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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乔知方和傅旬接吻的时候,傅旬根本不想停。
    乔知方那会儿看到了傅旬的眼神,直看得心里一紧——
    谁允许傅旬接吻的时候睁眼了。
    傅旬问:“怎么不一样了呀?”
    傅旬现在在乔知方旁边坐着,其实是有意收敛了身上的攻击性的,只显得人畜无害,好像乔知方可以随意对他做点什么。
    乔知方说:“是成年人了。”
    “嘶,乔知方,我记得咱俩分手的时候,我都二十三了吧,我那个时候难道不是成年人吗?”
    “呃……不一样。”以前的傅旬,总是让乔知方不太放心,他总是很记挂傅旬。
    傅旬说:“哦,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唯一的宝宝,对吧?”
    “粉丝叫你宝宝你还没听够是吧?”
    “那粉丝还叫我老公呢。”
    “……”
    “不开玩笑了,他们叫我,我又不想听。”
    乔知方发现傅旬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问他说:“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你叫我一声嘛。”
    乔知方知道傅旬想让他叫他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傅旬。”
    傅旬摇摇头:“不是这个。”
    “那算了。”
    “哼哼,你就是不想叫。”
    “对啊,不想叫。”
    “我等着你毕业论文答辩,等答辩完,你等着吧,你完了。”
    乔知方说:“你心态真好,经常给自己画饼,生活一定很有盼头吧。”
    傅旬被乔知方气得又笑了,和他说:“我发现你这人,特别较真儿。”
    “那不地道,得说:我发现您这人,特较真儿。”
    傅旬被乔知方逗得笑了半天,说:“真是盖了帽了。”
    他抓着乔知方的胳膊,贴着乔知方,两个人没开着电视,也没开着音响,就这么坐着聊天。小猫有时候会跑过来,有时候就钻到沙发下面去了,一直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情欲半满足不满足,但并不匮乏或压抑。
    傅旬除了对乔知方有生理性的喜欢,还有更多精神性的喜欢。傅旬和身边的人都不太亲密,只有对着乔知方,他能这么放松。有一个词叫嫉妒,傅旬觉得其实它应该换一种写法,叫“男疾男户”——男性之间可以称兄道弟,但是往往没有深度的交际。
    他防备身边的很多人,尤其是同性。这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或者明天的背叛者。
    异性呢?异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和哪个异性走的近了,很容易给对方招来粉丝的攻击。再或者,处在名利场里,他也很难相信,向他靠近的异性,不带有任何功利目的。
    男的蹭,女的蹭,没有底线的人会找到很多条捷径。
    娱乐圈就是这样。
    因此,乔知方很难得。
    傅旬突然对乔知方说:“哥,要是哪天我们一起去巴黎,我们两个结婚吧。”
    乔知方以为傅旬又开始发癔症了,问他:“哇,你想什么呢?”
    傅旬说:“怎么了,你不想和我结婚?”
    “不好意思啊,我不婚主义。”
    “如果我是女生,你也不打算负责,是吗?”
    乔知方拒绝跟着傅旬的逻辑走,说:“你又不是女生。”
    “假如我是呢?”
    “你不是。”
    “哦,那就是你和女生谈恋爱,你也不想和人家领证,是吗?”
    “你别诬陷我啊,我只和你谈恋爱来着。”
    傅旬本来还想说两句什么,但乔知方说了一句“我只和你谈恋爱来着”,让他把什么都忘了。
    乔知方问傅旬:“受什么刺激了,想结婚?”
    傅旬说:“谁让你说我和你是炮友啊,我感觉很不安全。乔知方,几年不见,你的思想很开放嘛。”
    “你不是想要背德刺激感吗,这不就有了。”
    “呀,真有趣呀,我们两个在一起,既有正经爱人的默契,还能有偷情感,真神奇。”
    乔知方接了一句:“就是很神奇啊,”傅旬一直拉着他的手,于是他扣住了傅旬的手指,像是逗傅旬一样动了动两个人的手指头,和傅旬说:“我也不知道,一个人原来能和另一个人热恋两次。”
    傅旬也用的aesop洗发水,身上也有一股薄荷味。
    他去看乔知方,乔知方发现他的瞳孔很黑——
    瞳孔放大,是处在黑暗里,或者在面对着喜欢的人的时候,最正常不过的生理性反应。
    热恋两次。
    傅旬凑了过来,乔知方垂眼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傅旬没有退开,而且猛地抓住了乔知方的手腕,咬他的嘴唇,让他张嘴。
    第18章 低垂之眼
    傅旬家里的软装是他自己带来的,不是房东提供的。客厅铺了地毯,他只开着落地灯,和乔知方在沙发上坐着。沙发是flexform的组合沙发,鹅毛填充,上面扔着几个马鞍皮和棉麻料的抱枕。
    过了零点,傅旬工作室的账号发了他的新春营业照,他带着微博给的任务词条,去自己的超话发了一张年夜饭,祝粉丝春节快乐。
    傅旬本人总是给人一种难以看懂的感受,说他不在意粉丝,他还记得去超话发微博,但是说他在意,他又从来不去粉丝群。他对粉丝的态度,总是带着一点微妙的冷漠和隔膜。
    发完了微博,傅旬切回微信,给制片人、导演、经纪人等等同事发或者回消息。傅旬是一个能给自己亲爸报警的人,他有时候很倔,绝不给自己不喜欢的导演拜年——
    一些导演的ego很大,烟不离手酷爱说教,他受不了。
    傅旬叫乔知方“哥”,是因为乔知方让他觉得很自由并且安心。乔知方觉得自己年岁更大一点,所以愿意让着他,但是乔知方不要求他当弟弟。要是乔知方真的像亲哥那样管他,那他们两个人就不可能变成恋人关系了。
    傅旬拜年,乔知方也在一边赛博拜年。傅旬抱着一个抱枕,贴着乔知方坐着,他戳了戳乔知方,和乔知方说,自己的助理y哥的女朋友是学艺术的,想去文理大学博物馆看云冈石窟展,但y哥不好意思直接问乔知方。
    疫情之后,北京的大部分高校不再直接对外开放了,文理大学每次放出的入校名额都很少。
    乔知方问傅旬:“为什么你们都叫董老师y哥?”
    傅旬说:“因为y哥叫董志洋。我们工作室的剪辑也姓董,比他先来。我小名是阳阳,所以他不太好叫洋哥。至于小志呢,我认识一个‘小智’,所以董志洋老师痛失姓名。”
    哦,原来还和自己有关系。乔知方也没想到,小y一个名字能撞上这么多人。
    他说:“行,到时候和我说就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把你微信推给他?”
    “推。y哥和女朋友感情还挺好的。”
    “是校友,y哥年纪小,但是挺能给人情绪价值的,人也比较靠谱。”
    乔知方通过了傅旬助理的申请,和他说了几句话。乔知方的导师在在校生师门群里发了红包,乔知方把其他该发的、该回的消息都处理了。乔知方的妈妈在家庭群里发了三亚的跨年烟花秀,@乔知方来看,他和爸妈聊了一会儿天。
    傅旬回着回着消息,突然抬头问乔知方,他是不是和杨姐挺熟悉的。
    乔知方认识杨姐,但是和杨姐不算熟悉,他知道傅旬和杨姐的关系很好,傅旬刚去喜浩文化的时候,就是杨姐带的。傅旬之前说杨姐因为离婚和前夫分了股权,被踢出喜浩高层,已经辞职了——
    杨姐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她手里有资源有人脉,完全可以重新开始,但她和公司签了竞业协议。她早点辞职,就可以早点结束竞业期,所以就早早给自己放假了。
    傅旬和他现在的经纪人小熙姐,关系一般。傅旬和喜浩文化的合约到期不续,如果他能顺利离开喜浩,会成立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工作室挂靠在更顶尖的影视公司,他还会和杨姐合作——
    杨姐去年注册了影视公司,其实她代持了傅旬的股份。合约到期之后,傅旬可能会参与影视投资和制作,不止在台前活动。
    乔知方听见傅旬提起来杨姐,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他想了想,和傅旬说:“要是我和你前经纪人很熟,但你不知道,你觉得可能吗?你之前和杨姐整天见,我可没怎么和杨姐见过。”
    “也是。”傅旬放开了怀里的抱枕,说:“杨姐看见我的微博评论区了,我粉丝里真的有你们学校的学生,粉丝在评论区问我是不是去文理大学吃的饭。我拜完年,杨姐也在微信问我怎么跑文大吃饭去了,我说是知方带我去的。杨姐就问我:知方还在文大呢?”
    文理大学的理科研究没有文科强势,所以简称“文大”,“理”不发音。乔知方说:“这不是也能看出来我们两个不熟吗,杨姐都不知道我在文大读博。”
    “那她干什么提你呀?杨姐的眼毒着呢,她干什么提不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