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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莫闻双目猩红,一把推开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玄清门里那些鬼怎么办?他们迟早查到我身上,不,他们早就查到我身上了,故意把我安排在那附近住,应蓬莱把最靠里面的住处让给我,我以为她是照顾我,原来早就跟他们串通好让我跟鬼当邻居!
    他攥住隗夫人衣领,颤声质问:你是不是告诉她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怕我夺了她在天书院的位置,故意要毁了我连我的悬赏也是她找人截胡的这就说的通了,她跟那个少君走得那么近,肯定早就联系上了!
    贱人,他咬牙,你这个老贱人生下小贱人,还让我娶她,想让我跟亲姐生一窝贱种吗?
    隗夫人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边摇头边流泪。
    莫闻突然松开她,大口喘了几下气,平复呼吸,温柔地替她抚平衣领,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蓬莱替我,就说那群鬼是她惹出来的,她在玄清门被鬼缠的受不了,畏罪自杀
    他一字一句地柔声诉说,面上肌肉不受控地抽动,温润面庞逐渐扭曲成螺旋状的人肉旋涡。
    行不行,娘,行不行,就当为了我让姐姐救救我是你们欠我的
    他的声音从面部旋涡中飘出来,隗夫人闭上眼不敢看,这是常年靠人命堆积修为的反噬,修不了仙的人强行改命,总有一天要变成怪物。
    阁外两人本来隐藏得很好,直到看见莫闻面部的人肉旋涡,时澈瞳孔微颤,猛地流泄出一丝气息。
    房里两人感应到,立时推门查探,好在暴露的那一瞬,薛准拽上他及时闪身。
    为防追捕,两人疾行通过传送树,到了玄清山脚下才止步。
    薛准祛除脸上的变妆,澈兄,你刚才
    时澈修为不低,也不是多胆小的人,刚才不该犯那种错误。
    时澈沉声道:他那张脸的样子,我见过。
    见过?
    嗯,一个作恶多端的怪物。
    薛准想了想,那大概是另一个像他这样的恶人吧,坏事做多,就不是人了。
    时澈摸摸自己脸,我没变怪物吧。
    你当然不会变了,别什么都代入啊澈兄,很恶心的!
    回到宗门,薛准握着剑说,要去找应蓬莱,把刚才的所闻告诉她。
    信不信是她的事,不说,自己心里过不去。
    你真是太善良了。
    时澈跟她告别,我去找表哥。
    分别没多久,两人又在同一处碰上。
    我表哥不在家。时澈说。
    应蓬莱也不在她自己住处,膳食坊倒还开着门。薛准捧着一袋绿豆糕吃,本想递过来分时澈一个,没人接,偏头一看,发现他正抬头,盯着不远处的高台。
    夜风吹拂,圆月繁星,毗邻琳琅阁有一处赏景的高台,让他俩奔走寻觅找不见的两人正倚在栏杆上闲聊望远,看起来聊得很投入。
    这都半夜了。
    时澈通灵箓问:【不陪你,睡得着吗?】
    接着抬头,认真注视那张与人说话的唇。
    时栎正讲话,收到消息时语速有明显变慢,却仍选择先跟对方说完这段话再回复。
    时栎:【嗯,影响不大。】
    他回消息期间,应蓬莱说完了话,该他回应了。
    和朋友聊天就是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停不下来。
    时澈又发:【真想你,在外面一直惦记,我不在家,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回时栎没有停顿,边聊天边回复他:【知道就好,以后没事少出去。】
    呵。时澈接过薛准递来的绿豆糕,这是现烤出来的,还热,一口下去,绿豆香气溢满口腔。
    好吃。
    时澈转身往膳食坊的方向去,离开前对薛准说,别怕打扰少君,可以去把应蓬莱叫走。
    时澈抱着一袋温热的绿豆糕到家时,时栎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坐在小院的石桌前摆弄那盆木芍药。
    我发现,他踱步过去,面朝时栎倚坐到石桌上,用手掌轻轻抚摸花头,你气质真的很好,这盆白牡丹特别衬你,纯洁,大气。
    莫名其妙夸上人了,时栎看了他一眼,目光凝到他手里的袋子上,这是什么?
    时澈笑了笑,拿出一个绿豆糕喂到他嘴边,相思豆。
    甜香扑鼻,时栎咬了一口,纠正他,这是绿豆。
    是啊,时澈指腹轻蹭,为他抹去嘴角沾的碎屑,幽幽道,变绿的相思豆。
    ?
    时澈自顾自收回手,抱起桌上的花,这盆花不止衬你,还很衬蓬莱仙子,你们身上那股超然众人的气质真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白牡丹喜欢晒月亮,夜里开得最好看,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最爱开,让人看看自己在月亮底下有多美。
    他边说边朝外走,时栎在大门前拦住他,不让他开门,不解道:你干嘛?
    时澈挑了挑唇,你还小,不懂,交朋友不能只动嘴皮,得送礼物表达友好,这盆花最合适,我要帮你送给应蓬莱。
    时栎真的思索起送盆栽做礼物的可能性,接过他手里的花,可以考虑,但是这盆不行,这盆咱们自己养的。
    自己养的不是更有诚意?
    我自己的花,让人多看一眼都难受,更别说送出去了。
    她不是你的好朋友么?
    嗯,时栎把花放回石桌,站在桌前整理被弄乱的花头,我明天给她选盆新花。
    忽然腰上一紧,时澈托起他的腿弯,将他拦腰抱起。
    时栎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稳定身体。
    时澈不说话,面无表情踢开房门,走进后用脚带上,维持着横抱他的姿势在屋里四处查看。
    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时栎沉默了会儿,问:你想干嘛?
    找个合适的地方,他幽声说,让你体会我的愤怒。
    为什么愤怒?
    那盆该死的,水性杨花的白牡丹,大半夜不睡觉,出去对着月亮开花,它那么好看,让月亮一照更美,我看见就生气,要把它的花头弄软,弄烂,让它哭着求我原谅。
    花有什么错?
    它存心给人看。
    花天生就好看,别人要看它又挡不住。
    怎么挡不住,他冷哼,不出门不就行?非要出去秀,让人知道它好看了,那就是它的错。
    是啊,不出门不就行?时栎摘掉他的面具,朝身侧一掷,精准落到桌上,注视他的眼睛,你不跟好朋友出门,在家陪我,我必然不出门,你出门了我也出,应蓬莱钦佩我的才学,认同我的思想,跟她交流很舒心,我已经决定和她交朋友了。
    时澈托在他腿弯的手向上,狠狠掐住他屁股,真是恭喜你。
    时栎抓住他手腕,把屁股解救出来,你不是说不吃醋吗?
    不吃。
    也不对我阴阳怪气。
    谁阴阳怪气了。
    你又绿豆又花,这就是阴阳怪气。
    时澈不理他了,走到床榻,把他丢上去,自己坐在床边生闷气。
    时栎解衣服,下床去挂,路过他时碰碰,你怎么不扑过来。
    你很失望?
    我就问问。
    你想得美。
    时栎给自己脱完,只着里衣,又来脱他的,时澈抱着手臂不好脱,还得先把他交叉的手臂伸展开。
    时栎用力分着他的手,能不能别闹了,我想睡觉。
    时澈骤然松力,时栎不察,分开他手的瞬间压着他往床上扑去。
    没用,时澈仰面冷呵,你现在就是先摸我头发,再揉我耳朵,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亲我,边亲边给我按摩一下奔波一整天的腰,亲完嘴再来亲耳朵,温温柔柔说,宝贝,我错了,我不该大半夜出去跟好朋友聊天,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不会原谅你。
    更不会对你说,宝贝,我也错了,是我没有在你吃醋的时候哄你,还指责你阴阳怪气,我已经理解你了,人在吃醋的时候真的会阴阳怪气,以后我会跟朋友保持距离,再也不让你吃醋。
    最不可能的是,最后我们互相原谅对方,你去把忘在外面的绿豆糕拿进来,我们一人吃一个,你说,真甜,有你真好,再亲亲我的脸,谢谢我给你买这么好吃的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