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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被喜欢。
    本应该是同类才对。
    云尔不解,“可连祁却始终不接受我的示好,久了,还见我一次揍我一次。”
    听到连祁的往事,哪怕这些其实早已脍炙人口,被帝星人广而知晓,宋知白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他侧着耳朵生怕漏了一句,试图从字字句句里寻找出爱人不曾踏足的过去。
    见状,云尔更不爽了,“那你以为,连祁就多看重你了吗?”
    他冷哼一声,“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有秘密,他谈过恋爱,五年前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说话间,星舰已经稳稳行驶过大片大片的郊区,在一个破败的街道旁稳稳停靠。
    不同于帝星主城区的高楼林立光鲜亮丽,外面是一片被拆到一半的废墟居民楼,四面都围着大块大块幕布,标记着等待施工的字样。
    荒废的,斑驳的…久违的。
    作者有话说:
    大佬、小白:不能让他跑了
    ——
    第82章 连上将金屋藏娇
    熟悉的道路上满是泥泞, 才下过一场雨,四处还是湿润的,上面缀着一朵朵白色的小野花, 像是一地化了一半的雪。
    跟在云尔身后, 宋知白慢慢地走着。
    眼前仿佛又是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走到这里的那天。
    老式样的楼房里没有机械运作的痕迹,在如今科技新兴的时代,只有一些年迈的老人或者实在贫穷的底层人会住在这里。
    当然不是他自己找的房源。
    也忘了是宋父哪位秘书顺手安排的地方, 没有实地考察过就用来当做父慈子孝的礼物,轻描淡写地戳破这层虚假的关心,但对于才毕业的宋知白而言却是难得的馈赠。
    最初只是作为加班居住的落脚地,后来是偶尔家宴才会离开的常住, 到最后变成唯一的家。
    是宋知白五年前住过的地方,上次想起还是王雪随口一提, 知道被用去开发便连回去看一眼的念头都未曾生出。
    而如今,兜兜转转因缘巧合, 他重新站在这扇门前。
    先前见宋知白老老实实跟上来, 还觉得上道呢。
    这就接受不了了?
    云尔推开了门, “这可不赖我,是连上将自己金屋藏娇。”
    回头见他一脸怔愣停滞不前,索性拉住他的手臂一把直接将人拉进屋内, 一把拉进那凝固的五年时光里。
    空气里漂浮着灰尘的味道。
    旁边的柜上有一本敞着的笔记,被翻开的那一页上含糊地写了些菜名, 边角被铅笔压住, 似乎下一秒就有人拿起翻阅。
    正要伸手,就被云尔连忙挡住,“别动。”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微微散乱的拖鞋, 身姿矫健地跨过一系列障碍,嫌弃且忌惮地站在最宽敞的客厅角落里。
    宋知白不明所以,还是俯身把鞋给换了。
    往前几步,满屋装置深入眼底,符合了一路来心里隐约浮现但不敢置信的猜想。
    宋知白离开这里的时间,已经比住在这里的时间还要长了。
    可桌椅床凳,书本摆设,一切都还是往昔模样,一切都保留在他离开前的模样。
    外面的阳光斜斜落进来,好像一块巨大的琥珀,封存了时间。只有已经发黄的壁纸,和每一步都会嘎吱作响的地板宣告着今朝非往日。
    小小的一室居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稿件和生活用品,简洁到普通,说什么金屋,说是陋室并不为过。
    尤其刚从大别墅里出来,这种对比就格外鲜明。
    可偏偏这样一个、他自己都不再在意的陋室,被精心地固执地保存着。
    甚至喝剩的半杯水、稿件上擦掉的橡皮屑,和专门给小野猫们留开的半条窗户缝。
    像保留一段只有一个人铭记的记忆,如果如果自己不回来了呢,连祁该怎么办?连祁来了多少次?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到这里呢?
    若有所思地,宋知白拉开冰箱的门,里面排列着一几支深紫红绿的营养液。
    口味熟悉,日期新鲜。
    云尔眼睁睁看着,“喂喂喂,你别乱翻啊,这里什么都不能动。”
    宋知白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好像还没回过神,他的声音干涩,“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提到这茬,云尔还是很骄傲的,“还不是连祁跑得太勤快,这几年里只要他在帝星,ip几乎每周都会在这附近刷新。”
    也得亏是外城区,这一块地要处理起来不麻烦,大不了挂个要做新城区的名义,一个个翻过去。
    也确实翻了,还是一边翻一边拆的。
    好消息是正拆到这间屋子,刚打完一场战的连祁就回来了,他的反应佐证了此处有猫腻。
    坏消息没找到更多蛛丝马迹,且佐证的代价有点大。
    连祁直接拆了他的右手。
    说着,云尔就着光线描摹自己的手指,指缝透着窗外越发明亮的天色,这样看,新生的肢体和原本的并没有不同,但上面始终还残留着失去的钝痛。
    宋知白了然,怪不得那么害怕。
    但还是很费解,“那你这次怎么还…”
    云尔轻蔑地笑了,“所以啦,这是连祁以前爱人住的地方。”
    他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冒险而来不过是为更大的利益驱使罢了。
    纵使天下人多为利益而来,但他莫名就很笃定地知道,宋知白这个人要的是爱情。
    最愚蠢的人才会被爱情所困,却也最强大,可假若他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的幻觉呢?
    既然无法让连祁离开宋知白,那就让宋知白离开连祁。
    宋知白不以为意,也不离开,“那又怎样,人都是有过去的。”
    他微微垂眸,似乎对这事兴致不高的模样,实则关注着对方的每一句话。
    宋知白有种微妙的直觉,连祁对几年间的事矢口不提,但云尔说不定可以告诉他更多,更多他不知道的事。
    果然,云尔不负所望,“但连祁一直没有过去啊。”
    他没有卖关子,致力于利用每个机会刺痛宋知白,“哪怕家里已经有你了,连祁还是会经常来这里。”
    宋知白:“…”
    这个确实不知道。
    见宋知白没有说话,云尔信心大增,“据我查到的,连祁三天前刚来过。”
    算算时间,那是连祁回来的第二天。战后需要处理的事情是最多的,宋知白记得连祁告诉他那天有八个会。
    所以白天在各个部门间脚不沾地地开会,傍晚抽空来了一趟这里,结束还准时回去一起吃饭?
    只能说,能爬上高位的人时间管理方面确实不同寻常。
    云尔补充道:“这里所有,都是不经他人手的。”
    色彩斑斓的毒花肆意伸展花瓣,终于探出引诱的枝条,“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的男人,这样的人的求婚,你真的要答应吗?”
    宋知白故意避而不答,“我不信你说的。”
    云尔急了,“你怎么不信呢?”
    他痛心疾首地看宋知白,像看一个听不懂人话的恋爱脑,接着飞快地点开星屏,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期和字迹。
    当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地盯准连祁的行踪,只是利用皇家讯息,把连祁不在主城区的日子全都记录出来,剔除掉外出打仗的时间罢了。
    粗略一看里的有些月份,上面标注出来的日期,比没标注出来的还要多。
    有的甚至大半个月都是红色的。
    云尔指指点点,“呐,他都把这儿当家了。”
    宋知白身形微晃,脸上痛色一闪而过,接着又因为云尔的下一句话变得凝重,“而且你看这个时间段,我记得星球243战役他半边身子都要没了吧,回来休养没两天还是住这儿。要不是他对象,他废得半死不活的劲儿还来打扫卫生吗?”
    胸腔里的什么被扯碎了,生疼至麻木,他抬眼,“…什么叫半边身子都要没了?”
    云尔没听明白,“就是打仗啊。”
    为了证明连祁有多么看重那位不知名的爱人,云尔还想事无巨细地描述着连祁有多看重这间屋子呢,结果对上宋知白咄咄的视线,被吓得忍不住后退一步。
    秋水凝成冰霜,也有杀伐之气。
    再错眼看去,对方已垂下眼皮,收敛神色。
    所以自己莫名其妙怕什么,他抚抚胸口,嘟囔:“打仗总会受伤的,连祁又不是铁人,到处打仗哪能次次全须全尾的…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游说啊!
    见这原本无动于衷的人终于不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样,云尔果断回归议题,乘胜追击,“我怀疑他那个爱人要么是跑了,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跑外面死了。那你就更比不上了,那么爱的人不可能突然就放弃的。”
    宋知白死死地盯着星屏,唇抿得硬直。
    很好,反应不错,难过吧,伤心吧,愤怒吧。
    “所以与其当个替身接盘人,不如和我做个交易,把一个冰冷的负心人,变成温暖的愿望,我许你无上的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