻璃杯,说:“我就是想着,既然我们两个付出了很痛苦的代价分了手,那就应该都往前走,都变得更好,不要对不起这个代价……我看你过得很好。”
    “是,没有谁离了谁就死了,我没了你也想往前走,想演更多电影、电视剧,获得更多机会,获得更多角色。但是我很想你。要是我过得不好,你就会回来是吧?”
    乔知方不敢看傅旬,含含糊糊地说:“可能是吧。”
    傅旬听他还敢承认,直接气笑了,叫了一声“乔知方”,问他:“你是有骑士病是吗?我过的不好,你就回来,过的好你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了——《山河故人》里有一句台词怎么说的来着,跨步迈向新世纪。”
    乔知方不了解自己,还能不了解傅旬吗,他说:“但你不是那种人啊,我认识的傅旬心气很高,不会因为分手就一蹶不振,只会更努力工作,证明自己值得更好的。”
    “哼,”傅旬用抱怨的语气说:“你就最好,best,没有比较级了,我这里没有better。”
    乔知方笑了一下,说:“你的英语很good,谢谢你啊。”他突然想起来傅旬考四六级的事情,傅旬是本科期间就能考过六级的北电学生,对毕业不要求英语成绩的表演生来说,这很难得。
    我们的傅旬,从学生时代起,就很努力,就很出色。
    所以,乔知方所认识的傅旬,是一个很有韧劲,就算憋着一口气也要往上走的人。
    傅旬盯着他,轻轻挑动了一下眉头。
    乔知方关注着他的所有表情,问:“怎么了?”
    傅旬哼哼了一声,乔知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出来这种类似于小狗哼唧的声音的,他说:“不用谢了,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乔知方纳闷,问:“这是可以商量的吗?”
    傅旬说:“那我总不能强吻你吧!”
    乔知方又开始笑,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拐到这里去的。
    他问:“干嘛呀,不是聊天呢吗。”
    “谁想和你聊天,你就打算和我聊完电影聊文学、聊完文学聊哲学,就这样聊到大天亮是吧?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乔知方抬眼看傅旬,像是观察他一样,故意盯着他,问:“想干什么呀?”
    “……”
    乔知方怎么可能不知道傅旬想干什么。
    傅旬一直在看他的嘴唇。
    屋子里很热,燥热。电影配乐里的小号声暧昧绵长。
    傅旬还是在看乔知方,乔知方不想继续逗傅旬玩了,傅旬喜欢摸摸他碰碰他,难道他就不喜欢碰傅旬吗?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对傅旬说:“你自己说的啊,让我亲你,别之后滋儿哇乱叫,说我不负责。”说完拉住了傅旬的衣领。
    傅旬眯了一下眼睛。
    第17章 精神与爱欲
    乔知方在傅旬家睡了一晚上。傅旬有时候和一个小孩一样,也没什么脾气,但是就是喜欢让乔知方陪着,乔知方在旁边,他也没事,但乔知方一想走,他就开始犯神经病。
    乔知方没招了,在傅旬家洗了个澡。傅旬家的洗发水是aesop草本薄荷味的,乔知方洗完了澡,感觉浑身都是薄荷味。
    傅旬借了乔知方一套自己的衣服,自己换了一条裤子,穿着老头背心,在客厅里给八万倒猫粮。要是睡觉之前不给八万放点吃的,等到凌晨三四点,八万就会来挠屋门。
    傅旬家的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他也洗过了澡,没有吹头发,头发就那么湿漉漉地散着。
    宽肩窄腰,湿着头发,很性感。
    每个帅哥都要经过老头背心的检验,傅旬帅哥翻出来了一件范思哲1600块的老头背心,脖子上还戴了一根锁骨链——
    大半夜不睡觉,翻遍衣帽间,搞出来一套野性湿发look勾引乔知方。
    八万追着傅旬的手,想扑手玩,傅旬不让它咬自己的手,揉了它几下,捏上猫粮袋的密封条站了起来。
    乔知方往后退了一步,怕傅旬往自己身上蹭。
    傅旬坐到沙发上,笑着问:“你躲什么呀?”然后拍了拍沙发,让乔知方过来。
    乔知方说:“哥,你是我哥,行了吧,我怕了你了。”
    “你是我哥。”傅旬突然朝乔知方笑了笑,笑得黏黏糊糊的,看得乔知方直想捏他的脸。
    其实乔知方也没和傅旬干什么,乔知方的肋骨摔断了,傅旬怕戳到他的骨头,根本不敢碰他的腰,两个人只是很没节操地亲亲摸摸搂搂抱抱了一会儿。
    乔知方就在一边站着,不往沙发附近走。
    傅旬的嘴有点肿,他问乔知方:“哥,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乔知方说:“呃……炮友关系。”
    “……什么?”乔知方语出惊人,傅旬忍不住提高了几度声音,特别无奈地叫他:“乔知方——”
    “嗯对啊,就是这样的关系。”
    “行,你行,”傅旬气得顶腮,“等你读完博你等着吧。”他发现乔知方一本正经装傻的本事特别高。
    “嗯嗯,等着、等着。”
    “你有时候欠嗖嗖的。”
    “没你欠。”
    “好好好,我欠,过来坐嘛。”傅旬说着话,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不想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拜年消息。
    乔知方走过去,坐到了傅旬旁边。傅旬扔了手机,一下子就靠到了他身上,但是其实只靠到了他的肩——
    他怕压到乔知方的肋骨,只是动作幅度大了点,整个人做动作的时候都收了力气。
    傅旬凑过去去闻乔知方洗发水的味道,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乔知方的脖子里,让乔知方觉得很痒。他在乔知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傅旬和一只往人怀里拱的小狗似的。
    傅旬对乔知方说:“你就在我家睡吧。”
    乔知方有点无语,说:“你都把我衣服塞你家洗衣机里洗了,那我穿着t恤回家吗。”
    傅旬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八万跳到沙发上,来扑他的手,他收回了搂着乔知方的手,但继续靠着乔知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它。
    乔知方问傅旬:“傅旬,你是不是年后挺忙的?”
    “对,过一阵秋冬时装周就到了,我得去巴黎一趟,不过也就忙那一周。哥,其实你说的挺对的……以前我要是忙起来,你是不是也挺心累的?”
    如果是以前,乔知方在放寒假,傅旬要去时装周,傅旬肯定会让乔知方买机票,陪自己一起过去——
    为什么不呢,乔知方在放假,不是没事吗?
    乔知方说:“也还好吧,太累了就拒绝你了。”但拒绝了,傅旬有时候就会不高兴。傅旬在内里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他对外人很客气,甚至也可以表现得很热情,但是他对乔知方不一样,他希望乔知方能把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傅旬说:“你在柏林看见我的时候,想了点什么呀。”
    “我以为你是顺便来柏林的。”
    “不是顺便,就是找你去的。”
    “看见你的时候,有点像做梦,我以为我看错了,结果你上来就叫‘乔知方’,我就想:哦,那肯定就是傅旬了。”
    傅旬笑了笑,说:“那怎么着,我叫你‘哥哥’?哥哥~”
    乔知方说:“别叫了、别叫了,你正常点行不行,你什么时候愿意叫我‘哥哥’了,你敢叫我不敢听。”
    “有种骨科的背德刺激感,是吧。”
    “背德刺激感,你怎么不叫我‘爸爸’呢。”
    傅旬笑得直抖,说:“乔知方,你真敢想啊。”
    “谁让你瞎叫的。”
    “那你觉得,我变了吗?我变成熟了,是不是?”
    “对。”
    “你真糊弄。”傅旬去捏乔知方。
    乔知方拍了他的手一下,说:“夸你你还不乐意了。”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其实我在柏林,没仔细看你。”
    “那到现在,仔细看过了吗?”傅旬故意凑过去看乔知方。
    “看过啦,我们傅老师……”
    傅旬立刻警告乔知方说:“不许说什么粉丝发言。”
    “看过了,感觉你的气质不太一样了。”乔知方觉得,现在傅旬的气场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气质里的侵略感更强、也更稳重了,有时候还会显出来一点虎视眈眈阴冷窥视的动物性。有一部分旬丝给傅旬舞陨石边牧的动物塑,至少在乔知方看来,傅旬没那么温和。
    要是傅旬不愿意在他面前装乖,其实他很难说傅旬像是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