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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谈木溪微诧看她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谈木溪说:“知道了。”
    出剧组后的远远看到庄斯言的车停在路牙边,谈木溪提前让单萦风下班,单萦风乐不可支:“真的吗谈老师,我下班啦?”
    她笑:“嗯,晚上我和庄斯言回去一趟,你就别跟着了。”
    单萦风眉开眼笑:“好。”
    所以她一个人到车旁,庄斯言正低头看手机,听到敲车门声转头,立马打开车锁,谈木溪坐进去,问她:“你开车?”
    庄斯言笑:“谈老师,我开车你放心。”
    谈木溪见她心情不错,逗她:“予安接你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庄斯言惊讶:“谈老师你是不是也联系予安了?”
    “没有。”谈木溪说:“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庄斯言说:“我表情……”
    她似意识到什么,一愣。
    谈木溪看她握紧方向盘,关照:“别紧张啊。”
    庄斯言面红:“我没紧张。”
    谈木溪附和她:“那出发吧。”
    庄斯言这才一脚踩油门上,离开剧组,路上两人聊到谈木溪生日的事情,庄斯言说:“谈老师,你以前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谈木溪说:“我已经很久没过生日了。”
    虽然每年粉丝和朋友都给她庆生,但私下里,她基本不过生日,上一次吃生日蛋糕,还是祁遇在的时候,在祁遇家,祁遇切的蛋糕,第一块就是给她,祁遇的妈妈说:“寿星应该第一个吃蛋糕。”
    后来回到剧组,剧组也给她准备了蛋糕,孟星辞给她递了切蛋糕的水果刀,和她站的很近,很小声的说:“切里面那块。”
    她看着孟星辞和大家闹笑的样子,也扬唇。
    那天,其乐融融。
    庄斯言不知道内情,笑着说:“那今年好好过一次。”
    谈木溪转头看着她,也笑。
    庄斯言说:“可惜了,钟慈不在,她在就让她给你设计一个大蛋糕!”
    谈木溪问:“她在国外怎么样?”
    “说是饮食不习惯。”庄斯言说:“刚刚还在和我抱怨呢。”
    “不过她说那边风景很好,她刚刚给我发了很多图。”
    谈木溪说:“她很喜欢拍照?”
    “第二爱好。”庄斯言说完乐了:“不过她爱好特别多,以前写同学录,我们爱好那栏都是两三个,她能写两三排!”
    谈木溪也乐。
    庄斯言问:“谈老师,你上学的爱好是什么?”
    谈木溪想了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说完她想到祁遇,说:“不过我朋友也有很多爱好。”
    她语调平稳,淡淡嗓音在车内回荡,最近回忆起祁遇,都是温馨的事情,连带她面容柔和两分,窗外的路灯光线映在她侧脸上,很恬静。
    庄斯言握着方向盘,笑了笑:“我也没有,所以我那时候可羡慕钟慈了。”
    说完话她们到了小区车库,庄斯言下车后给谈木溪拉开车门,说:“我和予安提前说过了,我们直接上去。”
    谈木溪点头。
    下电梯的时候,庄斯言后知后觉:“谈老师,你要回家吗?”
    谈木溪回去也没事,摇头,随庄斯言一起站孟予安门口,庄斯言按了门铃,没一会传来声响,随后门打开,庄斯言诧异:“孟老师。”
    她说:“你今天在家啊?”
    孟星辞脱了外套,穿衬衣站在门口,她身形高挑,罩住客厅的光线,阴影落谈木溪身上。
    孟予安转轮椅到孟星辞的身后,说:“也是很巧,我姐这几天都很忙,今天刚好有空回家吃饭。”
    谈木溪看眼孟星辞。
    孟星辞正低头拿拖鞋,庄斯言接过,忙道:“谢谢孟老师。”孟星辞语气平淡如常:“进来吧。”
    庄斯言进去换鞋,谈木溪跟在她身后,一双拖鞋递到她面前,她没犹豫,接过拖鞋,孟星辞在她拿拖鞋的时候,手指勾住她手指。
    谈木溪浑身一激灵,心跳停了一摆,迅速抬眼看孟星辞。
    孟星辞收回手,拨了拨垂胸前的长发,微微侧头,谈木溪发现她衬衣纽扣解开了一颗,露出漂亮的的脖颈,和平滑的锁骨,和锁骨上被反复咬出的牙齿印。
    谈木溪看她故意露出的痕迹。
    牙痒痒!
    第145章 仓促
    仓促
    庄斯言换好拖鞋之后起身, 堪堪挡住了孟予安的视线,她看不到在庄斯言身后的两人举动,只觉得玄关陡然逼仄, 可能三个人确实拥挤,她说:“快进来吧。”
    庄斯言走进去,孟星辞拢了拢衣领,转身, 给谈木溪让开半个距离,谈木溪从她面前擦过,拎紧包, 庄斯言文:“予安, 晚饭你准备的?”
    “我和我姐一起准备的。”孟予安语气淡淡的, 说:“她刚好在家。”
    谈木溪走进去, 看到饭桌上放几盘菜, 一碗汤,米饭香溢出,厨房里亮着白炽灯, 孟星辞招呼:“先坐。”
    庄斯言说:“那我洗个手。”
    谈木溪也随她进了卫生间。
    庄斯言嘀咕:“早知道孟老师在家,我就带点水果了。”
    谈木溪说:“你和她这么客气?”
    庄斯言说:“也不是客气。”
    她斟酌半天, 没想到什么适合的形容词,其实孟星辞比她大不了几岁,而且她们在剧组也不算陌生,但她总觉得和孟星辞隔着无数条鸿沟, 不是因为年龄,而是见识, 眼界,还有各方面的成就。
    她感觉在孟星辞面前, 她好像乳臭未干。
    庄斯言说完问谈木溪:“你对孟老师,没这种感觉吗?”
    谈木溪说:“没有。”
    她只想咬孟星辞。
    庄斯言说:“其实也挺奇怪,孟老师也不凶,但我每次见她有点怵得慌。”
    谈木溪说:“你怕她啊?”
    庄斯言更小声:“谈老师你不怕吗?”
    谈木溪回她:“怕呀。”
    庄斯言眼睛一亮,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谈木溪调侃:“怕她不给我晚饭吃。”
    庄斯言:……
    她眼底的光暗淡了。
    谈木溪说:“其实你就是接触的少,以前你不也怕我吗?”
    庄斯言说:“那不一样。”
    她怕谈木溪,是夹杂旺盛的仰慕,和小心翼翼,和怕孟星辞,完全不同的感觉,两人聊完,孟予安转动轮椅到门口,往里看,说:“要吃饭了。”
    谈木溪转头,看向孟予安,发觉她眼角有点点红,神色还是一如既往,谈木溪擦干净手,跟孟予安出了卫生间,到客厅坐下,孟星辞给她们盛了一碗汤,香味很浓郁。
    庄斯言说:“孟老师,你也会做饭啊。”
    孟星辞说:“偶尔下厨,尝尝手艺。”
    谈木溪接过筷子,尝了一口,口味偏清淡,她当时学做饭的时候,说过口味的问题,因为孟予安的口味一向清淡,久而久之,这个习惯延续了下来。
    她一口就尝出哪些菜是孟星辞做的,哪些是孟予安做的。
    庄斯言很捧场:“好吃。”
    孟星辞问她:“你们找予安,是不是有事?”
    庄斯言差点没被汤汁呛到,她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孟予安看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她找我肯定是来道谢的。”
    孟星辞好奇:“道谢?”
    “昨晚她睡我们家。”孟予安说的云淡风轻,语调平缓,庄斯言一张俏颜涨红,看孟予安的眼神有点傻眼,孟星辞重复一遍:“昨晚,睡我们家?”
    庄斯言解释:“我昨天喝了点酒,过来找予安聊天,时间聊过头了。”
    “嗯。”孟予安说:“她昨晚睡客厅。”
    庄斯言肯定点头。
    谈木溪吃着饭看庄斯言手忙脚乱,好像见家长被挑刺的样子,又看向孟星辞,孟星辞坐她对面,身侧坐孟予安,两姐妹神色没太明显的变化,孟星辞只是微微蹙眉,看向庄斯言。
    谈木溪余光扫到庄斯言筷子都要不会抓了。
    她抿唇。
    孟星辞说:“庄——庄斯言。”以前她都是叫庄小姐,改变的称呼让庄斯言挺起腰杆,孟星辞说:“先吃饭吧。”
    庄斯言这才低头吃饭,一顿饭,她头几乎都没抬起来,直到吃完饭,孟星辞收拾碗筷去厨房,谈木溪见状说:“我去帮忙。”
    庄斯言刚想起身,谈木溪拉住她手腕,庄斯言看向谈木溪,谈木溪下巴微抬,示意阳台边的孟予安,钟慈离开之后,孟予安从店里带几盆花回家,放阳台养着,此刻吃完饭,她坐阳台边,阳台的窗户半开,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孟予安坐窗台边,更显身形单薄。
    庄斯言只是看一眼,久久没回神。
    谈木溪见状松开她,拐进厨房里。
    厨房虽然是半开放式,但有推拉门,谈木溪刚进去,孟星辞合上推拉门,厨房本不狭小,被她这一来一回走动,空气好像稀薄了些,谈木溪撸起袖子,刚想洗碗,孟星辞拉住她手腕,谈木溪侧头,孟星辞说:“帮我把袖子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