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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不喜欢你突然掐我,挺吓人的。”
    “......”
    阎鸿一时感到语塞,知道自己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糊弄了过去,但混沌的思绪又让他不太愿意仔细追究。
    只后知后觉地把脑袋抵进对方颈窝,掌心转而落上他的屁股,报复似地使劲抓了把。
    贺楚扬起笑,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接着拉过手臂,指尖一寸寸摸到胳膊肘血管的位置,轻声哄道:“乖一点,我给你打安抚剂。”
    “我没有讨厌过你。”等药剂一点点注射进血液,阎鸿再次闷闷解释了遍。
    “我知道。”耳边很快传来平稳而确切的回答。
    但他仍旧不满意,死心眼儿地觉得这三个字份量不够。
    索性抬起脸,又低头把嘴唇送到对方跟前,要求换一种证明方式:“那你亲亲我。”
    贺楚没说话,唇角上翘的弧度多了几分,藏在不被夜光点亮的昏暗里,没有被发现。
    他抚上阎鸿的后颈,轻微垫起脚平衡身高,嘴唇凑近,软绵绵挨了一下。
    仅仅两秒钟。
    分离后,阎鸿的目光直白投射,就算看不清,可好像还是隔着黑暗锁定到了眼睛。
    喉头滚动片刻,接着摇了摇头:“不够。”
    贺楚依然没说话,再度配合地贴过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吻,但时间比上次多了五秒。
    也许是易感期影响,alpha迟缓得像是尊雕塑,既不主动也不拒绝,就那么静静站着。
    等到亲吻结束,才大梦初醒地继续摇头,嗓音喑哑:“还是不够。”
    “那换一下。”
    omega乐在其中,搭在后颈的指腹滑动、按压,勾连出柔软好闻的安抚信息素。
    “你亲我。”
    阎鸿很听话,揽在贺楚身后的手臂往上提,轻而易举就把人抱起,坐在了桌面上。
    他站在两腿中间,将拥抱不断收拢,胸口的皮肤隔着衣服相互挤压,几乎没留半点儿缝隙。
    吻很快压了下来。
    并不是预想中的热烈汹涌,相反,它缓慢而悠长,随着啃咬一寸寸蚕食入里,随着气息强调触感和温度,变得足够深。
    拥抱和亲吻的存在感都太过明显,后仰的脖颈、箍紧弯曲的腰背,作为完完全全的受力方,贺楚竟然坐都坐不稳了。
    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抱枕,失去了所有控制权,彻底被阎鸿掌握住身体,说不了话也走不了路,只能抓住对方的肩膀,勉强让自己有点心里安慰。
    阎鸿始终没有放开他,在桌面逗留了十来分钟,又转身走到落地窗,把贺楚的后背抵住玻璃,悬空抱起,晃晃悠悠,却仍然只是接吻。
    是啊,明明只是接吻。
    贺楚模糊而混沌地想到。
    可马德拉酒的香气腌透肺腑,某种猛烈的感知还是从心底升起,膨胀、回旋,即将点燃全身。
    他想说话,但嘴唇却一直被攫取,声音无处倾诉、无处宣泄,所有可能中止或者缓解的渠道都被堵死了。
    于是沉默地积蓄,然后沉默地爆发,让omega不受控地发出声微妙的哽咽,面红耳赤。
    阎鸿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颤抖,终于把人松开,伸手摸了摸脸颊,惊讶地调笑道:“怎么这么敏感?”
    贺楚没骨头似地蔫在他怀里,偏着脸靠在肩膀,不想分出眼神。
    阎鸿自顾自地笑,可借着给他换裤子的机会,行为恶劣地握在手里又硬来了一次。
    贺楚躲不及,反应上更加脆弱可怜,脑袋无力垂下来,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你,不要玩我......”
    本来受易感期影响的心情瞬间明媚,alpha抱着他裹进被子,给了一个安慰的吻:“睡吧。”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坏心眼地补充道:“改天再继续。”
    贺楚是被疼醒的。
    梦的前半段平和而温馨,可到了结局,却突然爆发出尖刺。
    他猛地睁开眼,身上的热汗戛然变冷,被寒气侵蚀的哆嗦里,后颈的疼痛却越演越越烈。
    目光环顾四周,房间里天光稍亮,灰蓝的颜色笼罩视野,也许才四五点钟。
    贺楚的咽喉燥得厉害,一边伸手捂住自己作祟的腺体,一边推测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劳累,导致后遗症提前发作,正好和阎鸿的易感期撞在了一块。
    而夜里alpha已经睡熟,对应的信息素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干净,没有及时给予安抚。
    他动作小心地稍微回过头,看见了阎鸿平稳安静的睡颜。
    哪怕快要入秋,可晚上贴在一块还是太热,所以梦里睡着睡着就变成背对姿势,中间隔了点距离,脑袋却还枕着手臂。
    虽然贺楚已经收敛了动静,但还是惊醒了阎鸿。
    “怎么离那么远?”
    阎鸿声音含糊,半梦半醒间手臂一弯,又把贺楚重新捞回了自己怀里。
    胳膊环到脖颈的下一秒,便感觉到了omega皮肤上不同寻常的触感。
    “怎么了?”他立刻睁开眼,“出这么多汗。”
    “腺体,不太舒服。”贺楚的声音很虚,轻飘得没有力气。
    “我找医生过来。”
    阎鸿拧起眉,说着就去床头摸手机。
    “不用,是手术后遗症。”贺楚呼出口气,翻了个身,把脸挤进alpha颈窝,“你陪陪我就好。”
    “那这样?”阎鸿回抱住他,顾不上自己也在易感期,最大能力地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有好点吗?”
    幸好昨天注射过安抚剂,让今天的腺体状态不至于完全枯竭。
    “嗯。”
    贺楚点点头,缩起下巴,鼻尖靠住锁骨,往他怀里拥得更紧。
    alpha不吭声,指尖卷起他后背的一缕头发,隔了好一会儿,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们两个怎么这么惨。”
    “不舒服也凑在一块。”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53章 “做什么都行。”
    浓度偏低的alpha信息素起效较慢,尽管扼制住了腺体疼痛的上涨趋势,但依然残留着股难以忽视的细密针刺。
    模模糊糊听见阎鸿说出“不舒服”三个字时,贺楚还没完全缓过神。
    “昨天的安抚剂没起作用?”
    他不觉得那是句玩笑,下意识就要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可后颈的压缩感骤然浮现,又让他猛地想起自己的情况也算不上理想:腺体因为后遗症而短暂干涸,实在是有心无力。
    “实验室里有备用的,我让安远再送一支过来。”
    贺楚深呼吸着,撑起胳膊肘去拿手机。
    “没有不舒服。”阎鸿一把按住他,重新揽回相拥而眠的姿势,手脚并用地捆紧,“怎么话也听不明白了。”
    “再睡会儿。”
    他语气强硬,接着又把空调开到最低,薄被拉到鼻子以下,把两人捂得严严实实。
    omega愣了一会儿没接话,眼睛闭上来,脑袋也耷下来,配合地被抱拢搓圆,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了。
    床上没了动静,卧室里就没了声音,窗外透在地板的光斑一点点由灰转亮,是太阳完全升起。
    贺楚已经睡饱了,但裹着被子吹冷气是件极其舒爽的事,更别说跟前的alpha暖得像火炉,几乎是赶着他越挨越近。
    怠懒到连手指头都不想挪动。
    甚至情不自禁地把脸往颈根贴得更近,皮肤叠着皮肤,恨不得让每个毛孔都发出喟叹。
    在他蹭过来的瞬间,阎鸿也醒了。
    略一低头,下巴就碰到贺楚柔软的发顶,洗发水的香味里混着清冽信息素,好闻又上瘾,轻而易举就能把易感期带来的躁动尽数压下。
    有安抚剂驱散头痛就算了,还有本人陪着一起,这样的好日子阎鸿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他其实只是想收拢胳膊的。
    可手却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地就从omega衣角底下溜进去,直白覆盖到皮肤,然后熟门熟路敲着骨头往上,把面前的衣服也给豁开。
    贺楚一个冷颤,倒也没制止,哽了哽嗓子把声音压下去,眼皮半阖地由着他胡搓,默认了这种暗示。
    阎鸿看不见他的表情,便用另一只手描摹眉眼和脸颊,低头下来腻腻歪歪地咬耳朵:“我发现你不听话的时候像刺猬,听话的时候又跟小玩具似的......做什么都行。”
    贺楚的呼吸逐渐变重,身体也跟着蜷了起来:“不乐意你就把手收回去。”
    alpha当然不会有任何改变,漫不经心哼出声笑,一边继续动作,一边挑起眼前人的下巴,让嘴唇从额头滑到鼻梁,然后落下亲吻。
    贺楚配合地张开嘴,深入浅出的几个回合下来,连舌骨肌也感到麻木。
    “要做吗?”他的瞳孔密布上一层雾气,哑声说道,“只要不咬腺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颈的疼痛感已经大幅下降,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但阎鸿却眨了眨眼,轻飘飘地表示拒绝:“算了。”
    “你身上印儿都没淡干净。”