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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时栎过了会儿才回:【你什么时候骚扰过我?】
    时澈:【那跟你调情的时候呢?】
    时栎:【不会。】
    时澈舒服了。
    时澈:【在干嘛?】
    时栎:【飞花令。】
    时栎:【对面三个和尚五个书生,一个时辰还不停,跟疯了一样。】
    时澈:【好辛苦。】
    时栎最近和天书院走得近,时澈晚上陪他通宵看书。
    单论才学,他的积累完全够用,但面对应蓬莱那种以博学著称的人,交流中要想不落下风,还得下功夫。
    时栎:【确实辛苦,想到你今晚不回来,更辛苦。】
    时澈:【我有事,办完事就回去。】
    时栎:【嗯,又是为了你的逍遥剑修朋友,真是难得,交了这么一个知心的好朋友。】
    时栎:【平时一整个白天都在一起训练,晚上又一叫就走,早晚都和好朋友在一起。】
    时栎:【真让人羡慕。】
    时澈:【你不要吃这种醋。】
    时澈:【知道星天阁怎么写你吗?说你要过情关,画的你们眉来眼去,如胶似漆,你跟她坐谈一下午的话题是咱们俩通宵顺出来的,到星天阁报上就成了你们的专属话题,独属于你俩的小秘密,他们在天枢城支了好大一个摊卖报,半城人都知道你们的故事了,我刚才路过,心如止水,一点也不吃醋,看来我还是比你成熟许多。】
    时栎:【】
    时澈:【星天阁还是一如既往的贱,无情剑修都不放过,那些画童,真该挖出他们的狗眼看看是不是瞎的,画人都不会画,那是天才之间的对决,看对方的眼神怎么可能是那样?满脑子垃圾。】
    时澈:【不过你放心,我一点也不吃醋,更不会因此说什么真让人羡慕之类的话,对你阴阳怪气^-^】
    时栎转给他星石。
    时栎:【把摊掀了。】
    当天傍晚,星天阁在天枢城的卖报摊位被一股神秘剑气侵袭,连摊带报一起震碎成粉,一片纸都没留。
    现场被嚣张地丢下一袋星石,上面印有玄清门的剑纹。
    -
    天权界,传送树外。
    一行人步履匆匆,踏着夜色快速往天书院的方向赶。
    为首男子嗓音温和鼓励他们,再快些,接应的载具就在前方。
    一个弟子叹气,哎,公子,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啊,剑缘大会还有十天才结束呢。
    我还没玩够!
    对啊,而且蓬莱师姐还留在玄清门给你讨公道呢!
    弟子们话中有抱怨,他们是奉命跟着莫公子的,莫公子要走,他们就得一起。
    莫闻解释道:宗门临时有事,师娘召我先回来,等剑缘大会结束,我们再去接蓬莱。
    刚踏进天书院,莫闻便急匆匆去往一处阁楼,那是院主夫人的住处。
    弟子们早就习惯了,莫公子是院主的爱徒,还和蓬莱师姐有婚约,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夫人待他特别好,简直把他当亲儿子。
    弟子们散尽,唯有两人留在原处。
    薛准摸摸脸上的变妆,低声感叹:真没想到,师父曾经提过的古老变妆术竟然真的有人能办到,澈兄,你深藏不露啊!
    时澈笑,这都是阅历,你还太年轻。
    你也不大嘛。
    薛准脸上肌肉抖动了几下,就是实在难受,好闷。
    六百多年前的老法子了,那时候没有灵力,他们想乔装改扮就用这种土方法,不舒服是肯定的,胜在好用。
    他们要替代其中两位弟子进入天书院,平时伪装用的人皮面具不能用。
    那种面具必须用灵力吸附在面皮上,到时候被人感应到不属于天书院弟子的灵力波动,很容易暴露。
    这时候就体现出活得久的好处,跟这些小年轻比起来,时澈简直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博学多识,什么偏门杂方都懂。
    两人看准莫闻匆匆而去的方向,启步跟上。
    前几日,时澈不让薛准轻举妄动,她便一直暗中跟踪莫闻,夜里都宿在他住处的房顶,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
    天书院弟子都是读书人,怕吵,玄清门给他们安排了相对僻静的住所,莫闻住在靠里侧一个最大的房间,离其他弟子有些远,却也最清净。
    薛准几乎不闭眼地盯着莫闻,发现他经常梦魇,半夜惊醒,双目圆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随后便抓乱自己头发,癫狂地用头砸方枕。
    她透过揭开的瓦片冷冷向下看,白日的谦谦公子,这时候才卸去伪装,露出狰狞面目。
    长到这么大,这些年不知又害了多少人,原来午夜梦回,他也会怕那些人来索命。
    昨夜,再次梦魇的莫闻双目无神走出房间,在住处周围漫无目的乱逛,最后停在一幢宅邸前。
    宅邸大门紧锁,内外都有法阵,透着通天鬼气。
    莫闻无意识向前,双手垂立面向大门,脑袋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去。
    咚!
    咚!
    咚!
    咚咚咚咚咚咚
    砸门频率越来越快,他终于疼醒,猛地睁开眼,眼睛正对大门中央的缝隙,不知看到什么恐怖东西,惊惧地大喊一声,拔腿跑回房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发出颤声的呜咽。
    他有此异状,薛准当即用通灵箓联系时澈。
    时澈正靠在床头和时栎一起看书,时栎让他困了就睡,他刚保证完陪你一整晚,就忽然噤声,下床边穿衣服边改口:不能陪你了,你就当我睡了吧。
    他赶到,发现时栎关在宅邸里的那些妖鬼异常暴动,而暴动的原因似乎就是那位住在附近的莫公子。
    第二天莫闻便找了借口,收拾行囊离开。
    天书院阁楼内,衣着华贵的妇人焦急等待,直到叩门声响起,迅速开门将人拽进来。
    小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些鬼都被关在玄清门?
    莫闻神情冷漠,一把将她甩开,坐到桌前,我亲眼看见,能有假?我那时离得远,看不真切,只知道截胡悬赏的是两个男人,还从中救了个孩子出来,现在想来,那两个男人极大可能是玄清门的剑修,至于孩子
    他眼眸眯起,眸中闪动着狠辣精光,我在玄清门倒是碰见一个小孩子,那年纪,断不可能是本宗弟子,照看她的女修十分仇视我,怕是早对我生疑。
    可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啊!
    还不是怪你!他突然吼出声,双目圆瞪怒视妇人,你选的好日子!非要我在那天、那个时辰完成悬赏,就那么巧让人截了胡,我还差点被他们逮住,设阵才跑掉,有心人一查就知道那阵出自天书院,是你隗夫人专精!
    不会的,不会的。隗夫人语速极快地安抚他,阵法是我个人专精,外人只知我天书院好诗书擅符文,从不研习法阵,如何也不会查到本院弟子头上。
    莫闻提起桌上茶壶,就着壶口往嘴里倾倒,水液顺下颌流到胸膛,浸湿一大片,再不见优雅模样。
    我那日穿的衣服呢?
    隗夫人急忙从橱柜最底下拿出来,好好在这儿呢,没敢丢。
    他将衣服展开,盯着衣袖上那块被撕裂的缺口,衣服是你缝的,熟人能看出你的针脚,整个天书院,就我跟你的好女儿穿着你缝制的衣服,最近应蓬莱跟玄清门剑修走得特别近,是不是她透露了什么?
    绝对不可能!隗夫人四处看了看,压低嗓音,她毕竟是你亲姐姐。
    你还知道她是我姐!莫闻突然激动,猛地摔了手中衣服,吼道,她是我姐!是我姐!一个娘生的!她是院主的孩子,天才!从小什么都有,你嫌我生下来是个蠢货,不要我,丢给姓莫的养,他惦记你,放不下你,真愿意一声不吭替你养儿子,你嫌我蠢,他就想尽办法替我换根骨,让我修仙
    他跌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粗气,我从小到大,哪次提升境界不得用尽手段?我就不是修仙的料,每一口功德都得别人喂!
    他怨毒的目光逼视隗夫人,而你的好女儿,从出生起就步步坦途,修炼跟喝水一样简单,我永远要捡她剩下的那都该是我的!谁让你生她!夺了我的根骨、我的修为、我的家世,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
    他近乎歇斯底里,隗夫人攥紧胸口衣料,心疼得直流眼泪。
    她扑上前紧紧抱住莫闻。
    小闻,小闻,都是娘的错,娘会补偿你的,蓬莱她最听我的话,咱们还按之前说的,我让你们假成亲,蓬莱她什么也不要,慢慢把天书院还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